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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小侍卫A总在被人觊觎》2、吵架(第1/2页)
“我们可是一起从小玩到大的朋友,这交情还不深吗。”
沈知言笑嘻嘻围着苏骄绒转了一个圈,和苏骄绒面对面站定,带着笑说道。
她看见在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苏骄绒愣住一瞬,俏脸忽然冷了下来。
苏骄绒一字未回,夺过沈知言手中的盒子,步子飞快的从沈知言身旁走过,眨眼之间,只留给沈知言一个粉色背影。
沈知言睁眼看去,只见苏骄绒发髻微晃,头上的簪子在阳光折射下,直直闪着白色亮光,夺人眼球。
沈知言垂在腿边的手指动了动,她赶忙跑起来跟在苏骄绒的身后。
然而苏骄绒已经快到房间,沈知言紧赶慢赶,眼前和苏骄绒只剩下一米的距离,却见被苏骄绒进了房内,啪的合上门,将她挡在屋外。
怎么突然生气了?
沈知言心中纳闷,不解的扣响房门,屋内什么声音都没有。
“我刚刚在路上给你买了簪子,你想看看吗。”
过了一会,才从里面传来一声响,“不。”
沈知言听的分明,这道声音离她很近,她在门的这一侧,苏骄绒就在门的另一侧。
“你看一眼好不好,就一眼,看完我就走,绝不多打扰你。”
沈知言隔着门说,声音带着点祈求般的委屈。
又过了一会,苏骄绒缓缓把门开了个小缝。
见状,沈知言立刻把这个怀中的簪子掏出来,双手捧着。
润白的手掌中躺着一个通身玉白的簪子,簪子在头部有一个精致的蝴蝶,尤其是蝴蝶并非纯白色,而是粉中夹着淡绿,造就了一个栩栩如生的蝴蝶,振翅欲飞。
苏骄绒的目光在上面身上停留了很久。
沈知言可是挑了很久,又在掌柜的面前说尽好话,才买来的簪子。
苏骄绒的面色温和下来,嘴上哼哼一声,把玉簪从沈知言手中夺走。
沈知言知道她这是不再生气的反应,也露出一个开心的笑。
至于为什么苏骄绒生气,沈知言也有自己的一番猜测。
应该是有心上人后,心中羞涩,她这么唐突的问,自然是惹得苏骄绒不开心。
也罢,她以后不问了,等到苏骄绒愿意告诉她的时候,自然会说给她听。
时间一转眼过了三天,在去往苏府练武的路上,大街小巷人人手中拿着纸鸢,沈知言看在眼里,心中也有一些发痒。
一上午泡在练武场,到了中午,沈知言回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再一出门,沈知言就看见苏骄绒以及她身后的纸鸢,不由得挑了挑眉。
“骄绒,一块去放纸鸢吧。”
她笑着说,清朗的声音好似从风中飘来,传到耳中,使人心情也不觉变好。
苏骄绒原本一蹦一跳的迈向她的步子,猛然收了回来,刻意放缓,她矜持的抬起头,“行。”
苏骄绒跟着两个仆人,看见沈知言,朝她行了礼,又乖巧的跟在苏骄绒身后。
苏骄绒的纸鸢就是由其中一个仆人拿着的。
出了门,沈知言在卖纸鸢的铺子前,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好看漂亮的纸鸢已经被挑完了,她只好拿了个小狗模样的纸鸢。
苏骄绒看见她选择的纸鸢,顿时直不起腰,花枝乱颤般笑道,“哈哈哈哈,你怎么选了这个,好可爱。”
可爱是确实可爱,过于可爱而失了威猛,老板的画技很好,一个活灵活现的灰色幼犬,露着肚皮,四条小短腿举着,憨态可掬。
画成这样,本来是给小孩童放的,沈知言来的晚了,在她审美里就剩这个了,其他的是些蜘蛛,蜈蚣之类的,沈知言才不会选。
