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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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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不是纯娘,受点委屈还有亲丈夫李渔帮忙出头,没底气没靠山的人除了回避冲突外,什么选择都没有。

    萧延皱着眉头:“不是因为不高兴见她?”

    “我是不高兴见她啊。”席逐月很无辜,“我刚刚说的不就是不高兴见她的理由吗?”

    萧延脸一下子就黑了,他一言难尽地看着席逐月,不知怎么,感觉他更加生气了。

    萧延最后说:“你该学点礼仪了,别叫人误以为我萧家没规矩。”

    席逐月就这么莫名其妙地给自己多整了个礼仪课。

    席逐月想拒绝呢,根本拒绝不了,萧延已经懒得与她说话了,直接将她抱起来往床上送。才刚穿好的衣衫,还没好好感受过体温,就又被褪了下去,席逐月没爬走几步,就被萧延拽了回来,半幅裙子顺着那力道被撕成两片。

    这种时候,席逐月宁可被翻过来,这样她就不必将最无助最脆弱的一面暴露给可恶的侵略者,可今天的萧延偏不遂她的愿,在喂她时,还要变本加厉地盯着她的眼睛,手掐着下巴,逼着她也要与他对视,道:“多喂几次,总能将你这小白眼狼喂饱。”

    无异于另一种处决。

    她不愿蜷缩在萧延的怀里,她不觉得他们是那种可以共枕而眠的关系,尤其是在他怀里时,席逐月感觉自己就是他的囚徒,不得自由。

    于是她催促萧延离开,他离开后,她还想把留有他的气息的床具换了。

    萧延没动,黑沉的眼眸盯了她两眼,忽然伸长手臂,将她拖到怀中,稳稳地将她抱住。

    席逐月抱怨不已,催他离开,萧延不甚在意:“你可以和一个小丫鬟睡一起,却不肯和你男人睡,说得过去?”

    席逐月接受不了这个逻辑:“翠翘是女孩儿,你是吗?”

    萧延再次提醒她:“我是你男人。”

    说不通,真的完全说不通。

    席逐宁可二人纠/缠,也不愿这般心平气和,如寻常夫妻般同床共枕。

    她根本睡不着,萧延喷出的呼吸滚烫,仿佛在灼烧她的肌肤,他沉沉的肌肉是最忠诚的典狱长,一直压迫困锁着她,让她深觉牢笼的坚固并非她可以抵抗。

    总而言之,一点也不自在,这种同床共枕,不过是前半夜的延续。

    席逐月睡不着,只能动来动去,萧延睡不了,也有点不耐烦了,随手就摁了下席逐月的后脑勺,本意是叫她乖,可是他力道太大,让席逐月又柔又软的唇,仿佛羽毛轻拂,擦过他的肌肤,顿时如细微的电流从底蹿到头,炸开细小的烟花。

    在这之前,萧延从未对亲吻这件事产生过任何兴趣,尽管他不止一次地发现了席逐月的唇生得很漂亮,但他从未产生过采撷的念头。

    ——那个地方,无论怎么看,都只是几片肌肤无聊的摩擦,没什么意思。

    他绝不可能想到,光是触碰,就会产生如斯美妙的感觉。

    (你好,这边只是写到女主的唇碰到男主后,男主的感觉,没有其他的东西!这是言情!感情流!)

    萧延立刻抬起席逐月的下巴,用手指强行地将她的唇启开,一本正经地描摹它的形状,解剖它的妙处,仍旧是一无所获,反而是藏在里面的灵巧的舌,将他勾得心猿意马。

    萧延没有必要亏待自己,身份地位带来的巨大差异,让萧延不必压制自己的欲/念,随时随地就可以将想法付诸行动,而不必考虑后果。

    正如他将席逐月收入房中的过程一样——他非但不用得到任何的惩罚,反而让席逐月变成了律法承认的,可随时供他玩弄的存在。

    那么自然,在这一刻也是如此。

    他尝试碰了碰席逐月已被他启开唇,很快,他就从最开始的双唇简单触碰,无师自通地加深了这个吻,在这个过程中,他无意识地将席逐月搂得更紧,是想将她揉进骨头里的力道,让这个单纯的吻似乎变得情意绵绵起来。

