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别救来路不明的男人》110-120(第10/12页)
了手中有剪子去瞧了他的伤势。“将军你作什么呀?”
“那你又在作什么?”徐博微微阖眼,自缓了一息,用着尽量平和的语调同她说道:“你是打算毁了自己的容貌吗?”
“我……”宁鸢眼神躲闪,怕有一字错,又惹来事端,只匆匆扔下一句与他包扎伤处,便先行到厨下取了烈酒,而后扯着徐博的手臂引着他往内室走去。
宁鸢惧怕疼痛,挥动剪子之时又未拼了全力,是以伤口并不深。她取了些药散与徐博包扎妥当,这便也退开几步,想要借着理药箱的由头同徐博拉些些许距离。
徐博瞧着她的背影,问道:“你即便不愿同我在一处,你用不着动这个心思。”他知晓宁鸢会有顾虑,他亦猜到宁鸢会躲着自己,只是他不曾料到宁鸢竟会想要毁了自己的容貌。“你就当真厌恶我到如此地步?”
“倒,也不全是。”宁鸢背对着他,手指慌乱地理着箱子内的物件,她垂着头又缓了几息,方认命般转过身去,为难道:“将军应当知晓我与宋淮之间的事吧?”
徐博点头。宁鸢吁出一口气,继续道:“宋淮将我囚在身边这些时日,不过就是因着我这副皮囊。若我是世家贵女,如此容貌自是叫人艳羡,可我不是。”
“我不过一介孤女,没有家族相护,这副皮囊便成了祸害。不瞒将军,我,着实是个怕疼的人,若非全无办法,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你是怕我也与宋淮一般,以权势相逼着你委身于我。”徐博此语非是质问,而是肯定。二人初初相见之时,宁鸢便很是惧怕自己,皆因自己身形比宋淮还要高大几分,唬得她不肯多瞧上一眼。
“我自知将军不会有此下作行径。”宁鸢唯恐他动了怒,只能变着法的说着软语。“可这世间男郎,却不一定都会有将军这等君子之风。”
“于男郎们而言三妻四妾本就是寻常之事,若是身份贵重者瞧中了一个孤女,哪里容得我说上半个不字。娶妻娶贤,纳妾纳颜,我既无家世,自不可能为人正妻,至多止步贵妾。”
“妾通买卖,若是某一日有另一位高权重者瞧中了我,他们便会将买卖货物一般将我送出去。若是毁了这容貌能叫我不必再遇上这样的事,即便再怕疼,我也是愿意的。”
徐博听罢她的话,自也明白过来了。诚如她所言,大稽律法森严,同姓不婚,同宗不婚,良贱不婚,官民不婚①。
“我徐家家规,男不纳妾,女不做小,你若是同意,我自以正妻之礼相待,且不会纳妾,无论你是否有所出。”徐博温声说出这话,却叫宁鸢怔在原处,半晌不知该如何回话。
“我知你在担心什么,你亦不必着急给我答案,只管凭着自己的心思慢慢想便是了,我不会催你,更不会逼你。若是可以,你不若就先将我充作朋友看待便是。”
宁鸢瞧着徐博的神情,忽想起了一句话,不禁轻笑出声。
作者有话说:
同姓不婚,同宗不婚,良贱不婚,官民不婚。 出自唐律疏议 户婚卷。意思是,同一个姓氏的不能通婚,同一个宗族的不能通婚,良民与贱籍不能通婚,做官的与普通百姓不能通婚。
第119章 灯下黑 中意一个人
谈恋爱呢, 不馋你身子谈什么恋爱,还不如拜把子。
这句早前在许多视频网站上看到的话立时就浮现在了眼前。
徐博蹙眉:“你笑什么?”
