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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错认crush微信后》30-40(第2/15页)
第二天起来,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
陈宝枝那边也没好到哪里去,脑袋还晕着呢,就被林远途使唤给他送件衣服,说他都要腌入味了,要在秦风这儿洗个澡。
秦灵起来听说昨晚的事,一边数落一边煮了醒酒汤放在保温杯里,叫钟喜送过去,钟喜低着头带个棒球帽,没叫她发现自己眼睛肿着。
宠物医院现在有吴芊盈开门关门,钟喜不用管,直接去了凌客。
到的时候,陈宝枝和林远途在里面的包厢里打什么热门pk游戏,吵得包厢里乌烟瘴气。
钟喜将保温杯放在桌上,就说要出去找秦风打个招呼。
刚刚进来的时候,前台没人。
钟喜一边往前台走一边在手机上发信息。
花开花落【秦风哥,你不在吗?】
耳边传来清脆的一声手机响动,钟喜下意识抬头,刚好看见站在前台饮水机前拿着手机等水的人。
江郁年看见她似乎讶异了一瞬,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不自然,然后平静得,不动声色得将手里的手机放进裤子口袋里。
他居然还主动开口说话。
“你怎么来了。”
钟喜看见他就想到昨晚的事,立马脸色耷拉下去,把刚刚听到的手机响动的事也忘到九霄云外,下一秒就要抬腿离开,又在抬眸的瞬间暼到他另一只手上拿着板药。
钟喜一惊,下意识问他:“你生病了吗?”
难道是昨晚送她回家冻着了?
这天气不太可能吧?
江郁年轻咳一声,摇头,“没有。”
钟喜不信,有些着急地小跑过去,她脑袋上罩着帽子,上方的视线不明朗,像是为了要确认江郁年的脸色,她脖子仰得长长的。
“你骗人,不是还在吃药?”
江郁年一眼就看见她肿得像核桃的眼睛。
他自然地把药揣进口袋里,问她:“哭得这么伤心吗?”
钟喜愣了一下,“啊?”
江郁年手抄在兜里,药的包装边缘戳得他指腹微微泛痒。
他克制住自己想要伸手摸她眼睛的冲动。
下巴朝她轻抬。
“你的眼睛像两个鸡蛋。”
钟喜:
你才像鸡蛋,你全家都像鸡蛋。
钟喜又被气到,心想自己真是闲的没事,关心他干嘛?病死他拉倒。
这时候,对面那个讨厌鬼又说话了。
他今天难得话多。
“我没生病。”
“嗯。”
钟喜不想理他,视线随便看周围。
江郁年忽然有些紧张。
他叫她,“钟喜”
钟喜视线又落回来,心里烦透他了。
没事长这么高干嘛,脖子都酸了。
然后就听他说。
“是消炎药。”
“耳洞发炎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发炎?耳洞?”钟喜一时没反应过来, 顺着重复一遍,接着很快明白过来,她语气惊讶, “你打耳洞啦?”
说着就要垫脚去看。
大约是发炎真的很厉害, 江郁年耳垂红红的,他脸色闪过一丝不自然,但还是无意识地微微躬身侧头,配合钟喜的身高让她能看到他耳朵上的两个耳钉。
太阳花的形状。
“嗯。”
钟喜一瞧,江郁年白皙柔软的耳骨上真的戴上了她送的那两个耳钉, 太阳花落在他的耳朵上,形状不大,但很好看,和她想象中一样好看。
悲伤到惊喜的情绪转变就在一瞬间。
钟喜眼睛瞪大得大大的,眸子里闪着光。
江郁年特地为了她送的耳钉去打了耳洞。
还打了两个。
这样的认知叫钟喜整个心头都盘旋着一种隐秘的雀跃感。
目光落在他红肿过头的皮肤上,钟喜又皱眉, 埋怨他, “从哪儿找的打耳洞的店, 怎么技术这么差?都发炎成这样了。”
江郁年扯唇似乎是浅笑一下。
“昨天时间太晚了,随便找了一家,凑合用。”
钟喜撇撇嘴, “那你赶紧吃药。”
又想起什么,她叮嘱他,“你在这儿等我一下。”
江郁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面前的人一溜烟转身跑得没了影。
等他喝完整杯水,将一次性纸杯扔进垃圾桶,钟喜又气喘吁吁地推开了凌客的玻璃门。
江郁年闻声抬头,看着她涨红的脸, 没来由得心里松了一口气。
至于为什么有这样的感觉,江郁年自己也不知道。
钟喜手上拿着包棉签和药膏,她属于给点阳光就灿烂的类型,直接指挥江郁年。
“江郁年,你坐那儿。”
江郁年也不反驳,顺从地走到前台边坐在一张临时的凳子上。
钟喜走过去,发现他坐着也很高,不由皱了皱眉,又要求他。
“弯点腰,我够不着。”
江郁年依旧照做,微微躬身,将腰塌下去。
上午的阳光热烈,透过玻璃门落进来,将钟喜的睫毛照得闪着金光,她皮肤上的绒毛清晰可见,酒窝在嘴角以一个极小的弧度漾着。
她低头,半扎的碎发落在江郁年的肩头。
江郁年觉得脖子痒痒的,下意识想往后退。
轻柔的异样的呼吸不打招呼直接喷洒在他脸上,叫他一时不适应,手指蜷缩起来。
“别乱动!”钟喜呵斥他,还瞪了他一眼。
江郁年果然就不敢再动了,极力克制着自己想要伸手去把她头发撩开的冲动。
时间开始变得漫长。
钟喜做消毒这类的工作非常得心应手,她动作很轻很缓,消毒的药膏冰冰凉凉地划过耳骨,果然驱散了一些热意。
“痛吗?”
钟喜瞥见手下的人身体绷紧这么问了一句。
江郁年抬眸看了她一眼,声音哑了些,“不痛。”
钟喜以为他在逞强,明明痛得说话声调都变了。
可能男人多少都要些面子吧,钟喜勾了勾唇没戳破他。
接着,她脑袋凑近过去,唇线靠近那个发炎的位置,轻轻地吹了一下。
那道很轻的吹气声擦着江郁年的耳膜过去,本已经褪下去的热度有卷土重来的意思。
他在这一秒拳头握紧,神经绷直,太阳穴都跳了跳。
偏偏始作俑者还在不知死活地问他,“还是很痛吗?是药膏没有效果吗?”
过了一会儿,钟喜更疑惑了,“咦?怎么越来越红了?”
江郁年忽然猛地起身,钟喜被他吓了一跳,举着棉签连连后退两步。
“怎怎么了?”
江郁年将手抄进兜里,隐藏自己发抖的手指。
他面色如常,唯有耳尖一抹红显得异常。
“没事。”
他问钟喜,“你想玩游戏吗?”
钟喜一下没跟上他如此跳跃的话题,愣愣的,“啊?什么?”
江郁年错开视线朝里面看了看,说道:“你朋友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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