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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前夫他总是阴魂不散(双重生)》30-40(第8/15页)
韩睢叫了进来。
原本他身边最得力的近卫是李丰,武功高,办事麻利,话也少,相比之下,韩睢的性子就有些冒失。
但是现在,韩睢反倒成了他身边所有人中,最了解他的心思的人。
或许他有办法呢?
李玄徵决定不耻下问地试上一试。
韩睢被叫进来时还一脸忐忑,以为是今日办砸了差事要受罚,然而他立在堂下等了半晌,却见自家世子一脸犹疑地问道:“她不愿见我,你……可有什么法子?”
就这?
“要不……”韩睢试探地答道,“世子直接翻墙?”
作者有话说:
李玄徵:啊?我吗?(指自己)
第36章 粗砂糖 或许是猫吧
“要不, 世子直接翻墙?”
韩睢这话虽然答得犹犹豫豫,但他真的不是在胡说。
主要两家的小院就是彼此紧紧挨着,中间那堵墙甚至是两家共用的。墙面也不高, 只要攀上墙头就能看到隔壁在做什么。
因此, 先前李玄徵吩咐他去打听季润德在不在家时,他都没有再绕去门口, 而是直接跳到房顶上看的。
那屋顶不算高, 他踩着砖墙上去几乎可以说是如履平地,再借高大的树枝遮一遮,根本不会被发现。
何况那季润德只是个文弱书生,家里的仆从更是老弱病残,没有一个人会做这等不文雅的事,当然了,他们也根本想象不到会这种事。
因此当李玄徵问他, 如何见到季迎时,韩睢便将自己的第一反应脱口而出了, 只是说完才觉出不对来。
他家世子是何等身份, 怎么能像他一样毫无顾忌地翻/墙越户呢?
韩睢自知失言,急忙请罪道:“……属下一时失言,胡言乱语。”
不必他说,李玄徵也不可能将此话当真的。
虽然以李玄徵的武艺,翻过这没比人高上多少的墙头轻而易举, 可是他怎么能做这等小偷小摸的事。
不说届时季迎会怎么看他, 只说他自己,都一定会瞧不起自己的。
李玄徵冷冷地瞪了韩睢一眼,“我只当没听到,你下去吧。”
韩睢再不敢多说什么, 急忙躬身告退,但才走出去两步远,他又转身回来问道:“世子,该是用晚膳的时辰了,您今天想吃的什么,我吩咐厨房去做。”
也就是韩睢了,还敢再回来问他晚上吃什么,若是李丰,被他训斥一通,只怕三日内都不敢近他的身。
也可能是自己最近实在对他们太宽容了。
念及此,李玄徵没说话,只抬头看了他一眼。
韩睢被他这冷淡的眼神盯着,只觉得当场落入了冰窖之中,他再不敢多话,忙不迭地转身退了下去。
其实韩睢也不知道自己方才是在想什么。
何必问那一句呢?
反正世子也没什么爱吃的东西。
至少他跟在世子身边这么多年,都不知道他的喜好是什么。
他从前甚至觉得,像他家世子这样的人,是根本没有喜怒哀乐的,他的日常似乎永远被公务所填满。
但经历了宁海这一遭,韩睢才发现,像世子这样的人,居然还会有喜欢的姑娘!
起初韩睢是绝不敢相信的,他甚至觉得这件事甚至比太阳从西边升起还不可思议。
但或许世上的事,就是这样让人摸不着头脑。
以他家世子的身份和样貌,只要他想娶谁,别说是什么名门贵女了,便是郡主、公主,只怕也没有不答应的。
可偏偏世子最后看上眼的,只是个小小县令的女儿。
如此出身实在不高,就连韩睢都看不上,但谁能想到,人家小娘子非但没有任何位卑不配的自觉,居然还对他家世子爱答不理的,几次见到世子之后,也根本没有半点惊喜或是开心的样子。
想到今天白天季小娘子拂袖离开时的表情,分明是又恼了。
韩睢深觉自家世子想要将人娶进门,仍是任重而道远。
偏偏他们世子又一向高傲惯了,根本没有放下身段的念头。
韩睢在心里有的没的乱想一通,但经方才一事,他是一个字都不敢说出口,只能默默退下去准备晚膳了。
虽然是换了个地方住,但这座小院和显国公府的区别其实主要就在面积大小,其余的和在显国公府时也没什么不同。
因为李玄徵平时也基本都是一人在府中独居,有时他也会觉得家里太大太过空旷,干脆便直接睡在官衙的值房,虽然在那里也是一个人,但起码还有些人气儿。
院子里一应伺候的人都是韩睢提前找好的,一日三餐参照的正是显国公府那多年未变过的食谱。
不过李玄徵早就吩咐过,说在这院子里一切从简,让他们不必准备太多。
可即便他这么说了,韩睢也不敢真的只让厨下随便炒两个菜,删删减减,最终仍是端上来了六菜一汤一粥,另有一份面食。
虽比不上在显国公府的排场,但李玄徵只一个人吃也足够。
只是韩睢有一点还是失算了。
虽然菜是少了,但是摆膳的桌子却和从前一样大。
而这院子也确实太小,虽说主院也有三间正房,但这三间屋子加一起都比不上李玄徵从前的一个书房大。
平时干坐着倒是还能接受,可这会儿为了晚膳又支开了一张巨大的餐桌,直接将正堂的门都挡住了,厨房的人将菜端上了桌,想要出门却被堵在门口出不去了。
韩睢自觉又办了件蠢事,束着手立在门口,根本不敢抬头去看李玄徵的眼睛。
亏得先前还觉得他近来似乎办事麻利了些,李玄徵深吸一口气,已经懒得再与他多费口舌了。
他看了那碍事的桌子一眼,无奈吩咐道:“把桌子撤掉,换个小的来摆。”
“是,是。”
韩睢忙不迭就要去办,却听李玄徵又吩咐道:“算了,这屋子里实在太挤,直接将桌子支到院子里吧。”
正巧现在天气还没有太冷,天也还没黑。
桌子很快支了起来,而且不知是不是韩睢故意的,居然就支在了那道与季家共用的院墙旁边。
李玄徵看了那墙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决定不再同韩睢这个蠢货计较了。
他走到桌边坐下,方才撤下去的饭菜重新热了一热,再度端上桌子,挤挤挨挨地将这张不大的桌面都占满了。
李玄徵平日没有让人布膳夹菜的习惯,很快挥退了韩睢等人。
不大的小院便只剩下他一个人。
李玄徵端起碗,看着那满桌子的饭菜,却没有任何胃口。
他并不是多重口腹之欲的人,但桌上的这些菜他竟每一样都能叫出名字来:清蒸秋茄,清蒸鲈鱼,胡芹鸡蛋羹,清拌莼菜,清炒茭笋丝,清炖鸡,以及一碗莲子粥,一笼不知道什么馅的包子。
这都是显国公府厨房最常做的几样菜。
沈芙出身江南,口味极其清淡,她一直吃不惯京城的菜,李璁便将显国公府原来的厨子全都辞退了,然后专门从江南又聘了几个大厨过来。
李玄徵几乎从有记忆起,吃的就都是这些没什么味道的菜式,也正是因此,他的口味也同沈芙一样,更偏清淡。
他一直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样的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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