沈知言故作镇定的挺直身子,“好了,我们快些走吧,一会好位置被人挑完了。”
放纸鸢的位置在城外的一块野草地,名叫三青满。
那儿位置空旷,又因为是草地,土地松软,即便有时候跑的着急,摔在地上,也不会疼,多数人放纸鸢都会选择此处。
苏骄绒见状,也收敛了笑,只是哼了一声,脚步雀跃的蹦蹦跳跳到那片野草地。
两个人的兴致都很高,脚下步伐因此也比平日快速不少。
现在正值下午,太阳不甚毒辣,时不时的被乌云遮挡,带来一阵阵阴凉。
但到底中午才出发,时间相比那些早上就来的人,自然是迟到了,二人来到三青满,已经有了不少人在此放起纸鸢。
一眼望去,十几只纸鸢挂在天空,天空蓝的亮眼,点缀着几朵洁白的云,大团的云。
苏骄绒当即有一些不开心了起来。
沈知言看着天空中各色的纸鸢,只觉得心情也随着一同变好,她扭头一看,发现旁边的苏骄绒皱着眉头,咬着牙,像是要把那几只高高的纸鸢咬断线一样。
沈知言一瞬间觉得,苏骄绒才像她的手中的小狗风筝。
不,苏骄绒应该更像一只小老虎,刚出生没多久,晃晃悠悠什么都不懂,只会用还没长牙齿的嘴巴咬人。
感觉胳膊被人晃了晃,她才回过神,耳旁是焦急的声音。
“沈姑娘,快去劝劝我家姑娘吧。”
沈知言听见她的话,抬头看去,发现前面不远处吵了起来。
苏骄绒正在和一个穿着灰褐色衣裳的妇人拉扯,她双手叉着腰,仰着头,嘴中说着什么。
而那妇人则是低着头,瑟缩着脖子,弯着腰,不敢开口。
沈知言当即三步并作两步,跑到苏骄绒的身旁。
她看苏骄绒冒火的模样,赶忙拉着苏骄绒身旁的仆人,问是什么回事。
她身旁的这个仆人,名叫绿露,和苏骄绒的一脉相承的性子,此刻衣服横眉倒竖,气呼呼的瞪着对面妇人。
她眼睛朝着那妇人一翻,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苏骄绒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原来苏骄绒见人多,想找个空地,望眼左看右找,终于找到一块地方没人,当即是开心的跑过去,却被脚下的一个纸鸢绊倒在地。
土地松软,苏骄绒整个人扑摔在上头,手脚并未感觉到疼痛,可起身低头一看,胸前衣服赫然脏了一片,膝盖处也是两团灰黑色的碎泥土。
苏骄绒当即不乐意,看着那纸鸢的主人,一脚踢飞纸鸢,伸出食指指着妇人说:“你怎么放的纸鸢,赔我衣服!”
那妇人诚惶诚恐的连连弯腰:“对不起,对不起,实在是我刚刚去照看孩子,实在是没有时间注意放好纸鸢。”
“哼,你说这些有什么用,赔我衣服。”
妇人低头,听见此话,微微抬眼看清苏骄绒衣着,一张脸顿时发白,说不出话来。
苏骄绒项带一圈亮白珍珠,上身白色锦缎单衣,在外罩着淡绿色薄衫,袖口特意裁剪到手肘处,系着一根浅黄色腰带,点缀上一只红线与绿线相交编织的蝴蝶荷包,一看就是价值不凡,脚踏一双绣着白色荷花的鞋,荷花栩栩如生,枝叶繁茂好似活了过来。
这妇人哪里能赔的起,妇人身上衣服七八个补丁,衣领袖口发毛起球,裤子不合身,露出一节脚踝的袜子颜色,鞋面试整块布,鞋尖明显被第二次缝过。
沈知言看着妇人,脑中一些回忆在眼前闪过,叹了一口气,从怀中掏出些碎银,放在妇人手中。
“这些银子你拿去,是赔偿你纸鸢的钱。”
那妇人连忙推辞,沈知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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