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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寡妇门前疯犬多》30-40(第2/18页)
夏时节。他刚跟着母亲改嫁,母亲是沈家续弦,他便是拖油瓶,村里人表面客客气气,背地里各种污言秽语。
大人们尚且如此,孩子们便有样学样,那些孩子要么三五成群,围着他拍手打转,编一些不堪入耳的童谣,要么在他上山的必经之上埋伏,将他砸得头破血流。
继父厌恶他,自然不管,母亲胆小,不敢忤逆,由着他自身自灭。
那一日,他在山上割猪草,下山时路过一片桃园。树上的桃子已经熟透了,白里透红,挂在枝头颤巍巍的,像是轻轻一碰就会溢出甜腻的汁水。
继父克扣口粮,他饿得两眼发昏,踮着脚尖摘下一颗,连皮都来不及剥,便囫囵塞进嘴里。
下一刻便被人拽着脖颈拎起,唾沫星子喷了满脸,那人骂他小杂种,末了,一脚踹在他胸口。
他趴在地上,满嘴是血,浑身是泥,听着周围渐渐围上来的讥讽声,沈砚没有哭,只是撑着地慢慢爬起来,一瘸一拐地走了。
走出老远,他回过头,望了一眼那满树的桃子。
就像眼前美景一样,鲜嫩多|汁,白里透粉,被晚霞一照,漂亮得像是画上的仙果。
那天夜里,他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摸进桃园,放了一把火。
他慢悠悠的摘了两颗最大的果子,看着漫天火光,慢慢吃下去。
薄薄的果皮像在齿间崩开,温热的|汁|水喷|涌而出,甜得他浑身都打了个激灵。
他双眼发亮,几近疯魔,又握起第二颗含|吮,汁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往下淌,顺着指缝,流到手腕,被他勾进嘴里,又往上,顺着桃|儿的轮廓,舔|吃干净。
直吃的唇齿留香,肚皮滚圆,却还不知餍足。
桃园在烈火中噼啪作响,化为焦炭,他看见白日里对他颐指气使的桃园主人,此刻满面凄惶绝望。
他几次要冲进火场里去,都被赶来的邻人死死架住,他便在那些手臂间挣扎着,踢打着。
最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腿一软,直直地栽在焦黑的泥地里,再也不动了。
火光照亮了那汉子扭曲的脸孔,也照亮了沈砚勾起的唇角。
大抵他天生便是这样的坏胚,十恶不赦,睚眦必报。
欺辱践踏他的,他便叫他粉身碎骨,万劫不复。而他想要的,哪怕是云中月,雾中花,他也会不择手段得来。
就像现在这样。
嫂嫂哭累了,枕在他臂上沉沉睡去,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碎泪。
他低头瞧着她这副被欺负狠了的模样,心里头竟生不出一丝怜悯,反倒像是有只小爪子在心尖上挠,又痒又酥。
他执起她的手,放在唇边,细细密密的吻落在每一寸,却尤觉不够。
便一根一根地吮过去,从指尖到指根,从指根到指缝,每一处褶皱、每一道纹理都不肯放过。
直被他舔|弄得湿漉漉的,里里外外沾满了他的气味,他才将她拢在自己心口,牢牢箍在怀里,心满意足睡去。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2章
醒时, 天光已大亮,身侧空荡荡的,肩上盖着的是沈砚的外袍, 他人却不知去了何处。
姜窈撑着身子坐起, 低头瞧了瞧衣襟,那些难堪的褶皱已被抚平,盘扣严丝合缝地扣着。
一想到昨夜,她羞愤到几欲昏厥,咬了咬唇, 不敢再往下想,披了外衫起身匆匆梳洗。
