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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和庶弟》30-40(第5/20页)
些, 但人依旧浑浑噩噩, 时醒时疯。
锦瑟院则闭门谢客, 晏锦安心“养伤”, 新来的丫鬟青鸾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院中, 她手脚麻利, 寡言少语, 除了云屏,与其他仆役并无过多接触, 倒也相安无事。
然而, 晏锦深知,这平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
王氏绝不可能咽下祠堂那口恶气, 她的报复或许正在暗中酝酿。
而自己, 也不能一味被动等待。
这日午后,膝盖的疼痛稍缓, 晏锦靠在窗边软榻上,手中拿着一卷书, 心思却全然不在书上。她唤来云屏。
“云屏, 你悄悄出去一趟,替我打听一个人。”晏锦压低声音道。
“小姐请吩咐。”
“就是前几日来府里‘驱邪’的那位清虚道长。我要知道他的底细,在京中名声如何,常与哪些府邸往来, 尤其是……有没有什么不太光彩的传闻,哪怕是捕风捉影的也好。”
云屏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晏锦的意图:“小姐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晏锦唇角微勾,露出一丝冷意:“王氏不是喜欢借鬼神之名害人吗?那我们就看看,她请来的这位‘高人’,自己的屁股干不干净。记住,小心些,多花些银钱无妨,务必要打听仔细。”
“奴婢明白!”云屏应下,看了看晏锦日渐空旷的首饰盒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小姐为了打点消息、收买人心,这些日子已经典当了不少体己首饰了。
晏锦察觉到她的目光,轻轻叹了口气:“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眼下保命要紧,这些身外之物,以后再说。”
话虽如此,她心中也清楚,坐吃山空绝非长久之计,尤其是在这步步惊心的侯府,没有银钱,寸步难行。等解决了眼前的危机,必须想法子开源才行。
云屏不再多言,悄悄退下,换了身不起眼的衣裳,从后门溜出了侯府。
直到暮色四合,云屏才匆匆赶回,脸上带着一丝兴奋和谨慎。她屏退其他小丫头,只留了青鸾在门口守着,这才凑到晏锦跟前,压低声音回禀:
“小姐,打听到了!那清虚道长在京中世家圈子里,确实颇有声望,都说他道法高深,能掐会算,尤其擅长驱邪禳灾、调理家宅风水。不少高门大户都请过他,侯爷信他,也不奇怪。”
晏锦点头,这在意料之中。
若没点真“名气”,王氏也不会请他,父亲更不会轻易相信。
“不过,”云屏话锋一转,声音压得更低,眼中闪着光,“奴婢按小姐吩咐,特意去了一些茶楼酒肆、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花了些银钱,还真听到些不一样的传闻!”
“哦?说来听听。”
“有人说,这清虚道长表面清高,实则是个见钱眼开、拿钱办事的主儿!”云屏道,“有那富商家里妻妾争宠,正妻出得起价钱,清虚道长就能‘算出’小妾房中有‘妨主’的邪物;反过来,要是小妾更得宠又肯出血,他也能‘做法’让正夫人‘突然患病’或者‘举止失常’。还有那后母想拿捏前头娘子留下的嫡子,请他去看风水,他就能把嫡子住的院子说得‘冲克父母’,逼得嫡子挪地方……”
晏锦听得眸光渐冷。
果然如此!什么得道高人,不过是个披着道袍、玩弄人心、助纣为虐的江湖骗子!王氏请他,不正是看中了他这份“拿钱办事”和“指鹿为马”的本事么?
“可有什么实证?”晏锦问。
云屏摇摇头,有些遗憾:“都是些私下里的流言蜚语,传来传去的,真凭实据是没有的。那些高门大户,就算吃了亏,为了自家颜面,也绝不会声张。所以清虚道长的名声,在明面上依旧好得很。”
没有实证……晏锦微微蹙眉,但随即又舒展开来。没有实证又如何?在这深宅大院、权贵圈子里,很多时候,捕风捉影的流言,杀伤力比真凭实据更大!尤其是对于清虚这种靠“名声”和“神秘感”吃饭的人。
“没有实证更好。”晏锦忽然道,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精光,“若有实证,反倒容易被人追查来源,打草惊蛇。正是这种似是而非、查无实据的传言,才最是恼人,也最易传播。”
云屏有些不解:“小姐的意思是?”
“既然他们喜欢以讹传讹,那我们就帮他们传得更广些。”晏锦冷笑,“你方才说的那些,关于清虚道长如何收钱办事、帮主母陷害小妾、帮小妾算计主母、甚至帮着后母拿捏嫡子的事情,想办法,让它‘不经意’地在更多地方流传开来。尤其是那些与清虚道长有过往来、或正打算请他的人家附近。记住,要说得含糊,不要指名道姓,但又要让人一听就能对号入座。”
云屏恍然大悟:“奴婢懂了!就是要坏了他的名声!让他以后说的话,没人敢全信!看王氏以后还怎么用他来害人!”
“不错。”晏锦点头,“不仅要坏他名声,还要让父亲知道,他请来的这位‘高人’,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父亲最好面子,若知道自己被一个江湖骗子耍得团团转,甚至差点冤枉了女儿,心里会怎么想?对王氏的信任,又会减损几分?”
这步棋,不仅针对清虚,更直指王氏的识人不清和用心险恶。
“可是小姐,”云屏又想到那空空的首饰盒,面露难色,“要散播这样的消息,还得不着痕迹,恐怕又需要不少打点。”那些市井闲汉、茶馆伙计、走街串巷的婆子,哪有不爱钱的?
晏锦也沉默了一下。
银钱……确实是个大问题。
她如今在府中份例有限,王氏把持中馈,不克扣已是难得,想多拿是不可能的。
之前积攒的一点体己和姨娘留下的几件首饰,经过宫中、大相国寺几次打点,已所剩无几。
她揉了揉额角,语气却异常坚定:“再难也要做。这次,把我们最后那对赤金镶宝的耳坠子当了吧。应该还能换些银子。记住,银子要花在刀刃上,找那些嘴碎又有些门路的人,务必把事情办得漂亮。”
云屏心疼得眼圈都红了,那对耳坠子可是柳姨娘留给小姐的念想之一了!“小姐……”
“去吧。”晏锦摆摆手,不愿再多说。
舍与得,她分得清。
没了首饰,以后还能再挣。
可若没了命,没了翻盘的机会,就什么都没了。
云屏咬着唇,用力点了点头,转身去取那对珍藏的耳坠。
晏锦独自坐在窗前,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晚风吹动庭中落叶,萧索寂寥。
云屏带着那对赤金耳坠悄然出府,晏锦的心却并未因此放松。
银钱如水般流走,换来的只是一个“可能”的效果。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愈发清晰:她必须尽快找到挣钱的门路。不能总靠典当度日,更不能在银钱上受制于人。
或许……该想想别的法子了。
目光落在安静侍立在一旁、如同影子般的青鸾身上。
晏晞留下她,是助力,也是提醒。
万寿节,这个在晏晞离京前曾与她分析过的关键节点,越来越近了。
那不仅是孙怀瑾可能的机遇,也或许是她的转机,更可能是新的危机。
宫中那种地方,带着云屏固然贴心,但若真遇到危险,一个会武功懂医理的青鸾,用处就太大了。
只是,青鸾的身份必须过了明路,才能名正言顺地跟随她入宫。
思忖片刻,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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