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30-40(第10/14页)
山的恐吓,翠翘还是抽抽搭搭地回道:“是的,都怪我太笨手笨脚了,被娘子责骂了也是应该的。”
第38章 自作多情:“开城门,迎接本侯的新娘。”
席逐月顶着寒风,一路骑马南下。
她的马术只是平常,古代的道路条件不比现代,她早被颠簸得筋肉酸疼,破皮流血了,看到眼前有一村落,她便翻身下马去投宿。
她敲开的是一老妇的家门,这老妇看她夤夜一人牵马来也不觉奇怪,与她敲定留宿的价银便请她进屋,一进门,发现留宿的竟然不止她一人,还有两个布衣打扮的男人围在篝火旁喝米酒聊天。
老妇给席逐月端来一碗汤面,许是付了银子,这面上飘了几片肉丝。她不着急吃面,先喝汤暖身,这时候她也听明白了两个男人之所以被滞留在这小村庄,是因为武安侯为了迎亲,已经严令禁止任何人进入渝州城了。
甲男百思不得其解:“那武安侯素来是个不扰民的明主,与南边和中原那几个不一样,怎么这一回为了成个亲就把城给封
了?这是断了多少人的生计啊。”
乙男冷笑一声:“你信这世上有明主,还不如信明日你我会发大财,我看啊,这武安侯也是个色令智昏的。”
席逐月吃完面,就起身去寻老妇要了伤药,村子里没条件沐浴,她上了药后就睡了。
次日起来,树枝上结了霜,她出门一看,村里收留了不少滞留当地的人,这些人都聚在一起和一群山户模样的人在激烈地讨论着什么,席逐月凑上前一听,才知道这帮人等不住了,想凑钱请熟悉地形的山户带他们离开这儿,这些山户里有不同意的,也有动心了但不敢在人前表露的。
席逐月听了会儿,也想走,她的照身帖暴露了,没法正常入城走官道,还是得走山路,现在人多一起走,她还安全些。
又过了半个时辰,要走的人把银子凑好了,那个答应领路的人偷偷地找来定了出发的时间。
席逐月继续在这个村长留宿了一日。
*
就算有翠翘的配合,但还是瞒不住常山。当席逐月太久没露面,常山立刻起疑,就算是萧钰也只多挡了两刻钟就暴露了,常山的脸立刻不好看了。
他知道萧钰不可能和他说实话,以他的身份也不可能让萧钰和他说实话。于是常山立刻去城门处,叫城门郎查阅今日出城的名单里是否有叫宝珠的。
吩咐完后,他返回萧府,发现府中动用的马车只有萧钰那一辆,与此同时城门郎报告的结果也让他大失所望。
一时之间,常山不能确定席逐月是否已经出城,只能派人在城里搜寻,又吩咐城门郎加强审查,直到次日,有个车马行的伙计登门找萧钰算账,这才暴露了席逐月的行踪。
常山立刻把萧钰帮助席逐月易容逃跑的消息用信鸟传给正在渝州城的萧延,此时的渝州城正有条不紊地按照萧延的布置忙碌着,下令多查一个人,对如今萧延手握的权力来说,不是什么难事。然而,这会让将士分心,而且此时如此,也会让将士疑
惑他们追随的是不是能带他们建功立业的雄主。
因此萧延只是把那张纸条看了又看,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它烧了,就好像这张纸条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萧延起身,在软甲外套上席逐月为他做的喜服,走出房门,公孙青与李渔等候多时,见他出现,不必多言,默契地跟上,下楼上马。
等候多时的将士也早在盔甲外套上红色的袍子,他们手无寸铁,但抬起的聘礼箱子里却全是兵器。
碎屑般的雪落了下来,附在鲜艳的喜服上,很快就化开,看上去仿佛是从肌肤处渗透出来的血液,萧延高坐在马上,难得戏谑地勾起唇道:“开城门,迎接本侯的新娘。”
身后的将士发出兴奋的叫喊声。
与此同时,渝州城外,永华着喜服,戴翟冠,脸色阴郁地坐于马车上,车辆行得四平八稳,不曾颠到她半分,可是永华还是不高兴。
这支送亲的队伍是太后为她挑选的,在她的三百亲卫被萧延扣了两百后,她就决心要带一支真正的军队嫁去云州,与萧延分庭抗礼。对此素来心疼她的太后当然是欣然应允,然而直到出发上路了,永华方才觉出不对。
自大雍第七代皇帝开始,因国库多年空虚养不起太多边军,便废府兵为募兵,长安周围十万士卒齐卸甲,朝廷只派出节度使去镇守边疆,并让节度使自行解决兵源。这导致长安无兵,而边将拥兵自重的局面。
永华作为一个任性的公主,不至于连这点事都不清楚,因此当太后说要给她一支兵,她就很清楚是要跟节度使去借兵。除非有利可图,否则不会有节度使愿意随便把兵借出去。但她以为太后的交换条件是让这个节度使升官或者辖制更多州郡的兵马,直到她在送亲队伍里看到了青州节度使杜怀礼的脸。
那个野心勃勃的老匹夫,分明是要利用她的婚仪,杀进渝州,夺萧延的项上人头!
