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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40-50(第4/22页)
你,是爹的不是,”周度言语愧疚:“以后爹爹没那么忙了,定会补偿你和你娘。”
“……没有这回事,”阿元吸吸鼻子:“爹爹待我很好。”
“没听说谁家孩子是父亲拉扯大的,我见过那么多的富贵公子,独我一人是父亲亲自抚育长大。”
周度只是叹息,没说当日他把父子两人都当作秦桑的遗物。
又听儿子笑着打趣:“爹爹,我以前真在你身上寻过奶吗?”
“……有这回事,”周度也笑:“你那时也就一尺多长,隔上两个时辰就要吃一次奶,大半夜你饿了就哭,也不睁眼,张着嘴去寻奶水,真真叫人头疼。”
阿元不好意思地笑,周度摸摸他头:“睡吧。” 。
秦桑本就贪睡,何况奔波月余,次日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一掀床帏发现大嫂正和四五个六七岁的女孩子一并坐在梳妆台前玩闹。
秦桑收拾妥当过去,嫂子立刻笑着招呼她:“快来瞧瞧,拿鸟羽做的花钿,贴上去流光溢彩,在太阳底下还能变幻颜色呢。”
秦桑眼睛一亮,果然瞧见嫂子一手呵胶、一手花钿,几个女孩子额心、面靥上都贴着翠羽花钿。
见了她,女孩子们递镜子的递镜子、搬鼓凳的搬鼓凳,口口声声地叫夫人。
秦桑认出她们是周度幕僚们的女儿、孙女,又被嫂子拉着坐下,涂了呵胶后隔着手帕摁下花钿。
秦桑下意识抬手摸额心:“哪里来的羽毛?好漂亮。”
女孩子们面露紧张,又大声道:“不知道,好看就够了。”
秦桑没有多问,朝镜中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这个好看!”
“嫂子你说,要是我办宴会邀请贵夫人们赴宴,然后让她们贴着这花钿过去,能不能开一个花钿铺子?”
“花样也好说,周度最会画花钿了,让他画了,咱们照着纸样剪羽毛,一年也能有不少进项!”
秦桑越说越兴奋,孩子们也欢天喜地,又被嫂子无情戳穿:“只怕还没开张,弹劾周度的奏疏就递到御前了——”
“官员不能在任职地置产经商,你不知道?”
“……忘了,”秦桑遗憾地笑笑:“唉,那就咱们自己用。”
以前她在京城没少卖绣品,也见过不少官员偷偷置产经商,但涉及到周度还是不要了。
她不想给周度惹麻烦。
一行小儿女又欢欢喜喜地讨论首饰水粉,顾蘅瞧着小姑子满脸的天真烂漫一阵宽心,也就没问她什么时候回去陪周度。
反正周度受不了了就会来挑明。
事实也果然如此。
到了第三天,一位王师爷满院子地抽孙子,直直跑到了顾蘅院子前。
小孙子鬼哭狼嚎,秦桑看不过去就劝他,才知道小孙子不知为何看中了王师爷养的几只鹦鹉画眉,整天地薅鸟儿的毛。
秦桑仗着今日没贴花钿,又请来夫人一并劝导王师爷别打孙子。
谁让她拿人手短呢?
秦桑刚和夫人一起去送王师爷,顾蘅就瞧见了周度的身影:“嫂子,桑桑可曾说几时回去?”
院中有桌有椅,顾蘅倒了茶水推向周度,又望着他颈间模糊的红痕:“让我劝桑桑回去?”
周度称是,顾蘅认真道:“桑桑是个好孩子。”
“你想要她回去,自己跟她说去,不用找我。”
周度迟疑道:“桑桑她——”
“你去找她说,”顾蘅难得严肃起来:“桑桑不肯回去,是知道你要见人,生怕下官们瞧见你脖子上的痕迹、你这个巡抚没了脸面。”
周度一怔,显然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竟是如此?那她——”
“她怎么不跟你说?”顾蘅无奈:“这得问你。”
“谁知道你做了什么,总之她担心你误会。”
周度端着茶杯没了言语。
顾蘅早知他清了场,此时说话也没什么顾虑:“你这个人,心计太深。”
周度沉默。
此言不虚。
自打七岁起,他就没办法不算不谋,没办法信任旁人。
“算来算去,把自己也算了进去,”顾蘅叹息,又认真教他:“周度,桑桑是个什么性子,你比我更清楚。”
“她不机灵,但迟钝心善,也通情达理。”
“你把其中利害告诉了她,她自然会回去陪你,而不是这样的算计她,尽是些——”
尽是些上不得台面的狐媚手段。
周度自嘲一笑:“桑桑不懂男女之事,也不会贪慕虚荣;她跟我,怕是只因为我这张脸。”
“偏我现在大她许多,人也老丑了,不靠这点狐媚手段,我拿什么去留她?”
周度坦诚至此,顾蘅吃了一惊,又放下茶杯皱眉道:“你当你以前很好看?”
周度讶然:“嫂子……这是何意?”
“你刚来秦家时,”嫂子叹息:“瘦得脱了相,三分像人、七分像鬼,孩子们见了你都怕,只有桑桑凑过去。”
周度皱眉。
顾蘅又道:“桑桑自然也看得出来;她不过是见不得人受苦。”
“桑桑的玩伴里,也有面目平平的,你见她讨厌人家了?”
又笑了一声:“哦,我倒是忘了,你年纪小、醋劲儿倒大,还没见面呢就把人家赶出去,自然不清楚这事。”
顾蘅拆台,周度并不恼羞成怒,只苦笑道:“……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小气、贪心,除了那点算计什么都没有。”
“我也不知,除了那份婚约、除了这点功名,我还有什么能留住桑桑。”
“我怕桑桑瞧清我为人后,会像嫂子一样讨厌我。”
“……我并没有讨厌你,只是担心,”顾蘅皱眉:“你这个人,把自己全压在桑桑身上了。”
周度长眉动了动。
顾蘅苦笑:“但凡桑桑敏锐些,她都会被你压得喘不过气来。”
“你要我怎么放心把她交给你?她是吃我奶水长大的孩子啊。”
周度不语,又听顾蘅道:“桑桑失踪那十年,你要是收下一二妾室,我反倒会放心些。”
是啊,纳妾不过是好色,是人之常情,哪里像他一样恨儿子、恨世界、恨自己,偏激得他自己都不敢让秦桑知道他这一面。
许久后,周度哑声道:“……我向嫂子保证,我此生谋划心计、手段城府,绝不会伤到桑桑一丝一毫。”
顾蘅但笑不语。
若非看出此事,她如何敢与周度有这样一番推心置腹的对话?
她只笑道:“桑桑自然是喜欢你的,否则也不能……总之不要多想。”
“等下桑桑回来,你自己和她说。”
周度沉默着握着茶杯,许久后听见秦桑不好意思的欢笑声:“嫂子你不知道,那只翠绿的鹦鹉都秃了毛,见他就啄……”
一迈进月门发现周度也在,又笑着打招呼:“哥哥忙完啦?”
“忙完了,”周度握着茶杯的手用力到发白。他心中惴惴:“桑桑回咱们的屋子?我——”
“好呀,”秦桑毫不迟疑地答允:“刚好我有事情要找你。”
周度愕然,全没想到这事居然这么简单,就被顾蘅笑着打发走:“成了,别在我跟前闹腾了,赶紧走吧。”
俩人手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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