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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50-60(第4/16页)
了心一路往下,又搂着他腰亲他脸:“哥哥,那我可不可以欺负你啊?”
周度手指握紧了床单。
她这是什么话?
能留在嫂子身边,开心得奖赏他?
那要是嫂子不喜欢他,他就不能一亲芳泽?
再一次确定夫人心中,自己连嫂子一根头发丝都比不过的周抚台屈辱地闭上了眼,拿不准该不该接受夫人的贿赂。
若是从了她,日后他和嫂子起了争执,她岂不是会……
周度咬紧了牙。
周度这样,秦桑觉得他还气着,想了想翻身坐在周度腰上,又笑道:“那我欺负哥哥啦!”
周度沉默着舒了口气,决定暂时不计较那么多。
又听夫人欢快道:“对啦,这好像不叫欺负,叫疼爱!”
“哥哥,那我疼爱你啦!”
作者有话说:
周度:我就这样从了她,等她不开心了,我是不是就不能贴贴老婆了
第53章
秦桑一直都知道周度很好哄, 无论周度多生气,只要亲他一下,他脸色立刻就会缓和起来。
后来去了北京,周度没那么好哄了, 但只要和他生次娃娃, 他定会面色转霁, 半妥协半无奈地警告她说下不为例。
这回自然也不意外,秦桑身体力行地去哄周度。
上半阕秦桑主导,周度全无防备地躺在床上, 任她予取予夺,仿佛是一朵任她采撷的花。
秦桑想着嫂子给她看过的小人图,认真地一次次试验;可学以致用实在太难, 秦桑学了会儿就累了,眼看周度面色也好了许多, 她悄悄地翻身躺在床上。
周度却翻身而上。
下半阙是周度主导。不同于秦桑的生涩荒疏, 周度显然炉火纯青。
他实在技艺娴熟, 但他好像还在气秦桑污蔑他,一个劲儿地施展本领, 到最后秦桑迷迷糊糊地想,以后千万不能再污蔑周度了。
最起码不能让他知道。
待到云消雨霁、收拾妥当,秦桑枕着周度臂弯沉沉睡去,周度口中的话就说不出去了。
上半夜秦桑动作生疏却思路通畅, 一看就知道学过些什么。
两人成婚很早,大哥提点过他、说等秦桑十五了再行房事, 自然没有人教她夫妇敦伦之礼。
后来亲嘴生娃娃的骗局被揭穿后,周度有段时间不敢再放肆,但嫂子似乎教了秦桑许多……
按他打听到的消息来看, 似乎是……避火图。
他想看看。
他不想让嫂子教秦桑。
这般沉吟许久,周度终究还是亲了亲怀里熟睡的小笨猪。
瞧着不聪明,倒是会拿捏他软处。
秦桑醒来时枕衾都凉了,一看就知道周度已经离开好久了。
她翻了个身睡了回笼觉,睡醒了精神焕发地去找嫂子——
昨天她都把周度给哄好了,今天当然要去做正事啦!
嫂子瞧着气色不错,正听着秦潇秦湘背书,两人磕绊时,嫂子就提点两个字。
秦桑乖乖地倒了四杯茶,又用茶杯换了嫂子手里的书,听着侄孙子侄孙女背书。
背完后,嫂子挥手让两个孩子离开,俩孩子茶都来不及喝,立刻如释重负地跑走,看得秦桑忍俊不禁:“她们这么怕嫂子?还是怕我?”
“是怕阿元,”嫂子笑着啜一口茶:“阿元会的太多,湘儿潇儿有些紧张。”
阿元毕竟是周度和其余夫子一起教出来的,懂得不多才怪呢。
秦桑与有荣焉,又偷偷看嫂子的脸。
昨天她大闹一场留下嫂子,也不知道嫂子想不想大哥。
嫂子把喝空的茶杯递给秦桑:“再倒杯茶。”
秦桑忙不迭地倒,又听嫂子道:“今年的狮峰龙井,果然清香甘冽,托桑桑的福,我才能喝到这么好的茶。”
秦桑低头笑着替周度正名:“是周度的福啦。”
“嗯,”嫂子笑应一声:“最近天热了,走,咱们去裁几件新衣衫。”
“你在北京那几年都没怎么挑过衣服,现在补回来。”
“好!”秦桑欢呼雀跃,又认真道:“嫂子,就咱们俩,不带他们!”
嫂子笑:“不带他们。”
两人说去就去,瞒着家里大大小小的孩子,坐着辆低调的马车出了家门。
一路上秦桑小雀似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一会儿说夏天天热、要穿纱衣罗衫,一会儿说嫂子白净穿蓝色好看,最后借着量尺寸的名义,名正言顺地窝进了嫂子怀里。
嫂子平日惯着秦桑,只不过她年纪大了身材发福,如今怕热怕汗,立刻推着脑袋推开了秦桑:“行了,别撒娇了,等下多给周度裁几身衣裳。”
反正是顺带的事,秦桑自然答允。
自打上回见了柳老板协助走私、替儿子求情的模样,秦桑就觉得见她浑身不自在,这回避开了秦老板的店铺,去了另一家店铺。
两人拿着布料在彼此身上比划,什么颜色、什么尺寸、什么形制一一说开;女老板一听就是行内人,也跟着一起讨论起来,最后还打了个不小的折扣。
秦桑骄傲得抱着布料回家,嫂子认真叮嘱她:“桑桑,这回周度的衣裳,你亲自帮他做。”
为什么啊?府里养着裁缝呢。
秦桑张口就要拒绝,忽然想起周度阴阳怪气地说她一心扑在嫂子身上、根本没空理他和阿元,忽然有些心虚,便答应了这件事。
嫂子这才笑了。
这丫头傻人有傻福,有那么个聪明谨慎的人疼着她、护着她,一辈子定然平安顺遂,她就是死了也不担心了。
不过,这孩子被她惯的不懂男女之事,还是要多教教她。
嫂子琢磨着该怎么让秦桑开窍,秦桑想着给周度做什么衣裳,小小的马车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忽然车厢重重颠簸起来,晃得姑嫂俩抱在了一处。
车厢伴随着马嘶平稳下来,嫂子摁着秦桑打了车帘问:“出什么事了?怎么忽然颠簸起来?”
车夫面色不大好看:“……是几个叫花子挡在前面讨钱,让夫人们受惊了。”
又安慰两人:“出来时有是个便衣跟着,我这就把他们赶走!”
嫂子问话时,秦桑也打帘往外看,路中央几个躺在大街上打滚儿的脏小孩儿就特别显眼。
小孩儿哎呦哎呦地叫,说腿断了走不了,要她们赔钱治病。
显然是看着马车低调,以为她们是个小富之家,故意碰瓷讹钱。
再一看,周围叽叽喳喳地围了一圈看热闹的人,街头巷尾还有不少脏兮兮的小孩探头看来。
几个膘肥体壮的便衣护卫大步上前,秦桑忙叫住他们:“等等!”
为首的看向秦桑请示:“夫人这是……”
“小孩子淘气,不用理他们,”秦桑掏出块银子给他:“去买几笼馒头,到路边分给他们,他们自然就离开了。”
护卫接过银子领命:“夫人心善,小人这就去做。”
秦桑打着帘子看,见护卫直接端了两大笼冒着白气的蒸笼过来、街道正中那起不来的小孩哧溜一声爬起来挡到最前面,这才微微笑了。
瞧着都和阿元差不多年纪,但细手细脚和柴火棒似的,可怜。
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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