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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20-30(第10/26页)
周度目的达成心情大好,又随口和秦桑闲聊:“听说桑桑要和嫂子一起去骑马打猎?”
“嫂子是这么说的,”周度转移话题,秦桑求之不得,忙解释道:“嫂子说芝麻太胖,要多跑跑,打猎时带上它正好。”
“是这个理,”周度欣然同意,又商量一同骑马散心的事情,却见周勤满脸凝重地快步走来:“抚台,宁夏那边——夫人也在?”
见秦桑也在,周勤立刻换了张笑脸。他拱手笑:“打扰抚台与夫人闲聊,小人这就离开。”
却被秦桑叫住。
她也面色凝重:“宁夏怎么了?李隼他就在宁夏,他没出事吧?”
作者有话说:
没错,周抚台他就是很茶很茶,拿政斗的水平玩茶艺,一玩一个大音希声大象无形。之前借着提拔后生把李隼踢去宁夏吃沙子,现在又借着自卑说李隼和老婆搭,果然老婆为照顾他和李隼保持距离了李隼其实蛮明朗少年的,也很会,可惜运气不好,遇上个抹茶黑芝麻汤圆。该让李隼出来溜达溜达了~
第25章
周勤抬眼望向秦桑身后的周度。
周度微微颔首, 周勤便笑了:“李隼受了点小伤,不碍事,他现在正忙着招呼兄弟们吃羊肉呢,说是宁夏的羊喝碱水长大, 肉没有膻味儿, 得趁机尝尝鲜。”
秦桑听到李隼受伤有些担心, 听到羊肉又放下心来:“那里的羊肉确实好吃,他倒是有口福。”
“六哥忙,我想起厨房还煮着东西, 先过去看看。”
周勤此番是为了公务而来,她刚才没反应过来,直接插口问话询问李隼的情况, 这事实在过分;现在她回过神来,还是离开让兄弟俩谈话比较好。
果然, 周勤客套两声就关上了门, 一转身面容凝重:“李隼胳膊上挨了一刀, 险些丢了性命。”
周度难得诧异。他勉力坐直身子:“钱先生安然无恙否?”
“钱先生安,”周勤微微躬身:“听李隼的意思, 那群人不像是针对咱们的人来的,反倒是他出去策马撞上人家,觉得那群人鬼鬼祟祟、恐在生事,就偷偷跟了上去, 结果被发现了,这才受了伤。”
周度松了口气。
钱先生是周度倚重的钱粮师爷之一, 也是周度幕僚里最年轻的那位——
钱先生只有四十三岁。
他年纪轻、身体好,周度就让他去宁夏看看。
之前周度让李隼到宁夏拔暗桩,这事不过是个借口, 真正目的是让他看看宁夏那片的水利情况。
他要修河引水,开垦耕田——
陕西毗邻国境,军粮、民粮需求不少,年年粮草都要闹饥荒。
他是巡抚,自然能上疏请朝廷调粮;但周度也清楚,朝廷救急不救穷,要救饥荒,最要紧的还是开垦田地、多收粮食。
若是他这个巡抚做了几年却没有多垦一顷田、没有多收一石米,那么等过几年官员大考,他这个巡抚就该脱了官袍自请让贤了。
也因此,自打来了陕西,周度就让人四处勘察地利,该修河的修河、该打井的打井,务必要多开垦些良田,这样才能多收些粮食。
他手下幕僚在陕西转了一年多了,大大小小的地方转了不少,遇到合适的田地就开垦出来,再定下三年不征税的规矩,分发给流民耕牛良种,让他们好生耕种土地、将户籍附在此处。
如此流民得了生计、本地得了粮食、朝廷也得了赋税,正是一举多得的好事。
没曾想此处豪强甚是无耻,总是想方设法地侵占民田;若有新开垦的田地,他们也会想法设法地插上一脚。
周度头疼至极,恰巧前些日子钱师爷说宁夏河流淤积严重,疏浚之后或将开垦出千顷良田,周度便下了狠心,无论如何都不能让豪强们知道这件事。
于是他谎称鞑虏来犯,让钱师爷他们借着巡防的名义看看宁夏需要多少人力去疏浚河流、开垦荒田,又要兵士守着,确保这些土地不是军屯、就是民田,绝不会落入豪强手中。
之前让李隼过去,一则是嫌李隼碍眼,二则也是因为李训是他心腹,他得为李训的儿子谋个好前程。
如今李隼虽然受伤了,但钱师爷安然无恙,可见豪强们并未发现宁夏荒田的事情。
周度放下心来:“李隼可曾说那些人是谁?又做了什么事?”
周勤眉头紧锁:“那些人是谁并不知道,只知道他们卖给鞑虏许多盔甲弓箭,甚至还有火铳。”
周度神色一变。
大明鞑虏互相敌对,虽然有几处城镇开了互市、那些蒙古部落也常常遣人进京朝贡,但大体下彼此防备,许多东西都不准卖入蒙古。
这些东西里面,为首的就是铁器兵器。
平日有人走私茶叶丝绸也就罢了,可盔甲弓箭这些东西绝非商人能碰到的,更别说火铳这等军中重物。
陕西有许多的边镇,自然有许多的盔甲弓箭等军用之物。
走私之人绝非商人,而是朝中之人,此人身份绝不会低。
这人是谁?
应该不是文臣,文臣少有人能接触到盔甲火铳;武将养寇自重倒有可能,但也有可能是别人,比如太监。
周度沉吟着问:“李隼可查清那群人是谁了?他们身上可否有什么物品?”
“这倒没有,”周勤言语遗憾:“李隼到了宁夏才知道他只是四处巡视,为此很是扫兴,抽闲出去散心,不知怎得发现了这事。”
“若非跑得快,只怕他性命不保。”
周度捏了捏眉心:“派人去查。”
虽说早知道偌大个行省少不了阴私,但周度也没想到事情会棘手至此。
若是这批军用之物落入鞑虏手中,那便大事不妙了。
想了想周度又道:“李隼伤得如何?”
“若是伤得不重,就找几个人看着他,让他多露露面,看能不能把那群人给钓出来。”
“但千万要谨慎,莫要伤了他性命。”
周勤为难起来:“他伤了胳膊,听说筷子都用不了了,只能养着。”
周度又揉揉眉心:“那就让他养着,暂时别让他露面了。”
周勤称是,忽然又添了一句:“抚台,秦王妃薨了。”
周度气得笑了一声。
王妃死了、要造坟茔,坟茔要朝廷出钱、要百姓工匠出力,还要符合朝廷规制,只怕几千人又要辛劳数月、甚至数年了。
今年本就有饥荒,他还要调人去修河,哪能任由一座坟墓耗费人力?
周度不过片刻就冷静下来。他起身去了书房:“研墨。”
他得向朝廷上封奏疏,请朝廷看在此处春荒、百姓又要修河的份上,少拨些役夫去为秦王妃修建坟茔。 。
走私武器的事情暂时没有眉目,周度又忙着春耕的事情。
一年之计在于春,他得看看各地的耕牛粮种农具等物是否配备齐全,再看看哪里需要通河流、打水井。
病未好全,周度就又要微服私访;但他不放心秦桑,索性要秦桑和他一起去。
端着蛋羹进来的秦桑直接傻了眼:“哥哥你在胡说什么?你办公我怎么能跟着去呢?”
周度接过蛋羹放在桌上:“我是去微服私访,又不是去坐衙,谁规定你不能去了?”
秦桑有些心动,但照旧迟疑:“可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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