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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30-40(第11/22页)
“请殿下放开我。”
“我不放。”李从皱眉:“明枝妹妹,你有什么话直说好吗,不要学那些小儿女情态,要我去猜你的意思,你的腿还受伤着呢,就这么胡乱跑,不疼吗?”
都到了这一步,他还在叫她明枝妹妹,谢明枝不怒反笑:“臣女受不来殿下的好意,还请殿下放手,臣女已有未婚夫,就如殿下说的,莫要抹黑臣女名声。”
那些话都是给外人听得,她也要当真吗,他们是什么关系,难道她心里不清楚?
“请殿下自重。”
自重?李从不怒反笑,他也不知想通了什么关节:“你吃醋了?因为沈玉珠?”
吃醋,吃谁的,他李从的?谢明枝神情冷然。
想通了这一点,李从肉眼可见的,压抑着的怒气,化为一阵和煦的春风,他冷厉的眉眼甚至都柔和了下来:“她已是太子的人,我跟她,是没什么关系的,现在没关系,将来更不会有。”
他已经说的很清楚明白了,聪慧如她怎会不懂。
“殿下跟沈娘娘有什么纠葛,臣女并不想知道,跟臣女也没关系,殿下再这样屡次三番为难臣女,臣女即便拼着两败俱伤,也要告到御前。”
她分明就在他面前,却根本不抬眼看他,李从完全不明白,刚才还好好地,她甚至都要问那个问题,只要她问,他就会承认。
为什么,就是一眨眼的功夫,就生气成这样,又抗拒他?李从完全不明白。
“还请殿下自重!”狠狠将人推开,谢明枝整整衣冠,头也不回的就走掉。
李从心中焦躁,犹如被烈火灼烧,即便做了一辈子夫妻,同床共枕这么多年,他也不了解,她在想些什么。
明明已经能解开那层窗户纸,他们彼此之间再也没了秘密,若他们都带着上辈子的记忆,他们两人便是天定姻缘,天作之合,这世上还有谁比他们更相配吗?
李从有心问个清楚,无奈这是皇宫,他到底还要在乎她的名声。
“将人保护起来。”
昭华的生日宴来了好些贵女,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别冲撞了她。
暗卫得了令,很快下去,如同隐入大海的一粒水滴,无声无息的。
远离了李从,远离了沈玉珠,谢明枝的心,渐渐平静,她的确有些冲动了,作为皇后,她早已习惯,自己的夫君有别的女人,跟大周历任皇帝比起来,上辈子的李从,都算洁身自好的,并不沉溺女色。
沈玉珠的确以二嫁之身成了李从的贵妃,但那时说她徐娘半老都有些形容过了,沈玉珠无子,她儿子储君之势已成,这后宫大部分孩子,都是她生的。
沈玉珠根本没法对她造成威胁,她挑衅旁人,李从不理会,任由她兴风作浪,想作到自己这个皇后头上时,李从出手了,罚了她,给了自己这个皇后脸面,她本不应嫉恨她,沈玉珠没什么值得嫉恨的。
反而她疯狂得罪储君和储君之母,想想未来的下场,也该知道夹着尾巴做人的道理。
可谢明枝就是没由来的厌倦,看到那张脸,就烦透了。
李续看到她,惊喜对她招手,言语间还有几分埋怨:“小瑜,你去哪了,我等了你好半天,快来瞧瞧,我这画画的好不好?”
李续并不是一个人,身边还坐着个年轻姑娘,脸生的很,谢明枝没认出是谁。
“这位是赵姐姐带来的,她的族妹,你瞧,这是她给我的画题的诗。”李续兴致勃勃。
他画画倒也有些水准,画的一手好工笔,只是不论书法还是绘画,要学的登峰造极,都要下苦功,李续的身体这么弱,老太妃是不准的,所以这工笔画放在大师眼里,不过也就平平。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谢明枝挑眉:“这是这位,赵姑娘题的诗?”
“是呀,世子殿下画的是桃花,用桃夭岂不是很相配。”
“之子于归,宜室宜家,赵姑娘还未婚配,用这诗,不太合适吧。”
赵姑娘捂着嘴,很是惊讶:“诶,我没想到这一层,倒是对不住世子和谢姑娘,无心之失,谢姑娘不会责怪我吧。”
李续恍然,他已有婚约,被个未婚的女郎题了一首桃夭,确实不合适,李续并未放在心上:“青青姑娘也不是故意的,小瑜最是善良大度,不会怪你的,你看我画的这兰花如何。”
李续拉着她坐下,兴致勃勃给她展示画作。
谢明枝照例想要夸赞几句。
“世子这兰花,功力颇深,叶片如铁线银钩,用笔细腻,真是活灵活现一样的,都说一世兰,半世竹,世子一定下了不少功夫,对了,世子可认识东山先生?”
“时下工笔大师,一直敬仰,不曾得见。”
“我瞧着世子这兰花倒有几分东山先生的韵味,我伯父跟东山先生有私交,曾请他来做过半年的西席,世子若想见,不如由我代为引荐?”
李续激动不已:“当真能见到东山先生,那可是万金都没法请他出山作画的大家。”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得十分投机,谢明枝在一旁都插不上话。
赵姑娘似是忽然意识到什么,歉然一笑:“对不住,谢姑娘,我也是个画痴,遇上世子,仿若遇见知己,一时聊的尽兴,您不会怪罪我吧。”
李续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小瑜最是心善,不会在意,小瑜你也去玩玩如何,打马球投壶,或是摸一把叶子牌。”
谢明枝虽仍维持着笑,却已有不愉之色,李续叹气,跟赵姑娘告罪,期期艾艾蹭过来:“生气了吗,小瑜,我跟赵姑娘就真的只是画友,聊起作画的事,一时没忍住罢了,你交代我的事,我都办了。”
他眯起眼,洋洋得意:“我去跟皇伯父求情,把你爹爹从督查使的位子上换下来,他不负责这件事了,自然烧不到谢家身上。”
谢明枝匪夷所思:“我让你求的,是恳请十三仓开仓放粮,并请京畿卫协同捉拿要犯,你把我爹爹换下来做什么。”
李续不以为然:“我都说了,朝政的事我不清楚,这样不是挺好的,谢家不趟这浑水,左右前朝的事也影响不到我们,何必要提着心吊着胆的办差呢。”
“新任督查使,是谁?”
李续挠挠头:“我还没细问,好像是叫什么程安,哎,是个没名气的小官,他办不好就是他倒霉了,跟咱们没关系。”
谢明枝的心,凉了半截,她千叮咛万嘱咐,李续还是选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让程安做这个督查使,是会死很多人的,这耿直廉洁的老大人不仅会被凌迟,还会祸及儿女!
谢明枝冷着脸一言不发:“我不是说,让你求陛下……”
“诶呀,好啦,这事不是有定论,告一段落了吗,难得见面,你就总说叫人扫兴的话,我帮你办事,连个好话都不愿跟我说?”
这一回,两人算是不欢而散。
“你指望那废物能理解你,帮你,这辈子怕是不可能。”李从掀开帘子进来,理所应当坐在桌案对面,下巴一抬。
“瞧瞧,你还在这生闷气,他倒是跟别的漂亮姑娘玩闹去了,你把后半辈子托付给这种人,值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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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更新时间都不太确定,我这个感冒又严重了,今天是水泥封鼻,在整个鼻后腔堵住,洗鼻子都没用,下午难受的实在受不了,吃药休息去了,现在才勉强爬起来码字,头疼的像是电钻在钻脑袋,稀里糊涂,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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