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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20-30(第5/26页)
裳。
秦桑后退几步看阿元。
月白衣衫不耐脏又显黑,但好在阿元皮肤白皙,瞧起来倒是很漂亮。
不过嘛,飘逸清冷的月白衣衫上束着一条宽宽的黑革带,怎么看怎么违和。
秦桑有些纳闷:“怎么用这条腰带?咱们没有打腰带吗?”
阿元诚实地摇头:“没有。”
又认真道:“娘,用这个将就一下好了。”
这怎么能将就呢?
秦桑打小活在绸缎店里,哪能见人这么埋汰衣裳?
她转身看向滟滟:“有没有红色的绸缎?……做个绸缎腰带好看。”
滟滟想了想道:“库房有,之前夫人回来,抚台也让人拿了批布料出来,说给夫人做衣裳。”
“后来夫人没用,还放在卧房的柜子里,倒都是红色的,我去拿。”
“一起去,反正就几步路,”阿元兴致勃勃地转身就走,忽然一个踉跄,低下还有“嗷呜”的一声痛呼。
一低头,芝麻就窝在桌脚的地毯上,方才阿元踢到它身上,这会儿芝麻委屈巴巴地夹着尾巴,耳朵都耷拉下去了。
阿元弯腰揉揉芝麻脑袋:“好芝麻,不委屈,等下给你吃肉。”
芝麻耳朵半竖起来,脑袋也埋在了爪子里,也不知道听没听懂。
不多时母子俩搬来绸缎,秦桑穿了针线,缝了条半寸宽、六尺长的朱红绸缎腰带。
她拍拍手,帮着阿元缠在腰上,又让腰带自然垂落到靴面上,再配上阿元孩童特有的单薄腰身,立刻显得清俊又飘逸。
阿元晃着广袖忍不住笑:“娘你这个腰带好好看!”
秦桑嗯哼一声骄傲至极:“也不看看我是谁?”
她打小就跟着嫂子看绸缎店,每天都被嫂子打扮得像个年画娃娃;进来买布制衣的夫人们一见她就来摸她的脸、捏她的手,店里的生意就越来越好。
阿元换好衣裳兴致大好,还特意拿出了定制的长剑,二话不说就走到院中舞了一曲。
结果不出意外地踩到了衣角。
若非秦桑眼疾手快地扶他一把,阿元只怕就要跌在地上。
阿元有点不好意思,芝麻反倒兴致勃勃地摇着尾巴大叫起来,气得阿元抱起芝麻一阵蹂躏:“叫什么叫?不想吃肉了?”
芝麻呜呜叫个不停,秦桑下意识后倾身子离阿元远点——
芝麻浑身黑毛不显脏,但阿元穿了身月白衣裳!一抱芝麻就浑身印子。
阿元也发现了这点。他放下芝麻,又高举木剑去追芝麻:“芝麻!你害我弄脏衣裳!我要你付出代价!”
芝麻歪头看向阿元,见他笑着举剑只是吐吐舌头;等到阿元到它身前、怕伤到它不得不停住脚步时,芝麻忽然轻盈地一跳,立刻蹿出了半丈远。
阿元与秦桑面面相觑:“……芝麻还跳的起来啊?”
秦桑想了想:“好像能,毕竟是……将门之后?”
说着自己先笑出声来,觉得那军犬世家生出这么个猪崽子可真是家门不幸。
母子俩玩了好半天才停下。
阿元玩够了,总算想起要拜会大舅母的事情了;可秦桑觉得这个脏脏的阿元过去后,自己也少不得被嫂子说一顿,忙绞尽脑汁打消了阿元想去探望嫂子的念头。
回去路上,秦桑想起脏脏的阿元就一阵好笑,决定要把芝麻不是猪的事情告诉大嫂:“嫂子我跟你说,那个芝麻——”
秦桑的话生生停在嘴边。
她看到了屋中的周度。
周度换了身半旧的青衣,正低头站在嫂子面前,仿佛是学堂里做错事、被夫子教训的学子。
他身形单薄,整个人清瘦得像一道剪影,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秦桑面上的笑顿时消失了。她慢吞吞走进屋:“嫂子。”
“桑桑也回来了?”嫂子笑着抬眼望她:“正好周度也在,你快坐好,嫂子和你们说件事。”
秦桑不情不愿地撇嘴。
能有什么事啊?
还不是她和周度闹矛盾,周度就请来嫂子当救兵?
哪回不是这样?
周度这么大的人了、怎么就改不了这坏毛病呢?
秦桑有些气。她转身就要跑开:“嫂子我累了,有事明天说吧,我先回去了。”
可还没开跑,秦桑就听到嫂子拔高的不悦声音:“秦桑——”
秦桑心一颤。
嫂子连名带姓叫她,她肯定没什么好果子吃。
秦桑战战兢兢转身,果然见嫂子沉了脸。
她陪笑:“嫂子……”
“叫嫂子没用,”顾蘅抬手指指身前:“你俩,都给我站这儿,听我说完再走。”
“别让我说第二遍。”
秦桑苦不堪言,忽然觉得方才滟滟让她陪阿元,分明就是周度这厮的调虎离山之计——
趁着她陪阿元玩,周度正好来找嫂子求助;等她玩完回来见嫂子,这就是彻彻底底的瓮中之鳖了。
秦桑暗恨自己缺心眼,周度都这么做了十次八次了、她还不长记性,一时间更憋屈了。
她越想越气,心中不住想先跑回屋会有什么后果,打算先逃了再负荆请罪,忽然被周度握住了手。
秦桑猛地抬头看他。
周度眉头微蹙,似是真心为她着想:“桑桑,嫂子有事要和我们说,我们不好违背了嫂子的意思。”
秦桑:“……”
秦桑笑了一声。
呵呵,她真想做只老虎咬死周度。
作者有话说:
芝麻:我是猎犬猎犬猎犬!不是猪
第23章
一如多年前亲嘴生娃娃的谎言被戳穿后, 两人垂头丧气地站在嫂子面前,仿佛是饱受狂风暴雨蹂躏的花花草草。
“多大了?”嫂子沉着脸一拍桌子:“成婚几年了?阿元多大了?”
“你瞧瞧、你瞧瞧,一个是巡抚,一个是巡抚夫人, 出了这个门, 谁还不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现在在家里斗嘴吵架?”
秦桑气得浑身发抖。
又不是她要做这个巡抚夫人的!
偏偏周度还握着她的手腕,她无论如何都挣不开。
又听嫂子训她:“你知不知道周度是巡抚?知不知道他公务繁忙?知不知道他忙完春荒忙春耕、忙完民生忙军备?”
“周度忙得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好不容易回趟家, 你还和他置气、还和他吵?”
“你见过你这样不体谅男人的巡抚夫人?”
秦桑心道她还不够体谅啊?自打元宵节回来之后,她有和周度拌过一句嘴吗?
要不是周度这回太过分、让嫂子千里迢迢来了陕西,谁要和他吵架啊?
结果嫂子一拍桌子, 茶盏立刻跳了起来:“还是说,你没在家要周度自己带孩子, 在家后还要周度自己带孩子?”
“阿元害怕你俩吵架你看不出来?连个孩子都不如?”
秦桑立刻就蔫儿了。
阿元患得患失、木讷老实, 一看就知道过得不好;对于阿元她有愧疚, 也一直想着哄阿元开心。
不过阿元是阿元、周度是周度,她心疼阿元并不意味着原谅周度。
想了想,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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