    当萧延沉迷在这个吻时,绝没有注意到席逐月从始至终都睁着眼,尽管唇舌被迫随他而动,但她的理智从未飘出过躯体,反而十分坚定地让她清醒着,甚至连床栏上某一处的雕刻断裂都注意到了。

    第33章 弱势地位:“乖。”

    萧延初识得朱唇的滋味,便如同得了个新玩具,新鲜地玩弄半夜,仍未有困意,而席逐月终于有个可以不受他摆布的部位,为了不被他得逞,总是想方设法躲开。或许正是这种猎物顽强的不服输精神,方才激起了萧延的万分兴致,只想攫住她,将她彻底地占有。

    这真是大大出乎了席逐月的预料,毕竟萧延的癖/好宛如暴君降临,明明是他用尽手段,勾得她情/欲高涨,他却非要停下来,骂她娼/妇荡/妇,逼她主动求他才肯给她。

    尽管再炽热的欲念也会因此如同浇了一盆冷水般,彻底偃旗息鼓,但最后免不了又是一段强迫,让席逐月觉得这个夜特别

    深特别长。

    秉持着自己好过才是真的好过的念头,席逐月没去管萧延这突如其来的对接吻的沉迷。

    就当他变态了吧。

    反正他一直变态着,不奇怪了。

    席逐月忍着困意,勉强爬起来,伺候完萧延出门,正预备倒头睡个回笼觉,教礼仪的女先生登门了。

    席逐月方知昨夜萧延所言不是随口的玩笑话,她脸绿了,内心想骂人。

    萧延先是逼她抄《女戒》,现在又逼她学礼仪,是铁了心把她改造成古代柔顺婉约的淑女,可惜席逐月浑身都是被解放出来的尖刺,光察觉到驯化的意图,就已经进入戒备阶段了。

    她吃了六个包子和一碗馄饨后,才不情不愿地去上课。等和女先生碰了面,席逐月才知事情没那么简单。

    萧延与永华的婚期将至,但府中没有可以操持的长辈,萧钰又还小,于是算来算去,也只有席逐月能出面操持这件事了。可她对古代礼节一窍不通,于是萧延给她找了个女先生专门替她拿主意。

    席逐月听完后,整个人都愣在原地。

    她是觉得这件事无论从哪里看都很荒谬。找她,身份合适吗?毕竟名义上她可是萧延的通房丫鬟,他这么安排,究竟是想气死永华,还是膈应她。再说了,明知她对婚仪一窍不通,还非要让她来负责,好歹也是一国公主和一方君侯的联姻,是不是过于敷衍随意了点?

    以及最重要的是,萧延就这么一声不响地把这么大的项目交到她手里,她要是办砸了怎么办?席逐月目前承办过的最大项目还是排练校文艺汇演的节目……她作为一个大一新生,必然能搞砸的好吗!

    席逐月顿觉压力无边大,她不愿干,不想干。可是府中的仆从好像都得了命令,一夕之间,都往她这儿拿对牌支取银钱,让她连撂挑子的时间都没有。

    席逐月觉得这不行,她急中生智,让翠翘请萧钰来坐镇,专门负责记账,至于要采买什么东西,就让女先生和管事娘子去对接,一个是萧府的老规矩,一个是传统礼仪,要是发生冲突了,就看谁嗓门大呗——反正有萧钰在,要是出错了,也有个证

    人。

    席逐月将事都甩出去后,才有心情安稳地坐着喝甜茶了。

    萧钰看了她两眼,道:“我跟阿兄开口要你了,他不同意让你回朝露院。我本来打算今天开始绝食抗议的,可惜你又要我帮忙。要是别的事我就不来了,偏偏是这种事。”

    她边说边在纸上记下装饰的红绸缎所要的米数,墨汁蘸得太饱,提笔时没收住,墨汁滴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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