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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和庶弟》50-60(第22/23页)
晏,是永昌侯府的女儿。她的亲事,自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虽是外祖母,却也管不到我晏家的事。”
“你——”平江侯夫人气得浑身发抖。
就在这时,晏宏远匆匆赶来了。
他一进正厅,便见两位长辈剑拔弩张,连忙上前行礼:“岳母大人来了,小婿有失远迎。”
平江侯夫人见了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永昌侯!你来得正好!我问你,玲儿的事,你打算怎么办?!”
晏宏远面露难色,看了老夫人一眼,才道:“岳母息怒。玲儿的亲事,母亲也是为她着想。徐家……”
“徐家什么徐家!”平江侯夫人厉声打断,“我告诉你,玲儿绝不能嫁到徐家!若你们非要逼她,我平江侯府也不是好惹的!”
晏宏远脸色一沉。
这些年,王氏仗着平江侯府撑腰,在府中作威作福,他早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平江侯夫人又这般咄咄逼人,他心中那股火终于压不住了。
“岳母这话是什么意思?”晏宏远声音冷了下来,“玲儿是我的女儿,她的亲事,自然由我做主。平江侯府便是再势大,也管不到我永昌侯府的家事!”
平江侯夫人没想到一向软弱的晏宏远竟敢这般顶撞她,气得脸色铁青:“好!好你个永昌侯!翅膀硬了是不是?!你别忘了,当年若不是我平江侯府帮扶,你们侯府能有今日?!”
“帮扶?”晏宏远冷笑,“岳母说的帮扶,就是让王氏在府中苛待妾室庶女,挪用公中银钱,甚至对婆母和庶女下毒吗?!”
此言一出,满室皆惊。
平江侯夫人脸色煞白:“你……你胡说什么?!”
“我是不是胡说,岳母心里清楚。”晏宏远挺直腰杆,声音铿锵,“前些日子,王氏在参汤中下毒,意图谋害母亲和二丫头。此事虽未追究,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若不是看在王氏有孕的份上,我早就休了她了!”
他顿了顿,目光冰冷地看着平江侯夫人:“岳母今日既然来了,那我便把话说清楚——王氏所作所为,已不配为侯府主母。玲儿的亲事,母亲说了算。若岳母再要插手,休怪我不顾情面!”
平江侯夫人被他这番话震得倒退两步,半晌说不出话来。
下毒?谋害婆母和庶女?
这事她竟一点都不知道!
王氏那个蠢货!竟做出这等事来?!还被人抓住了把柄?!
“你……你有何证据?”平江侯夫人强自镇定,“空口无凭,休要污蔑我女儿!”
“证据自然有。”晏宏远冷冷道,“只是此事已了,我不想再提。岳母若非要看,我也可以拿出来。只是到时候,丢脸的可是平江侯府。”
平江侯夫人彻底哑火了。
她知道,晏宏远敢这么说,定是握有确凿证据。若真闹大了,不仅王氏要遭殃,平江侯府也会颜面扫地。
正僵持间,王氏和晏锦也闻讯赶来了。
王氏一进门,便扑到平江侯夫人面前,哭道:“母亲!您要为女儿做主啊!他们……他们都要逼死玲儿啊!”
平江侯夫人看着女儿这副模样,心中又痛又恨。痛的是女儿受苦,恨的是女儿不争气,竟做出那等蠢事!
可她终究是母亲,不能看着女儿受委屈。
她深吸一口气,转向晏宏远,语气缓和了些:“永昌侯,方才是我失言了。只是玲儿如今重病在床,你们却要在这时候议亲,未免太过无情。况且王氏有孕在身,若再受刺激,伤了腹中胎儿,那可是一尸两命啊!”
她顿了顿,目光忽然转向一直垂首站在一旁的晏锦,眼中闪过一丝怨毒。
“还有,我听说府中有人小人得志,欺压嫡母嫡姐,挑拨离间,才闹得家宅不宁。”她盯着晏锦,一字一句道,“庶女就该有庶女的规矩,莫要以为得了些贵人青眼,便能骑到嫡母头上作威作福!”
