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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20-30(第25/26页)
骑马骑得开心,打了好几个来回了。”
秦桑忍俊不禁,道谢后松了口气。
阿元现在开朗了不少,真好。
忽然又想起一事,立刻放下车帘看向周度:“哥哥,忘了问你个事!”
作者有话说:
周度装病多年终于遭了报应,遇到个和他一样装病博老婆关心的人周度决定以毒攻毒,接着装病弱打败情敌周度得逞了,并在听见老婆说万一情敌死了吧啦吧啦时,没修养地笑了出来
第30章
秦桑难得慌张失态, 周度望她一眼,抬手在她后颈捏了一下。
“嘶!”脖颈又痛又痒,秦桑不由缩颈嘶声:“哥哥你做什么?”
“桑桑坐了太久的马车,肩背都僵了, ”周度手上动作不停, 甚至更用力了些:“先放松放松再说。”
这一捏先疼后放松, 不过两三下秦桑就觉出舒服来。但她惦记着周度身体虚弱,忙抬手制止了他的动作:“不用!我不累!”
秦桑执意坚持,周度只得收手。他问:“桑桑要问我什么事?”
“阿元的事, ”秦桑眉头微蹙:“哥哥说,每次去外地任职,都会在安顿好后接阿元到身边照顾。”
“那岂不是说, 阿元小小年纪就要东奔西跑?”
会不会耽误学业先不说,单说这风餐露宿、一路奔波的辛苦, 阿元怎么受得了?
秦桑心疼儿子, 周度自然看得出来。他无奈地摇头笑:“桑桑, 阿元今年才十岁,随我到外出赴任也只有两三年。”
“桑桑莫非以为, 我会带着个襁褓里的婴儿风餐露宿、把他放马背上颠簸?”
马鞍上载着一颗哭闹的胖花生……秦桑一想那场景就笑出声来。
她一笑放松下来:“那阿元没怎么奔波过?”
“没有,”周度顺口回她:“早年靠马太夫人照顾,后来年纪稍微大了点,有时候也让他回淮安住着。”
“赶路是累了些, 但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多走动走动, 也能长长见识,免得成了个只知道读书的书呆子。”
秦桑想着点了点头。
她见过读书读傻的人,满口的之乎者也, 遇见她们这些女孩子就转身甩袖,再说些圣人言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或是女子不多圣贤书、他不与女子交谈的话,每每都气得大家和他吵起来,就连秦桑这么好的脾气都气得不想理他。
秦桑忍不住夸赞周度:“哥哥——”
“娘!”阿元的声音吵得耳朵疼,秦桑掀开车帘,一张硕大的马脸扑面冲了过来。
秦桑皱眉后倾,阿元忙勒住马缰。
马儿慢悠悠转了半个圈,阿元也凑了过来。
他面色绯红、额头带汗,可眼中面上的笑根本遮不住:“娘,我想跑马,想晚些回家,娘你答应我好不好?”
阿元说话带喘,可心中十分快活,更知道这类过分的事情不能问爹爹,而要问娘。
没曾想秦桑却拒绝了他:“阿元,你师傅才因为跑马受了伤,现在还躺在床上起不来,你跑马也受伤了怎么办?”
阿元顿时耷拉了脸。
秦桑又柔声安慰他:“你爹说了,过几天和我们一起去骑马,那是将士们练骑射的地方,一定能让我们痛痛快快地骑马。”
“阿元到时候再骑马,好不好?”
阿元照旧耷拉着脸。
他现在正在骑马的兴头上,要是过段时间才骑马,那和端午节吃饺子有什么区别?
败兴啊。
可娘不答应,爹肯定也不答应。阿元勉强打起精神:“娘说得对,儿子——”
“尽管去骑马,”周度探身望他:“去找两位叔叔跟着骑马,回家后找我们报个平安。”
“……”阿元大喜过望地没了言语,反应过来后欢声答应:“好!”
“爹我这就去骑马了!爹娘早些回家歇着!”
他声音越来越小——
人已经一阵风似的跑远了。
马蹄荡起一阵呛人的灰尘,秦桑忙落下车帘,又不解地望着周度:“哥哥……知道外头是安全的?”
“是,”周度拧开车上的水囊递给秦桑,示意她喝口水润润喉咙:“走私是见不得光的事情,既然被发现了,他们自然会避着我们。”
“何况收到消息后,我就让人去查走私的事情,半个月来杳无音讯,可见他们是真的离开了。”
“所以,放宽心,阿元不会出事。”
秦桑喝着水了然。
甘甜清凉的水入喉,秦桑却放下了水囊,只迷惘地望着周度。
周度知道的好多。
秦桑总觉得,她和周度之间……已经有了一条跨越不过去的鸿沟。
原先周度读书、她也读书,虽然比不上周度但还是能聊到一起。
现在周度懂那么多东西……
秦桑不由感慨:“哥哥懂得真多。”
“桑桑若是和我一样,十多年都扑在同一件事情上,自然也和我一样了解,”周度笑了一声:“这几日我处理的公务当中,就有走私一事,所以了解得多了些,算不上厉害。”
说着掩唇轻咳两声,自秦桑手中借过水囊饮水。
秦桑照旧有些失落。
她知道周度在安慰她——
十多年都扑在同一件事情上,她根本做不到啊!
又听周度开口:“桑桑,过几天骑马,你要穿什么衣裳?”
秦桑抬头,周度笑得理所当然:“我的衣裳,也劳烦桑桑一并准备了。”
秦桑想了想答应了,又问了一句:“哥哥,那马场,我和阿元去骑马,真的合适吗?”
“……桑桑若是觉得不合适,”周度琉璃般的眼瞳微动:“那就换一身男装,扮作我的小厮。”
秦桑眼睛一亮:“好呀!”
周度心中欢喜,又低头喝了口水。
自打元宵节秦桑回来后,周度就越发见不得秦桑离开;她若扮作男儿,那就能时时刻刻待在他的身边,他也能更放心些。 。
阿元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天黑前回了家。
宝马骑着太舒服了!他策马多年,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开心过!
阿元没忘了报平安的事情。他径直进了父母卧室,才进去就看见父亲和另一位长胡子的亲信在闲聊。
娘不在,爹在谈公务?
阿元立刻警惕起来。他躬身行礼:“打扰了爹爹议事,孩儿这就离开。”
说完阿元转身就走,走了几步又折了回来。
他惊得拔高了声音:“爹!这是您和娘的卧房,怎么能让男子进来呢?”
男女有别!
爹怎么能这样对娘?
阿元一天的好心情都一扫而空,却见父亲不急不躁地用长指敲敲亲信额头:“听见了?”
“公子叫你离开本部的卧房。”
“……?!”阿元眼神猛然一变:“爹?!”
不对,爹素日最是谨言慎行,怎么可能敲男子的额心?
阿元忙看向那亲信,果然见那亲信笑道:“尊公子的命,小人这就离开。”
话虽如此,她照旧牢牢地坐在梳妆台前。
声音也耳熟至极。
阿元如遭雷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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