永华是最尊贵的公主,不允许自己的婚礼和人生被别人毁了,她大声斥骂杜怀礼,下令将送亲队伍调头回长安,杜怀礼起初还好言好语地劝上几句,可连太后都搬出来了,还说不动这个娇蛮的公主,还反被她扇了两巴掌,于是杜怀礼也怒了,索性下令把永华绑了起来,饿了她几日,直到把她饿乖。
永华擅长折磨人,这还是她第一次被人折磨,简直快疯了,她不想低头,可是她从来没受过苦,稍微被饿上一会儿就受不了了,何况杜怀礼心肠还那么硬,说饿上她两日就是两日,少一顿也不行。
永华感觉自己身为公主的尊严都在被践踏,等下人把饭菜端上来,她极有骨气地把碗筷都摔了,杜怀礼就在这时候向她亮了刀。
明晃晃的,能伤人性命的刀,就在她脖颈前滑来滑去,随时随地都能要了她的命。
永华一下子就被吓怕了,什么尊严啊骨气啊都不要了,哭得眼泪噼里啪啦地掉,杜怀礼方才满意地收起刀,警告她:“再高贵的身份,也比不过手里有刀,公主千万记得,往后可得好好配合老夫行事,不然……”
于是,永华就这样从新嫁娘沦落成了人质,阶下囚,以及被太后利用的棋子,用来破城的工具。
她开始怨恨自己的祖宗为什么要轻易把兵权交到外人的手里,让她在这里受辱,也开始怨恨太后行这场昏招,就算杜怀礼没有封侯称王又如何,他都敢直接对一国公主不敬,难道太后还真指望他能对王朝效忠?那么多藩镇打藩镇的惨剧在前,太后为什么还要重蹈覆辙,连亲女儿的婚事也要开始利用?
永华这个时候的心又极度地偏向了萧延,她觉得自己要嫁出了,就成了泼出去的水,所以太后才会这样利用她。那也没关系,她就要嫁给萧延了,成了他的妻子,他们就是一体的,她要提醒萧延,因为萧延赢了,就是她赢了。
永华就在这样的心情之中,被迎进了渝州城。
今晚会有接风宴席,新娘和杜怀礼都不会出现,唯有护送她的文臣武将会赴宴,他们负责在宴会上灌醉萧延和他的副将,好让杜怀礼趁机偷袭夺城。
*
席逐月是在睡梦中被喧哗声吵醒的,她困死了,没有看热闹的心,但外头吵吵嚷嚷的:“怎么回事,渝州城着了好大的火?”
她一下子就清醒了,麻利地爬起来跑出门,看到浓郁的夜色蔓延至天际,直到最顶处,有火光冲天,将黑暗撕裂开,染上不祥的色彩。
席逐月一下子愣住了。
困于村庄的人消息落后,只能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