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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30-40(第10/21页)
到了那时候,我倒要看看咱们的巡抚夫人该怎么办?”
秦桑不服气:“我有大哥,我找大哥出钱!”
那是她亲大哥!
周度给她私房钱,大哥大嫂也给啊,只是她现在还没打算用而已。
“大哥能给你多少钱?”周度毫不留情地拆穿她:“大哥要买货、要养家,还要供养我的日常开销,他够难啦!”
“这法子不能用。”
秦桑想也不想地回他:“那就不用。”
“我还有——”
还有不少首饰,当几件也够她用一段时间,说不定还能换一个卖簪救人的美名,运气好点还能被人记一笔,后世的人还会夸她几句。
这话秦桑没好意思说出来。
毕竟,那些首饰也是周度给她置办的,直接说出来恐怕有些伤周度。
可秦桑不说,却也瞒不过周度。
周度拉着她往树荫下躲了躲:“当首饰这事,你想都不要想。”
“你敢当一件,我就再送你两件。”
秦桑瞪圆了眼睛,全不知道周度怎么猜出她心思的。
周度只是笑:“都写在脸上了,我又不瞎。”
秦桑瞪圆的眼睛慢慢垂了下来。
她用力甩开周度的手:“别碰我!大夏天的热死啦!”
周度总是这么聪明,她再也不想理会周度啦!
周度由着她耍小脾气甩开自己,只温声叮嘱:“既然嫌热,那就回家歇着。”
“家里有冰鉴,还有酥油泡螺;等过些日子、你身上爽利了,再切了蜜瓜湃在冰上,那样就不热了。”
冰镇蜜瓜甘甜如蜜,一想起来就令人口舌生津。
秦桑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笑着答允。她担忧地转身望着他:“那你呢?”
“你回去吗?还是和现在一样在太阳底下晒着?”
“你……吃甜甜凉凉的蜜瓜吗?”
自然是不能的。
大家顶着烈日修河,他怎么能安坐避暑、大啖蜜瓜呢?
周度安慰她:“我回家会吃很多,或许连桑桑那份也会一起吃掉。”
骗人。
周度从来都是骗她说他不喜欢吃,然后把好吃的瓜果点心留给她。
秦桑闷闷叹气:“哥哥,你这个巡抚做的好累啊。”
整日整日地不挨家,整日整日地奔波劳累,就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还不如十年前的庶吉士,终日只在翰林院里修史抄书,皮肤白得能看出手腕上淡淡的青筋,气色红润又舒展,一看就知道过的很好。
现在他瘦了这么多,有时站着站着就一个踉跄。
就像上次去探望李隼一样,明明是去探访病人,结果更虚弱的反倒是周度。
秦桑心头闷闷的。她抬手拽拽周度衣袖:“哥哥,我想让你轻松一点。”
周度便不笑了。
他眼瞳微动,举袖为她擦去面上汗水:“桑桑安然无恙地待在家里,我就很轻松了。”
秦桑照旧怏怏的,忽然想起周度还穿着官服,忙抬手一把拽住他衣袖。
秦桑惊道:“这是官服!你当是抹布呢?”
“自然不是,”周度神色不变:“我怎会用抹布为桑桑拭汗?那未免太脏了。”
“……”秦桑沉默着沉默着笑出声来:“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她想听周度讲故事,想使坏欺负他。
周度也沉默起来,许久后才道:“忙完就回。”
这话和没说一样。
秦桑烦躁地别过头去:“那你去忙啊,和我说什么闲话?”
“不是闲话,”周度掰过秦桑肩膀。他低下头,与她额头相贴:“我渴了、累了,来此处喝碗茶解暑。”
“还有,药材的事情,桑桑不必担心;若我所料不错,这几日就会有人送药材过来了。”
秦桑看都不看他,许久后才闷闷道:“哥哥,我做了个恶梦。”
“梦见你和李隼一样躺在床上动弹不得,还笑着说自己没事。”
沉默。
灼热的风卷来役夫们的号子声,秦桑抿抿嘴轻声道:“我不想你出事。”
这话轻如叹息,听在周度耳中却宛若惊雷。
周度回望着秦桑,忽然二话不说地把她拉进怀中:“那咱们回家。”
“回家吃糕点、吃蜜瓜。”
周度声音不高,只一下下抚摸着秦桑僵硬的肩背。
许久后,秦桑肩背一寸寸松懈下来。
她环着周度清瘦的腰身,埋首在他胸膛中轻声道:“哥哥,我没你聪明,只能做这些了。”
周度手停顿片刻,又将她拥得更紧:“是哥哥笨,不晓得事先备好解暑的茶,才让桑桑受累。”
秦桑难得低落。她慢慢道:“我知道哥哥瞒着我许多事情,也知道那些事情我不该问,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想,一直都是哥哥在照顾我,我也应该为哥哥做点事情。”
“……傻气,”周度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桑桑做的够多了。”
大抵这世间只有他一人知道,她到底怎样救他脱离苦海。
若没有她,想来他仕途照旧顺遂,却绝不会亲力亲为到这等地步。
如他这样的聪明人,最是明白何为钻营攀附、何为揣摩上意,自然明白该怎么青云直上。
可做人做成那样,活着又有什么乐趣?
周度捧着秦桑的脸,正要劝她几句,却见秦桑双目晶亮:“我知道啊,再多的我也做不到了。”
“哥哥答应我要回家的,咱们什么时候动身?”
“当然哥哥的公务为重,等你忙完了再回家。”
周度:“……”
周度哑然失笑。
他倒是忘了,她即便悲伤也超不过一刻钟,哪里会如他一般事事挂怀于心?
不过,方才秦桑说他瞒着她许多事情,这话倒是提醒了他。
与其事事瞒着秦桑、让她低落难过,倒不如捡一些能说的事情告诉她。
秦桑是嫂子手把手教的,并不是不谙世事的深闺女子;何况让秦桑看看他平日做事有多难,或许秦桑会更加心疼他也说不定?
周度略一思量下了结论:“桑桑,若我所料不差,最迟后日,柳老板就会带着药材过来了。”
柳老板不是开布庄的吗?她又怎么会带着药材过来?
秦桑想了想问:“哥哥,你又给柳老板施压了?”
她神色严峻肃穆:“这样不好。”
“我可没有,”周度一迭声否认:“是上回抓走私,她和旁人有些干系……”
说着周度望一眼渐渐暗下来的天色:“走,咱们回家,路上边走边说。”
秦桑满脸好奇地答应。
两人策马同行,秦桑一路上不住地听周度说里面的弯弯绕绕。
她听得聚精会神,不时问两个问题,走到一半才如梦初醒地怯怯发问:“……哥哥,阿元呢?”
好像……就他们两个人啊。
“阿元还在茶棚,”周度面不改色:“男儿要多磨练。”
“让阿元多和别人接触接触,免得他怕生,见人就说不出话来。”
理是这个理,但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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