这话,分明是在指责晏锦。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晏锦身上。
晏锦缓缓抬起头,眼中已盈满泪水,却强忍着不让落下。她福身行礼,声音哽咽:“老夫人教训的是。臣女……臣女从未敢有非分之想。母亲和姐姐待臣女极好,臣女心中只有感激,绝无半分怨怼。”
她说着,眼泪终于滑落,却依旧挺直脊背,不让自己显得太过卑微。
那模样,委屈又倔强,任谁看了都会心生怜惜。
平江侯夫人被她这番作态噎得说不出话来。
她本想借此打压晏锦,却不料对方根本不接招,反而摆出一副受尽委屈的模样。若她再咄咄逼人,反倒显得她这个长辈刻薄寡恩。
正厅里一片寂静,只有晏锦低低的抽泣声。
老夫人缓缓睁开眼,看了晏锦一眼,又看了平江侯夫人一眼,淡淡道:“亲家母,今日你也累了,先回去歇着吧。玲儿的事,等她病好了再说。”
这是下逐客令了。
老夫人那句“等她病好了再说”,看似退让,实则绵里藏针。平江侯夫人何等精明,岂会听不出其中深意?
“等她病好了再说?”平江侯夫人冷笑一声,非但没有顺势下台阶,反而挺直了腰杆,声音越发尖利,“亲家母,你这话哄三岁小孩呢?等她病好了,你是不是又要说,徐家那边催得急,不能再拖了?或者说,徐三公子身子愈发不好,得赶紧冲喜?”
她往前一步,几乎要逼到老夫人面前:“我今日便把话撂这儿——玲儿是我平江侯府的外孙女,她的亲事,我这个做外祖母的,管定了!”
老夫人捻着佛珠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皮抬了抬,却没说话。
平江侯夫人见她这般油盐不进,心中更怒,转头看向晏宏远,语气咄咄逼人:“永昌侯,你也说句话!你就真忍心看着自己的嫡长女,嫁给一个病入膏肓的短命鬼,去给人家冲喜守寡?!”
晏宏远脸色难看,嘴唇动了动,却终究没敢反驳老夫人,只低声道:“岳母息怒,此事,母亲自有考量。”
“考量?她考量的是什么?!”平江侯夫人声音陡然拔高,“她考量的是你们侯府的脸面,是赶紧把玲儿这个‘污点’打发出去!她可曾考量过玲儿的终身幸福?!”
她越说越激动,指着晏宏远的鼻子骂道:“你也是个没用的!堂堂一个侯爷,连自己女儿的婚事都做不了主,任由你母亲这般作践她!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把女儿嫁给你!”
这话说得极重,晏宏远脸色瞬间涨红,又羞又怒,却碍着对方是长辈,不好发作。
平江侯夫人骂完了晏宏远,又将矛头转向一直垂首不语的晏锦,眼中满是怨毒:“还有你!别在这儿装出一副可怜相!要不是你这个庶女上蹿下跳,挑拨离间,玲儿怎会落到今日这般田地?!”
晏锦抬起头,眼中泪光盈盈,声音却清晰:“老夫人明鉴,臣女从未敢挑拨离间。臣女身份卑微,只求安稳度日,绝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你不敢?”平江侯夫人嗤笑,“你不敢,玲儿的名声是怎么坏的?你不敢,王氏的掌家权是怎么丢的?你不敢,老夫人怎么会突然回府,处处打压她们母女?!”
她越说越觉得自己有理,声音越发尖锐:“我告诉你,庶女就要有庶女的规矩!别以为得了皇后和长公主几句夸赞,就能忘了自己的本分!这侯府里,还轮不到你一个庶女兴风作浪!”
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都在往晏锦头上扣帽子。
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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