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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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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席逐月也不高兴了,道:“我没跟你闹,我不止一次表达过这个意愿,从始至终,未曾改变,你为什么非要觉得我在闹呢?”

    萧延觉得她不可理喻:“你已经跟了我,是我的人,就没有离开的道理。你离了我,是能养活自己,还是能找到一个不嫌弃你的男人娶你?”

    席逐月:“你又没见识过我的本事,怎么知道我养不活自己?”

    萧延反问:“你有养活自己的本事,还能进府当奴婢?”

    席逐月立刻激动地给自己正名:“我是被骗的,我人生地不熟,连这儿的话也不会说,稀里糊涂就成了奴婢了。”

    萧延面无表情:“可见你的能力不足。若是没有萧府买你,你还不知会流落到哪里,就算做烟花柳巷里的妓女也不是不可能,可以说,萧府给你第二条命,你当感恩戴德。我又肯抬你做姨娘,允你荣华富贵唾手可得,无意再给你第三条命,你更应

    感激涕零地伺候我,而不是三天两头儿想走。”

    席逐月气笑了:“我签的不是死契,按照你们的律法,原本就可以赎身,是你霸道地漠视律法,不让我赎身,还有姨娘之事,都是你一厢情愿,我何时答应过给你当小妾了?你强买强卖,跟劫道的匪贼有什么区别,竟然还要我感激涕零,你疯了是吧?认贼作父也不是这么个认法。”

    随着一个字接着一个字被说出来后,萧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到了最后,实在觉得心烦,便掐住席逐月的脖子,让她因为窒息而说不出话来。

    耳边总算清静,不必再听那些烦人的话语,可萧延仍觉不够,他松开手,此刻席逐月在他怀里恰是侧坐的姿势,这就便宜了他,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便如一尾水蛇,游开茂密的水草,觅得掩在其下的洞穴,深深地钻入。

    席逐月藏在绣鞋之中的趾不耐地蜷缩起来,她想将异物挤出去,可是腰腹被萧延掌着,他继续残忍地作弄她。

    水声靡靡,挂在两指间,萧延特意将两指分开,送到烛光下给席逐月看。

    他道:“这就是你说得不情愿?”

    讥讽,嘲弄,羞辱,萧延将她的自尊凌迟后仍觉不够满足,还要将尸首挂在城门示众,暴尸荒野。

    他道:“我看你的身体可比你诚实多了。”

    席逐月羞愤难当:“闭嘴。我早与你说过,这是正常的身体反应,换作任何一个懂得伺候女子的男子,也能给我同样的反应,你让我如此,只能证明你确有进步。”

    萧延脸色一沉,他强势地将湿着的手指抵开席逐月的唇,在她剧烈地抗拒之中,还是一送到底。他道:“看看你多馋,吃成这样。”

    他抬手搂住席逐月,让她从侧坐,变成两退垂落在侧的坐姿,这个坐姿不是很妙,果然下一瞬,完全成熟的水蛇就钻进了蚌/壳之中,咬住了藏于其中的蚌/肉。

    席逐月尖叫,但很短促,马上就收住了,因为这不是安静、不允许一般人随意进入、有一层层帘帐遮挡的里屋,而是半敞着门,即使有帘子垂落,却还能清晰地听到隔壁西稍间奴婢进出摆饭的声响,若是此时她脸朝窗,应当还能看到立于院中听候传唤的奴婢的身影。

    就是在这种介于暴露和私密的空间里,萧延肆无忌惮地要了她。

    席逐月收着声,却还是努力地将唇送到萧延耳畔:“混账,你总有一天会下地狱的!”

