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30-40(第3/21页)
么?”
“自然也去, ”周度笑道:“明日咱们一同去要疏浚的河流那里看看, 正好带你们兜兜风。”
阿元大喜过望,手下一个用力拽直了芝麻尾巴,惹得芝麻一声哀嚎。
他回过神来笑:“遵爹爹的命!”
言罢抱着芝麻迅速跑开, 跑远了才贴贴芝麻的头:“对不住芝麻,刚才我拽疼你了,晚上奖励你一根骨头?”
芝麻没吱声, 扭过头去用屁股对着阿元。 。
秦桑已经不是第一次和周度出门了,不过这回男装出行, 她照旧觉得新鲜。
上回她和周度两人一驴, 这回却是一家三口外加一狗与许多护卫, 这群人个个都骑着马,可比骑驴快多了、也舒服多了。
此处路途不远, 一行人跑了半个时辰就到了地方,一个个脸不红气不喘,只有芝麻瘫坐在地上吐着红舌头气喘吁吁。
阿元下了马就心疼地抱住芝麻,又跟在牵手而行的父母身后。
秦桑走得不太舒服。
此地多的是沙土, 何况河流已经开工,地上的土块崎岖不平, 她有时候难免踉跄。
虽说牵着周度的手不会摔倒,但周度照旧担忧地皱起眉头:“桑桑,我背你过去?”
秦桑连连摇头:“不用了哥哥, 我当心些就好。”
阿元和护卫们还跟在身后呢,周度背她算怎么回事?
周度也不再多谈,只尽量选了平整的道路走。
役夫已经开始动工了,一时间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个不停,尘土也四处飞散。
周度秦桑她们这回过来,是为了看看营帐稻草到了没有。
河道旁边没什么房屋,但宁夏昼夜温差很大,露天睡肯定会有人冻病。
周度就调了些暂时不用的帐篷过来,又调来不少稻草,这样晚上在营帐里铺上稻草、再铺被褥,就不担心役夫们冻病了。
几人一并看完了帐篷稻草,周度这才放下心来,又绕回来看役夫们疏浚河流。
秦王妃薨逝,修建坟茔会调用大量劳役,周度虽然写了奏疏,却也做了两手准备,打算先让役夫们过来修河,到时候即便朝廷要这些役夫给秦王妃修坟茔,他再用修河做借口,想来就能保住这群役夫。
急忙开始修河,役夫们尚未到齐,如今也只有几十人在修河。
秦桑抬眼望去,忽然发现个奇怪的人。
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
天气渐渐炎热,干活也免不了出汗,不少役夫都光着膀子挥舞锄头铁锹,但那人浑身衣裳都十分整齐;而他动作也很慢,面上带着难忍的疲倦。
再仔细看,他身形消瘦,面容也带着读书人特有的腼腆,一看就知道是个文人。
不知为何,秦桑总觉得那人很像周度。
不是十七八岁的周度,是七岁那年,好像和整个世界都分割开来的周度。
秦桑晃晃周度的手、又抬手指向那人:“哥哥你看,那个人和你好像啊。”
周度顺着秦桑的手指望去,果然见到了那衣衫齐整的文人。
他剑眉星目容貌端正,最要紧的是年纪轻,瞧着不过十八/九岁的样子。
正是他和秦桑夜夜缠绵、每每误了晨起的年纪。
周度心头一沉,又拧眉望向秦桑。
秦桑也望着周度。她言语肯定:“哥哥,我敢保证,他是个家里出了事的文人。”
周度又望向那人,片刻后就有了决断:“是,想来是个获罪之人,跟着长辈一同流放此处。”
“桑桑想要帮他?但此人身份恐怕有些问题。”
“这样吧,我让人去查查他,要是没什么不妥之处,就让他做个记录的书办。”
周度见多识广,秦桑自然同意周度的决定:几人又看了粮食与柴火,确定此处物资齐备,这才去了其余地方巡视,天黑后才去了不远处的落榻之处。
奔波一天,几人也累了,草草用过饭食就各自回去休息。
秦桑周度自然歇在一处;见四下无人,秦桑拽拽周度衣袖:“哥哥,你明日独自去巡视吧,我这几天有些不舒服,想留在此处歇歇。”
秦桑如今小腹腰腿都有些酸胀,像是月事来临前的预兆。
嫂子教过她,说月事来时不能碰冷水、更不能劳累,否则老了会留病根的。
周度正思量着修河的事,陡然听到秦桑的话,他下意识望向她,又抬手牵住秦桑的手:“哪里不舒服?”
“用不用找个大夫看看?”
月事不好闹得天下皆知,秦桑也不想让周度分心,就含糊了过去:“……小事,哥哥忙公务就好。”
周度琉璃般的眼瞳转了转,抬手覆上秦桑脉搏。
久病成医,他虽然不擅长医术,却也能看出来她是否病了。
入手脉象平稳,全无异象。
秦桑没病,只是不愿意同他一起去了。
是因为白日遇见那少年,忽然觉得他老了、不愿意再陪他了么?
周度胸臆中的戾气渐渐浮起,忽然很想笑出声来。
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他自幼年时就认定的妻子、他苦寻十年夜夜入梦的爱人,不要他了。
周度闭了闭眼,他强作镇定温声问:“桑桑,我见你脉象平稳,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秦桑有些犯难。
她以前来月事并不会不舒服,但有年夏天她贪凉多吃了冰,那之后每逢月事就会浑身酸胀,周度总会替她揉捏许久。
如今周度忙着,何苦要让他分心劳累呢?
秦桑决定瞒着他:“就是骑马累了,不大想动。”
秦桑言语肯定,眼睛却下意识往别处瞟。
她说谎的证据。
周度觉出一阵荒谬来。
他的桑桑在骗他,为了不陪他而骗他。
是不是,她只喜欢孱弱俊俏的少年郎,见了白天那人就心生欢喜、所以不喜欢他了?
周度戾气越积越多,一时间只想把她扣在身边、把她压在身下、看她喘/息忘情的模样。
他要她眼中心中身中都是他。
但操之过急。
周度最后又问了一句:“桑桑此话当真?真的累了?”
秦桑用力点头。
她月事前后就会很累,这事是真。
不想周度冷笑一声,忽然捧住了她的脸。
不像以前笑着捏她脸,这次周度的动作很轻,却也不容挣脱。
周度右手缓缓摩挲着秦桑脸庞。他微微侧头,流光溢彩的眼中溢出几分冷诮:“桑桑知不知道,你每次说谎都会移开眼睛?”
说话间,周度右手拇指已然覆在了秦桑唇上。
“哥、哥哥什么意思?”秦桑底气不足,可她一张口,就感觉周度拇指更进一分,几乎要探入了她口中。
秦桑忙用力抿嘴,试图将周度的手指挤出去。
却徒劳无功。
秦桑急了,抬手扯掉周度的手:“哥哥你做什么?”
他这样她很不舒服!
“哥哥?”周度轻声重复,手又捧住她脸颊:“桑桑,你可知道,我从未当你是妹妹。”
这是什么意思?
秦桑不解,可她无心多想。
周度的手指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