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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原来皇后不爱朕》130-139(第12/16页)
,最关键的是,她如他爱她一般爱他。
“你爱我吗?”李从问。
她此时也已年迈,却并不显老,分明是知天命的岁数,却只像四十出头,若他先走了,他真的不怕她把持朝政,篡了大周的位?带她一起走,生同寝死同室?
李从扪心自问,他做不到,他太爱她,太心疼她,就算她真有野心,这江山给她就给她吧,但这个问题他还是问了出来。
“我爱的。”
李从知道,她的性格素来都滴水不漏,如今她一切得偿所愿,没有煎熬难过的生活,她得到了一个女人能得到的一切,就这样吧,他选择相信,怀疑太痛苦了,哪怕是骗他的。
……
“陛下,陛下,您怎么在这睡了?小心着凉。”身上被披了披风。
李从醒了过来,神色迷茫,他没死,也没老,而他坐在凤仪宫外的石桌上,就那么睡着了,李从苦笑,这到底是梦还是真的?他分不清,可梦里发生的一切都太顺利了,连父皇都发现他的出色,传了皇位给他,这怎么可能发生。
因为他太奢求,太想要,所以做了这么一个梦?一切却都那么真实,人真的,能回到过去吗,发生的,伤害过的,一切都能抹煞吗?终究是他奢望。
“枝枝怎样了。”
“胎保住了,可娘娘还在昏迷。”
“将卫临接入宫,让他去凤仪宫照顾皇后。”
小福子惊呆,根本不敢回话,李从却沉默着,像一块无言的石头。
第137章 福利番外1
谢父是五品官,听着好似不怎么大,谢父经常谦称自己是个小官,但正五品在钱塘其实已经不低了,毕竟连钱塘知州也不过正四品,多少读书人读一辈子都是白丁,连个秀才都考不上呢,就算中了举人也不过是免了赋税,朝廷缺官的时候,也会偶尔从举人中挑选,可朝廷大挑其实不比考进士简单多少,过了朝廷大挑,也不过授的九品小官,能当知县已是十分优秀,也算一方父母了。
谢父说自己官小,一则是自谦,二则他担任的同知不仅的副手,管的是抚民之事,责任很大却是清水衙门,钱塘知州不肯放权,事事亲力亲为,他这个同知,也就是起个汇报作用。
但谢父,可是正经的进士及第,而且还是钱塘有名的美男子,他年轻时相貌说是风华绝代,都不为过,钱塘那些好事女子,说他颜如舜华,郎艳独绝,给他起了个花名‘光华公子’,那时他又中了进士,正是春风得意,连太守家的小姐都瞧上了他,死活要嫁给他。
谢父算是陈郡谢的旁支,自称是名门,但黄巢起义时杀世家按族谱杀,杀的世家没剩下几个人,谢父这个谢,他总觉得是亲娘为了家里唯一一个读书人,沾上去给自己脸上增光的,哪有这么穷困的陈郡谢呢。
若是搭上太守家的小姐,他的仕途定然比现在要顺的多,可他不愿忘恩负义,娶了青梅竹马,一直资助自己读书的娄姑娘,也就是谢明枝的娘,因此被太守嫉恨,被迫带着一家老小到了钱塘,在钱塘也一直没升官,知州衙门里,也犹如隐形人。
若要问他是否后悔,当初没娶太守女儿,谢父早先仕途不顺时尚且有些耿耿于怀,有些遗憾,现在孩子们都大了,还有什么说的呢,他跟娄氏四个孩子,两个小的尚看不出来,可两个大的,长子谢重玉不过十五,便已是秀才,还是钱塘案首,长女谢明枝生的倾国倾城,容颜绝色,完全是取着他们夫妻的优点长得,说是钱塘第一美人也不为过,尤擅经济事,自这女儿管家之后,家里越来越宽裕,连那名贵的浮光锦,也能买来一匹,给娄氏做衣裳。
纵然比不上那些权贵豪族,谢家在钱塘也算有头有脸的人家了。
前些日子,钱塘老太妃给世子选妻,娄氏有些动了心思,他却不同意,罕见跟爱妻吵了一架,那世子妃的位子是富贵,可钱塘世子是个病鬼,天生体弱,养到这么大都不容易,把孩子嫁过去不是守活寡。
