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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40-50(第19/22页)
么可以……这样没有担当?!”
秦桑难得带了几分怒气,两眼冒火地瞪着周度。
周度笑出声来。
他这次笑得前仰后合,又低头翻看着被秦桑抛下的手,终于抬头笑道:“桑桑,你做人妻子,平白无故就要抛夫弃子、独自还乡潇洒,那家里的事情怎么做?我和阿元该怎么办?”
秦桑一噎,底气不足地眨了眨眼睛。
周度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见她心虚地移开眼睛,又揉着额角快意道:“如今疏浚河流正在关键,不知道有多少人私底下给我使绊子,今日埋下石像说天变在即,明日鼓动学子说断绝文脉,后日说不定要从你与阿元身上下手、让我忙于家事无暇他顾。”
“桑桑,我如今忙得头晕目眩、分身乏术,唯有你在身旁才稍觉畅意,桑桑就要弃我而去?”
“桑桑,莫非你觉得我同阿元相依为命那十年过得分外快意,就这样狠心地抛夫弃子、对我们不管不顾么?”
“我……”秦桑小声嗫嚅:“……我几时抛夫弃子了?我不过是……”
不过是看个花灯走丢了,一眨眼就到了十年后,绝非故意不管他们父子!
但话说回来,和抛夫弃子似乎也没多大分别……
秦桑蔫耷耷地垂下脑袋:“……不准走就不准走,你说这么多做什么?”
“因我发现我委实错得离谱,”周度不笑了。他正襟危坐:“桑桑,方才有句话,我并非虚言。”
秦桑努力掀了掀眼皮。
周度喟叹:“我是你的夫君,不是你的兄长。”
秦桑:“……”
周度一定是在故意挑事!
她都叫了十几年的哥哥了,他怎么早不说、玩不说,突然在今天说这个称呼不合适了?
秦桑不搭理周度,手指一下下戳着砚台上的浮雕。
那是方歙砚,通体黝黑,材质细密坚固,一角雕着松下高士的浮雕。
“桑桑。”
秦桑捅捅高士的胡子。
“信不信我提溜你脖子?”
秦桑慢吞吞地撑起了脊柱。她小声嘟囔:“……以前叫你哥哥,你也没说不能叫啊。”
换言之,周度你今天就是在挑事!
“是,以前没有说过,”周度面上毫无笑意:“因我觉得你总会开窍,总会明白夫君与兄长的差别。”
“可如今,我不敢肯定了。”
秦桑:“……”
周度果然在嫌弃她笨!他聪明了不起啊?
秦桑气鼓鼓地别过头,又被周度捏着下巴转过来:“再赌气,我在你脖子上咬上十个八个红印子。”
秦桑立刻扭头瞪他。
周度气定神闲:“再藏起药膏与高领衣裳,让你藏无可藏。”
秦桑:“……周度你太过分啦!信不信我也咬你?!”
“求之不得,”周度挑眉,还微微扬起脖颈:“也要在我脖颈上咬么?”
周度仰头,细长的脖颈被湛蓝道袍衬得愈发白净,咬一口一定会很显眼,就像白雪红梅那样。
秦桑:“……”
赖皮!
不跟他玩了!
秦桑气极了,又怕周度真的咬她;她想了又想,劈手夺过周度手中茶盏,一口气喝了个干净!
周度手指被她掰得一痛,见她喝得太急、茶水顺嘴流下、又恶狠狠放下茶盏、自己掏出帕子擦了个干净,终于忍不住大笑出声。
笑着笑着又用力揉着眉心。
真是小孩气。
这可怎么办啊?
周度笑完了也郁闷完了。他抬手将茶盏放远了些,疏朗的眉目又认真起来:“桑桑,你可曾发现过一件事?”
秦桑瞟他一眼,意思是有话快说。
“每到桑桑月事,我总会好生照料桑桑,日日端来羹汤、连舆洗的水都换成了温水,无论寒暑。”
秦桑眨巴下眼睛。
是有这件事。
周度又道:“而你来月事时,大哥从未发现。”
秦桑皱起了眉头。
好像也有这件事。
“因为女大避父、儿大避母,你既然已经长大了,大哥就再也不能把你当孩子看,要避嫌。”
“我却不同,我与桑桑肌肤相亲、彻夜厮缠,无事不可对桑桑言。”
秦桑点头,周度一笑,抬手揉她发顶:“这就是夫君与兄长的区别——”
“兄长只能陪桑桑一程,而夫君,而我,要陪桑桑一生。”
秦桑撇嘴:“我当然知道。”
“你不知道,”周度毫不留情地反驳:“其余女子总是嫁入夫家,成婚那日就能明白此事,可桑桑不同。”
“我自小养在秦家,成婚后也住在秦家,大哥大嫂也照旧宠着桑桑,桑桑从未觉得自己真正成婚,只觉得我是个好脾气的玩伴。”
“就连阿元,桑桑也不认为他是儿子,而是把他当作个亲近的侄子。”
贸然被拆穿,秦桑脸一红,又梗着脖子替自己辩解:“我和阿元真的不熟啊!”
“那和我熟么?”
周度言语切切:“我们相知相许二十年,桑桑同我熟么?愿意同我生死相许、双宿双飞么?”
他琥珀色的眼睛波光流转,迫切的光芒几乎要灼伤秦桑的眼。
秦桑抿了抿嘴,认真思考后才道:“我们不是已经生死相许、双宿双飞了吗?”
“……若是如此,”周度暗中松了口气,言语也带了笑:“桑桑缘何要回淮安?缘何要抛弃我和阿元?”
“桑桑几时见过新妇回娘家长住?”
秦桑垂下了头。
新妇回娘家长住,不说闻所未闻,也是一桩奇事。
忽地身体一轻,整个人被周度抱在腿上坐着。
周度与她额头相贴,低沉的声线牵扯出缠绵:“……桑桑,夫妻当共甘苦同患难啊。”
他阖着眼呢喃,长密的睫毛在下眼睑打出阴影,无端透出几分无措的寂寥。
“……哥——周度,”秦桑于心不忍,手臂从他腋下穿过环住他腰:“你别这样,我不走了、不走了还不行吗?”
“那桑桑是真心留下么?”
“……”
“若非真心,我不愿桑桑为难。”
周度苦笑一声,拉开距离望着秦桑眼睛:“桑桑,我知道你亲嫂子,但我想问一个问题——”
秦桑头皮发麻。
周度不会问嫂子和他、她喜欢哪个吧?
这不是和大哥一样欺负人吗?!
又听周度道:“桑桑就这样讨厌我,有了嫂子就不要我么?”
秦桑松了口气,忙大声回答:“胡说什么?当年你进京为官、我不是跟着来了、都离开嫂子了吗?”
“那桑桑还愿意陪着我么?”周度蹙眉笑:“不是今日,不是一年,而是往后余生,岁岁年年。”
“……愿意啊,”秦桑想了想认真道:“可……可反正你这么忙,那你先做官,我陪完嫂子再陪——”
唇骤然被犯,随后齿舌被侵,要说的话生生被周度堵住。
他照旧亲她到喘不过气,随后松了她粲然一笑:“大哥大嫂想回家?”
“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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