    萧延满不在意道:“我看你挺喜欢的,我真下了地狱,你一定会誓死追随的。”

    席逐月刚想呸一声,清朝尖/锐地翻涌上来,她没了力气,双臂下意识攀附住了萧延。

    萧延彻彻底底将她折磨了一回,才肯大发慈悲地放过她,却还是冷着脸:“下次再敢胡言乱语,我就把你丢到军营里去。”

    萧延的神色和语气让席逐月意识到这句话绝非他随意而言的玩笑话,她触及了他的底线,把他彻底激怒了,所谓事不过三,下一次,他不可能放过她。

    她没说话,只是起身收拾自己,他给得太多太满,沿着退线流了下来,席逐月蹲在地上拿帕子擦,擦着擦着,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萧延听到压抑的泣声,又来碰她,被席逐月甩开了手,她的嗓子里是压抑不住的哭腔,但说话声还是很铿锵有力,还带着怒音:“药呢?”

    萧延感觉被堵得好难受。

    确实是他要席逐月一次不落地喝药,可是她喝得那么积极,好像没了药就活不下去的样子,他就觉得胸口闷得慌,除了觉得没意思外,甚至还有种被席逐月戏弄的感觉。

    于是萧延鬼使神差地说了句:“药不必喝了。”

    席逐月噌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把沾着脏东西的帕子扔向萧延:“你疯了?我可不是你的正妻,生不出嫡长子。”

    她不高兴了,不喜欢了,萧延心里就舒服了,那些积攒的郁气全散了,他冷笑一声:“生了抱去给正房夫人养,也是一样的。”

    席逐月还是个大一新生,那么小,就连她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她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孩子会是什么样,自己当了妈妈后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可是她是有妈妈的啊,平时她磕破一点皮,妈妈都会心疼得不得了,她无法想象要是有一天她被人抢走了,妈妈会不会因此疯了。

    同理可知,抢走一个母亲的孩子是件多么残忍的事,可是萧延就觉得这么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那么寻常,那么正常,那么理所应当。

    他究竟是不是人?有没有一点属于人的情感?

    席逐月没理他,她是人,和怪物无话可说。

    萧延拉住转身往外走的她:“哪里去?”

    席逐月道:“沐浴。”

    萧延看了她两眼,松开了手。

    席逐月快步离开,她的衣裳都在清园,自然是要回清园沐浴,她急匆匆地进屋,唤翠翘:“翠翘你快给我准备热水,顺便叫膳房赶紧送避子药来。”

    翠翘以为这是萧延的吩咐,听到后还很是失落。

    雪刀院那儿自有婢女会收拾留下来的污渍,萧延在西稍间用晚膳,方才的事耽搁了用膳,等他要吃时,饭菜都凉了,膳房重新做了一桌饭食送来。

    萧延不着急,问送饭的婢女:“王宝珠的丫鬟去拿药了?”

    婢女应了声是。

    萧延沉默了会儿,发出声冷笑,挥退了婢女。

    那句让席逐月生下孩子的话是一时兴起,说的时候完全是昏了头的,等出完气,萧延其实就后悔了,所以明知那时席逐月要去沐浴绝对有猫腻,他还是默许了。

    无论席逐月来自何方,她在这里没有地位,家世,没有正儿八经的婚契,就是不配做他的正妻,不管萧延的计划是什么,就算拖到三十岁才能有一个孩子,萧延也认为他的第一个孩子,必然是正妻生下来的嫡长子。

    这是最符合伦理,最能避免兄弟阋墙,同室操戈的惨剧的办法,萧延向来认为他会一辈子刻板严谨地遵守这个规矩,直到方才的瞬间失控。

    等他清醒后,就算是久经沙场的他也冒出了冷汗。

    正是因为常年征战,萧延才更清楚,将领时刻保持理智是多么重要的事,如此,才能保持最少的损失,最对得起因为信任他而跟他出来在死人堆里挣富贵的兵。

    按理来说,失控注定与他这种天生冷漠,后天还有意强化这种冷漠的人无缘。

    可事实胜于雄辩,他恪守的规矩在席逐月面前松散了,尽管只有瞬间,那也是松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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