胸口胀痛确实消下去了,但毕竟被含着吮了大半夜,上头还残留着些许酸麻,姜窈深吸一口气,待脸上薄红尽数褪去, 才掀帘出去。
沈砚已将行装收拾妥当, 见她出来, 他起身拍拍手上的草屑,递过来半张烤热的干饼,面色如常。
“嫂嫂趁热吃, 吃完我们好上路。”
姜窈伸手接过,软软道了声谢,眼睛却极快地避开了他投来的视线。
两人分坐两处,各自用着干粮,四周静悄悄的,连鸟声都没。姜窈小口小口地咬着饼,目光却不受控制地飘向不远处那双正捏着干饼的手上。
他的手生得极好看, 骨节修长,指节分明,若是生在富贵人家,每日用牛乳浸泡,定是像上好的羊脂玉细细雕出来的。
可阿砚命苦,常年做活,掌心和指腹都磨出了薄薄的茧子。
此刻,那双手正捏着干饼,动作随意而散漫。可她却清清楚楚地记得,昨夜这双手是如何握着,一分一分收紧,像是要把她揉|进掌心里去。
清清楚楚记得,那修长指节陷|进|身|体,茧子如何刮|蹭,他又是如何将她含|在嘴里,舌|尖打着圈|地|裹|上来,声音淫|靡不|堪。
记得他的牙齿是如何用力,像是不知餍足一般,吃了这边还要去吃那边,完全吃空才肯松开。
姜窈慌忙垂下眼,咬了一口干饼,食不知味地嚼着,耳根不由自主又烧起来了。
昨夜,他是蒙着眼的。
可她却不是。
那样羞人的场面近在咫尺,避无可避,全数落在她眼里。到最后,她羞到落泪,便也偏头闭眼,破罐子破摔,将他想象成囡囡。
可下一瞬便知是自欺欺人。
小婴儿怎会发出那样的声音?怎么会有那样粗粝的指腹?怎会手口并用,揉|捏|舔|吮,饥不择食?
“嫂嫂?”沈砚的声音忽然响起,看着她道,“可是饼太硬了,怎么咬了这半日,还剩大半个?”
姜窈回过神来,低头看了看手中几乎没怎么动过的干饼,面上微微一红,低下头道:“没有,只是……只是方才在想些事情。”
“原是如此。”沈砚没有再问,垂下眼去,继续啃自己手中那半张饼。
只是在她看不见的角落,唇角悄无声息地翘了一下。
*
姜窈这副身子还算争气,自那日涨过一回之后,便再也没犯过毛病,她心下暗暗松了一口气,与沈砚相处时,也渐渐恢复了往日的从容。
偶尔目光相触,她也能坦然回视。
沈砚依旧是那副样子,事无巨细,无微不至,如此一路向西,穿过西斜关,便到了禹州的地界。
离城门还有几十里,景致便与关内大不相同。官道两旁不再是荒芜的沙砾,而是开垦整整齐齐的梯田,麦子青青,风一过,掀起层层叠叠绿浪。
田埂上三三两两坐着歇晌的农人,见到他们,也不如先前那些地方的人一般躲闪畏惧。反倒有几个胆大的汉子,远远地冲他们热情吆喝。
说是再往前头三里地,有个村镇,可以去那里借住上一晚。
两人按照那农人的指点,黄昏时寻到了那处村镇,果然寻着一户愿意收留的人家。主家是个六十来岁的老妇,头发花白,身子倒还硬朗。
沈砚三言两语便说通了她,许了些碎银子,她便麻利地将东边一间空屋子收拾出来,抱来干净的被褥铺上,让二人放心住下。
老妇又送来一壶粗茶和一些饭食,姜窈连声道谢,又忍不住好奇问:“大娘,禹州可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不瞒您说,我们是从南边过来的,这一路走来,经过了数座城池,无不因为战乱紧闭城门,百姓流离失所,可是这里却与别处不同,良田丰产,安居乐业,是为什么?”
老妇笑道:“姑娘,你是不知道,咱们禹州啊,原也是个叮当响的穷地方。可自从前两年换了个新太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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