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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穿到十年后夫君高升时》60-70(第5/16页)
你回来。”
浴巾宽大,立时将不该露的全数遮住。
“好,”周度艰难别过身去,暗嘲自己可真是出息,那般景致看多少次都会失神。
又担心待得久了愈发难看,别过眼帮秦桑裹了裹浴巾,就立刻转身往浴室而去。
他手掌不算宽大,长指清瘦却温暖,慌乱中几番碰到秦桑清凉的锁骨胸脯,那点凉就从指尖一点点传到四肢百骸,搅得他出了一身的汗。
秦桑眼见周度落荒而逃,先是讶然,许久后慢慢笑了,手指覆在浴巾边缘轻点在胸脯上,觉得自己好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周度已经不见了人影,秦桑有意验证些什么,顿时又有些焦急,只听着一阵响过一阵的水声抿了抿嘴,乖乖擦头发去了。
周度出来时,秦桑头发已经干了大半;她探头去望,见周度浑身上下都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就连头发都乖顺地散在肩头。
不得不说,每次见到周度这样乖巧正经的模样,她都很想欺负欺负周度……
秦桑暗自唾骂自己是个坏人,骂完了那点愧疚也消失得无影无踪,她朝着周度递出梳子:“周度周度,你快来帮我梳头发!”
“……就来,”周度嗓音微哑,喝了一杯凉茶才走了过去。
秦桑照旧是裹着浴巾;她坐着,浴巾又短了些,露出来一截白净的腿。
周度看了一眼就别过头去,捏着她头发一点点梳顺,又兀自转移话题分散注意力:“头发干透了,桑桑很乖。”
“周度,”秦桑撇嘴,从梳妆镜中看周度。
周度个子高,梳妆镜盛不下他,秦桑自然看不见他面容,只能瞧见他清癯的身体。
她想了想,直接靠在了周度身上小声抱怨:“不要总是说乖啊乖的,好像我是个小孩一样。”
滑凉的长发贴在身上,周度低头望着秦桑黑漆漆的发顶,五指攥紧了她黑亮的长发。
论心性,他打小就能把她看得一清二楚,是不是小孩并不重要;只是……
只是她毕竟张大了。
漆黑长发散在圆润光洁的肩头,黑发愈是散乱、便愈发显得那片肩头白得鲜洁耀眼;何况他居高临下,能瞧见许多平视时瞧不见的景致。
周度手指无意识地伸张两下,又强行稳住心神帮她梳理长发:“还说不是小孩,连擦头发都要我叮嘱。”
暮色浓的化不开,夜色一点点侵入。
当此阴阳轮换的昏暗时刻,周度声音哑着,低得仿若夜半私语。
秦桑忍不住翘了翘唇角。
周度鱼水时不爱说话,只一双眼沉沉盯着她,仿佛要将她吸进那双深邃澄澈的凤眼中。
但他说话时,嗓音必定低哑粗粝,与他平日的清朗嗓音截然不同。
也与他这个克制温雅的人截然不同。
就好像山魅化了形、酒后吐了真,与素日的他截然不同又浑然天成,彷佛平日的他是给别人看的,如今的他只给她一个人看。
周度又沉默下来。
秦桑心潮起伏。她抬手,一把握住了周度的手,抬眼望着镜中周度清俊的下颌:“周度,你没有什么别的要和我说吗?”
周度的手先是温凉,渐渐又透出灼热来。
他终于开了口:“说什么?”
气息同声音一同落下,周度面容与她贴着现在镜中,只留下两道模糊的影子。
他声音愈发地哑:“桑桑……想听什么?”
秦桑心头打鼓不敢多言,身体都凌空而起。
周度喑哑的声音愈发粗糙:“咱们去榻上说。”
作者有话说:
想起一副塑像……《普鲁托和普洛塞尔皮娜》,冥王普鲁托强掳少女普洛塞尔皮娜。真?强取豪夺,该唾骂但手指陷入大腿的表现力……好美好美可惜了,,,
第64章
洗完澡后, 秦桑听见了梆子声,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已经到了深夜。
她浑身上下一点力气都没有,迷迷瞪瞪地闭上眼,还不忘把酸胀的腿翘到了周度腿上。
她打小就喜欢往人腿上翘腿, 不过嫂子不惯着她, 和周度在一起后才又有了这毛病。
周度倒是不在意这件事, 还一下下地帮她揉着腿。
酸胀的腿先是有些痛,后来又渐渐放松下来,秦桑也有了些力气。她睁眼望着周度:“周度, 你是不是吃什么补药了?”
明明前段时间还是她单方面地欺负周度,周度看她时的眼神恨不能剥了她;可短短几个月,这次居然是她被周度折腾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周度是不是吃了什么补药?
要是吃了补药, 那她可以问出来,再给大哥大嫂吃一点。
大哥大嫂年纪大了, 吃点补药正好补补身体。
秦桑神游物外, 没发觉腿上的手指停了下来。
两人折腾半夜, 洗完澡后换了新的被褥,但各自坦诚相对, 只靠一条薄被遮掩。
更别提秦桑就枕在他肩头,两人肌肤相贴,她说话时温热的吐息洒在周度脖颈处。
有些热。
有些痒。
想把她再摁在身下要一回。
周度喉结滚了滚,又一下下替秦桑揉着腿:“没有。”
“没有?”秦桑有些泄气, 她又确认了一遍:“真的没有?”
“确实没有,”周度的手移到了秦桑后背, 抬手紧紧将她抱在怀中:“非要说的话,桑桑在,我吃得香, 睡得足,身体自然而然就好了起来。”
至于他日日早起、在院中挥汗如雨的事情……
还是瞒着秦桑为好。
秦桑不知道周度心中的计较,只想起刚刚与周度重逢时候的场景。
于她而言,她和周度分别不过几个时辰,对原先的周度最是熟悉。
那时候的周度被她逼着一起坐月子——不是,是吃肉补身体,整个人舒展温柔,与这个瘦弱紧绷的周度截然不同。
……又岂止周度?
那个只会哇哇哭泣、吃奶吃个没够的胖花生,不也紧绷又爱哭,稍微做错点事就紧张得一副天塌的模样吗?
秦桑怏怏的,想了想,抬头亲了亲周度的唇:“以后我不走了,一直一直陪着你。”
周度轻笑一声:“好。”
周度笑起来很漂亮,玲珑剔透的凤眼流光溢彩,脸颊两侧微微凸起,愈发显得明媚清俊;何况他笑起来胸腔微动,此时她胸——胸腔正与周度肌肤相贴,感触尤为明显。
秦桑脸渐渐红了。她埋首在周度心口:“周度,我得先告诉你一件事。”
“桑桑尽管直说。”
“我和——我想了很久,我想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秦桑慢慢收回了腿,双臂却紧紧圈着周度细腰。她吸口气道:“所以,你不要去找其余女子。”
“我们一家三口——也可能好几口,一直一直在一起,你不要富贵易妻、不要妻妾成群,好不好?”
周度有些气恼,又有些想笑。
秦桑虽没有直说,但他如何猜不出来?
哪里是秦桑想了很久?分明是她和嫂子交流了许久。
至于所谓富贵易妻、妻妾成群……
周度头疼得闭了闭眼。
嫂子就是这么教她的?怪不得她从来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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