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23-30(第4/12页)
萧延皱起眉头看了眼公孙青:“她本来就是我的女人,算什么假戏真做。”
“我的意思是,”公孙青瞥了眼窗户,发现席逐月一眼没往这里瞧,继续道,“你这样,纯娘怎么办?”
萧延语气平平道:“她已经嫁人了。”
公孙青急了:“可是你明明知道……”
萧延打断他,神色很不耐:“你凭什么以为我会要一个放弃我的女人?”
公孙青又是吃惊又是难过地看着萧延。
萧延:“我对她有愧,所以才帮她,但也到此为止了。我不可能要一个跟过别的男人的女人,如果李渔是顾虑这点,才不肯带纯娘回家祭祖,你转告他,大可不必。”
公孙青压低了声:“是因为她?”
萧延冷笑:“公孙青,你可别把我当成跟你一样会被女人牵着鼻子的人。女人对我来说,最大的用途是传宗接代,她们改变不了我,我也不可能为她们改变。你不要总是接近试探王宝珠,注意点你与她之间的身份。”
不等公孙青回答,萧延拂袖离去。
席逐月刚写完第一个一百字,她歪着脑袋苛刻地评判她写的每个字,说实话,不是很满意,她揉着手,想跟萧延一说,结果不知道萧延什么时候站在门边,神色郁郁地看着她。
她愣了一下,她刚才只是在写字,没得罪他吧?
萧延道:“写好了?”
席逐月将还没晾干墨迹的纸拿起来:“写得不太好。”
多年养成的习惯是很难改变的,就算小篆圆顿拙朴,席逐月忍了又忍,还是会带出铁画银钩般的笔锋,这和她的性格一样,难藏逆骨。
萧延收回了视线:“剩下两回不必抄了。”
还没等席逐月欣喜,他又道:“收拾一下,陪我去个地方。”
席逐月当然愿意,反正她坐在轮椅上,不用走路,这个买卖她怎样都不亏。
萧延不可能纡尊降贵给她推木轮椅,照旧是常青来推她上车。席逐月还没吃晚饭,马车行到一半,她肚子饿得咕咕直叫。萧延看了她一一眼,从她乱亲猫猫开始,就很难忍受她这种不雅观的行为,但席逐月完全不害臊,反而很大方地看了回去。
她理直气壮:“我好久没吃饭了。”
萧延吩咐:“找家酒楼。”
席逐月忙道:“不吃酒楼。”
萧延看向她,她笑嘻嘻的:“酒楼饭菜太好了,我想吃点街边小摊的。”
她要了碗米粉,肉臊子加得满满的,用筷子拌开,油香和芫荽香在车厢内飘开,每一根米线都浸饱了肉汁和秦椒,用筷子挑起,又香又刺激。
她吃得太香,就连唇边都留下了亮晶晶的油光,衬得她饱满朱红的唇格外艳丽。萧延的手指微屈起,几次想提醒她用锦帕擦擦嘴,可不知怎么的,直到马车停稳,他都没有开口。
席逐月不想耽误他的事,再加上她确实饿了,很快就把米线吃完。这时就不需要萧延提醒了,她主动擦了嘴,但因为才刚喝过带辣味的汤,双唇便微有肿意,让那唇显得更为丰满。
萧延没提醒她。
常山把席逐月推下去,几个读书人刚巧捧着书从铺子里离开,纯娘站在门口相送,她还认得席逐月,更认得常山,怔了怔,紧接着,她的目光立刻便投向了后方的马车上,萧延正掀帘而出,宽袍广袖,萧疏清举,仍是记忆里的样子。
纯娘有些激动,但为了克制这种激动,她横过手臂,抓住了自己的右手,方才开口:“君侯,好久不见。”
她一开口,席逐月就觉得自己很多余,像是误入了什么情感片场的不长眼路人,她只好垂着头,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萧延却走到她身边,那袍角亲昵地擦着她的衣料,声音不冷不热地应了声,只道了句:“我陪她来挑几本书。”
席逐月瞪大了眼,陪我吗?她可是直到今天才认了一百个字啊。
纯娘愣了一下,看向席逐月,似乎在努力辨认她的身份。这让席逐月觉得很尴尬,一会儿觉得自己是破坏人感情的小三,一会儿又觉得自己是他们play的一环,有用时拉来一用,没用时就会嫌她滚得不够快了。
她只好继续装死。
这显然叫萧延很不满,因为他很快就用一种闻所未闻的温柔嗓音对席逐月开口说话了,差点没刺激得席逐月这个瘸子站起来一百米冲刺。
“不是你非要来看看活字印刷出来的书长什么样吗?嗯?”
我不是,我没有,你撒谎!席逐月浑身抗拒,可是萧延那个“嗯”字的音调转的,就很有威胁感了。
算了,play一环就play一环好了,没她的无私奉献,又哪来男女主最后幸福的大团圆结局。
席逐月决定豁出去了——主要也是再也不想抄《女戒》了——她掐着嗓子道:“是啊,君侯快带我去看看吧。”
嗲得太过了,她被自己恶心得不行,可看到纯娘的神色变了,又意外又落寞又苦涩,那神色委屈得让席逐月良心难安,也就顾不上反胃了。
她扯了扯萧延的袖子,本意是叫他赶紧走,目的既然达到了,就别杵在这儿让纯娘难受了。
萧延垂下眼,视线落在席逐月白皙修长的手上,他今日穿了绯衣,就衬得那手更白,仿佛浸在血液中,有种诱人去凌虐的美。
他抽回袖子,接过了轮椅,第一次屈尊就卑地替席逐月推起轮椅来,在轮椅的吱嘎声中,纯娘终于回过神来,眨去眼眶里
的泪水,赶紧道:“书铺门槛高,轮椅不好进,君侯还是往后面书坊来吧。”
够了,席逐月看得都替纯娘心疼。
席逐月道:“书坊就不必去了,有新鲜的话本子吗?挑两本给我包了就行。”
她真是太心疼纯娘明明很伤心,还要强颜欢笑地给他们引路。
纯娘愣了愣,下意识看向萧延,席逐月真觉得她傻,急得快跳脚了,忙扯住萧延的袖子道:“君侯知道我笨得很,其他书哪里看得懂,买来也是给我糟蹋的,还不如买话本子。”
她扯得太紧,简直让萧延怀疑要是不同意,席逐月会把他衣服扯破。
这个时候,萧延还是愿意给席逐月一点面子,他向纯娘道:“来两本卖得最好的话本子。”
纯娘神色黯然地去挑书了。
她走了,席逐月立刻向萧延发难:“你非要这么欺负人家?你没看到她都快哭了吗?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就这么冷眼旁观地看她落泪,你好狠的心。”
萧延的目光刚从纯娘身上收回来,道:“真看不出来你还有颗侠心。”
席逐月一时没分辨出这话含没含嘲讽之意,她不高兴地嘟囔:“我再怎么样,也不会把女孩子气哭。”
萧延反问:“你觉得她嫁了人后,还把心挂在我身上合适吗?她既然嫁给了李渔,那她就该与我一刀两断,一直藕断丝连,长此以往,李渔会怎么看她?”
席逐月嘲讽道:“那我是不是还要夸你句好心?”
萧延道:“比不上你。”
这句话的阴阳怪气就很清楚了。
要不是腿断了,席逐月这会儿应该已经被气得跳起来了,也就在这时候纯娘回来了,带着两本包好的书,亲自递给了席逐月。席逐月接过时都觉得烫手。
萧延要付银子,纯娘不肯收:“君侯帮妾许多,妾此生无以回报,又怎好收君侯的银子。”
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