娄氏说自己冤枉,她只是觉得以他们枝儿的资质,便是娘娘都当得,她又不知那钱塘世子是个弱病鬼,她怎会为了富贵,把女儿推入火坑。
孩子们出色,谢父也就没了年轻时那种心气,把希望都放在孩子身上,长子中了案首时,就连钱塘太守都特意设宴款待,高看他一眼。
今日太守神色肃然,钱塘偏安一隅,天高皇帝远,若不是还有个钱塘王压在头上,太守便是此地的土皇帝,自儿子成了案首,太守倒是高看他一眼,可政务上依旧不让他过多插手,当他是个隐形人。
谢父倒也乐呵呵的接受,世事无常,毕竟就算科举能当状元,拿第一,也不见得仕途上就能进内阁当阁老,如今内阁中有位张阁老,跟他同届科考,不过是个同进士,他们这些进士及第当初笑话同进士是如夫人,谁知那年的状元郎也不过是个知府,倒是同进士的刘郎君,拜了相,成了一品首辅,到哪别人都要尊称一声阁老。
今日却十分不同,太守把他带着,还特意交代,让他谨言慎行,机灵点应对,却神色肃然,根本不说要做什么,谢父看着,像是接待什么大人物,比如面对上头的镇州节度使。
谢父也正襟危坐,希望在上峰的上峰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来的果然是节度使,发须皆白,目光如炬,虽然已经上了岁数却依旧精神矍铄,可除了节度使,还有另一人,是个少年,加冠了吗,谢父看不出来,却很惊奇,他可不是没见识的匹夫,元京那些人中龙凤也见过,琼林宴时,还远远的瞧见过天子呢。
然而这少年,正确的说,他该是位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年纪,生的及其出众,谢父自己就长得足够漂亮了,不然也不会惹的太守女儿死活要下嫁,若不是那位小姐剪了头发做姑子,青灯古佛过一生,他也不至于在安阳老家被排挤的过不下去,要举家搬到钱塘。
谢父的几个孩子,也都生的如人中龙凤,他从前就没见过比自己长子生的还俊俏的少年郎,现在,他看见了。
而少年身上那种矜贵之气,又是自家长子难以企及的,他一身月白袍子,袖子和裤口都被绑起,宽肩窄腰,精神极了,他跟自家儿子,都是读书人那种文质彬彬,一看便是读书人,而这少年居然两者兼具。
更让他不解的是,这少年居然走在大权在握的节度使前头,大周的节度使权力已经没有唐时那么大,却也是封疆大吏,一方大员,谢父做到正五品,寻常都见不得,节度使亲临,也不过是候在外头听吩咐,巴结不到面前的小官。
少年的月白衣裳,看着是好料子,上头用金线绣了暗纹,谢家就有成衣铺子,他虽不精通这些,但明枝跟娄氏念叨时,他也是听了几句的,男装若有绣花,也是卷云纹或是瑞兽,武将喜欢麒麟白泽,文人喜松鹤、竹子,但如今追求素净,越素越好,男人想要俏一身皂,不是没道理,而女子裙摆样式就太多了,从花鸟鱼虫到亭台楼阁,甚至可以把耕织图绣到裙子上。
但芍药纹总是女子爱用的,虽这少年衣服上的芍药纹是变体,而且若隐若现,但谢父不会看错,男子衣裳上绣芍药花,真是古古怪怪,可这少年穿着只显得俊俏无双,一点也不娘气。
谢父正有些发呆,便见太守小声叫他,神情中对他走神,颇为不满。
“谢诚,呆愣着做什么呢,节度使大人面前也敢走神,我看你是丢了那你三两狗脑子,再有下回,你就去看府衙大门去。”
谢父僵笑,他年轻时在女人里有多受欢迎,在男人里就有多吃不开,谢诚也不是不巴结谄媚,可总巴结不到正经地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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