“将军,别拿做朋友这话来当借口, 如果真的只拿对方当朋友,是不可能再有别的关系的。”宁鸢笑着垂了垂头,继续道:“中意一个人,必定是馋她的……”身子。
后头这两个字, 宁鸢险些脱口就说了出去。她自敛了笑, 随即轻咳嗽了几声,平声道:“将军,你不可能离开朔阳,我也不可能长留朔阳。”
于徐博而言,男女情爱可为点缀, 他断不可能为了宁鸢而离开朔阳, 而宁鸢亦不会长久留在朔阳。
她并不喜欢朔阳的天气, 多风沙, 又过于干燥少有草木。
她是一定会去江南一带的城镇生活的,她喜欢烟雨江南,雾里看花的岁月。她会择一水道旁的小楼居住, 推窗时瞧着水道两侧的风桐花随风而动,这便是她最为騇的岁月。
徐博眸色中留有不舍:“我此生不会离开朔阳。”
“我知道。”宁鸢未有怒气,反倒露了笑。他是守疆护国的将军,若他今日同自己说,肯为了宁鸢离开朔阳, 那才真真是个混帐羔子。
于徐博而言,守护朔阳是他此生最为重要的目的,如他这样的人, 实不该因沉溺女||色而误了国事。
“将军生于朔阳,长于朔阳,朔阳永远都会是将军的归宿。可我,却喜欢水道纵多的城镇,我想在临水处购上一间小屋,每当春天烟雨蒙蒙之时推窗看雨,瞧着雨中风桐摇曳,手中再捧上一盏茶,翻上几页书,这便是最好最平静的岁月。”
“将军不该因我而离开朔阳,我也不会因将军而留在朔阳,既是无法相守,我亦不想耽误将军。而且,我本也没有打算再与人成亲,成婚生事这档子事,不大适合我。”
宋淮就像一只恶鬼,即便她离开宋淮近半载辰光,她依旧会在午夜被噩梦惊醒。纵使素日里外出采买,她每每遇着身形高大些的男郎,都会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既是给不了人结果,她又何必做出些不舍的模样来耽搁旁人。
徐博听罢,不自觉地攥紧了手。“将军你做什么?”因是力大,徐博手上才方包扎好的伤口又叫他给扯裂了。“才上完药,这下伤口又裂了。”宁鸢叫他这行径唬了一跳,立时将药箱取了过来,要与他重新上药。
徐博静静地瞧着垂眸替他清洗伤处的宁鸢,她眼眸中的担忧神色不是装出来的,他知道宁鸢此时所想的只有他的伤势。
宁鸢一壁轻轻拆着包扎的布巾,一壁絮叨地说道:“伤在手上本就需要多注意着些,将军莫要再胡乱用劲,没得将伤口再弄裂了。”
她取下布巾,随后又仔细地替徐博清理伤处,烈酒触碰之时,徐博下意识动了动手指,宁鸢立时停下手里的动作,只俯下身轻轻吹了吹,而后再继续轻柔地替他清理。
徐博自端坐着,此时的他瞧不见宁鸢的神色,只能瞧见她微斜的云鬓。她的发髻微散,发间只用了一根银簪随意挽着,此时簪子已然有些摇摇欲坠。
“好了。”宁鸢将伤处包扎妥当后自仰了头,她自立起身来,发间银簪再受不住力,自从发间掉落。宁鸢“呀”了一声,她自背过手要去接,可比她的手更快的,是徐博的手。她掌心并未接着掉落的簪子,只是摸到一个滚烫的手背。
宁鸢呼吸一滞,立时松开手退却几步,她偷偷瞧了瞧徐博,见他眸色炽热,这才回过神来赶忙背过身去。“我,我去束个发。”她自疾走几步坐到妆台前,而后执起一把木梳开始梳理自己的发丝。
徐博行过去,看着镜子里那张神色慌乱的容貌,她在害怕,而他并不想看到她怕自己。诚如宁鸢所言,他们各有各的想法,他不可能离开朔阳,她亦有想去的地方,他没有资格要求宁鸢为了自己而放弃,而他亦不会为了宁鸢离开朔阳。
既是如此,那不若抛开这一切,便只好好待她就是了。
宁鸢将束发的动作拖得不能再慢,眸光始终盯着镜子里映出来那人,生怕徐博再有所行动。她不是宋淮的对手,更不会是徐博的对手。
幸而徐博只是一直立在她身后,并未有所动作。宁鸢将发髻梳好后方立起身来,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