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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70-80(第1/14页)
第71章 亲娘露脸:“我听说你孩子的娘也抛下孩子走了,等她回来了,你也会用这样的态度对
魏纯娘被休弃回家后,反而更执着地想再见萧延一面。
这一次,为的不是萧延,而是席逐月。
她风雨无阻,不惧暴晒与寒冷,就算站成了云州的笑话,也不肯暂休一日。
这动静闹得大,就连远在青州的李渔都被惊动了,他没忍住,夜奔回来企图把魏纯娘绑上马带走,然而魏纯娘宁可从马上摔下去,断了腿,也不肯走。
这时候,她倒是有了点与席逐月相似的倔强。
萧延看着坐在底下的魏纯娘,她素衣素发,褪去伪装的可怜柔弱,露出了点她的性格底色。但或许是在古代浸淫久了,又在这里遭受过伤害,她远没有席逐月的那种活力,反而有种心如死灰。
萧延没有在她身上过多探究,目光在她身上一瞥而逝,开门见山:“你还记得你家乡的字吗?”
魏纯娘颔首:“认得。”
萧延:“我付你报酬,价格随你开,但你务必要在半年内教会我。”
魏纯娘:“我要她回去的方法。”
萧延:“可以。”
听到他的话,魏纯娘睫毛一颤,眼泪滚落下来,她似哭似笑道:“谢谢你。”
萧延漠然。
他不在乎魏纯娘的道谢,他只在意席逐月,席逐月说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可世上的事,不是席逐月说了就能算数的。
萧延开始学习席逐月那个世界的文字后,才觉得简化后的汉字的方便,不仅文书书写得会更有便利,而且能省下不少的成本,这种成本,既包括纸墨之类的物质成本,还包括沟通、教学这些无形的文化成本。
于是萧延大手一挥,顺势就在北地开展了改革。多年以来,江南文化阜盛,总有点看不起北地,现在总算找到了机会,让北地能压江南一头了。
其中最为得益的还是算术院那帮人,有了阿拉伯数字后,他们钻研起算术问题后更是如虎添翼。
但这些对于萧延而言,只是举手之劳,他更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与席逐月自如对话了。
这一次,他不再纸短情长,深思熟虑后,只往纸上写了一句话:“我遇到了你的同乡人,我跟她学会了你的文字。”
他特意把这句话折在外面,确保就算席逐月看到纸条就捡起来烧,也能看到他的话。
这半年来,席逐月始终没放弃寻找供灯之人,只是寺庙的师父们守口如瓶,始终未向她透露那人的身份。席逐月没了法子,只好用上最笨的方法,去寺庙里蹲守。
杜安州陪着她扎扎实实地在寺庙里蹲守了一个月,终于将师父逼了出去。
黄墙下,师父告诉她:“那位供奉人已有八年不曾来过寺庙,只是按时会香油钱通过网络转给本寺,你们便是等到海枯石烂,也遇不到她。”
席逐月不死心,她终归是害怕的,她能回来,萧延也能将纸条送过来,那是不是意味着萧延也有可能过来,或者把她弄回去?
这段时间,没来寺庙的时候,她也在网上查资料,去图书馆翻书,但想来也知道穿越时空这种事,放在哪儿都只会让人觉得是臆想,顶多拿来做文学创作,至于实操层面,没人会当真。
席逐月只能找与她有相同经验的前辈询问了。
她请求师父帮忙将一幅画转交给这位供奉人,这是她画下来的萧延与萧钰的画像。如果那位供奉人真的是那位神秘的老君侯夫人,她一定能认得出来她的孩子,如此,她会对自己产生好奇心,来见自己。
回了学校,席逐月便开始进行了漫长的等待,半年过去了,那位供奉人始终都没有联系她,席逐月等得心都凉了,她开始怀疑或许这世上就是那么巧,世上那么多人,谁说就没有同名同姓的概率?
就在席逐月郁闷沮丧的时候,她收到了萧延的信,她本不想理会,可那遒劲的简体字让席逐月疑惑了一下,以为这不是来自萧延的信,而是其他同学留给她的,虽然她也很奇怪为什么同学不给她发消息而是留纸条,席逐月还是把纸条打开。
结果一看清字,席逐月的脸色就变了。
紧接着,第二张纸落到了她的手边。
“钰娘也学了字,她得知你们那儿女子也可以上学工作后,更不愿嫁人了。”
纸上的血还是新鲜的,席逐月展开纸条,看了信,手上就留了萧延的血。
当第三张纸条扔下来时,席逐月速度太快,伸手去取的时候,竟然在虚空之中碰到了一只手。
非常真实的触感,骨节分明,肌肤弹软,她脊背生寒时,那只手却是反应极为迅速,她才跟碰到了脏东西一样,要赶紧缩回手,那只手就迅速插.入她的指缝之间,将她扣紧,两人的脉搏久违地扣在了一起。
席逐月发怒:“萧延,你放开!”
萧延没回答,他就算说话了,席逐月也是听不到的,可是席逐月很快发现这只手不对劲,它在不可控制地颤抖,温热的液体在不断地往下淌,还有皮脂的碎屑如雪片般掉了下来。
席逐月看不到具体发生了什么,可光凭着这奇怪的触感,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她急了:“萧延,你回去!”
萧延此刻已经看不到席逐月了,他的手在镜中停留的时间太长了,就算是那点鲜血也保不住他了,他的肌肤被一层层剥
开,流出鲜血,脂肪,肉……
他清醒地承受着这刀剐之痛,可是手中席逐月的手太过柔软,就算疼得视野缺失,他也不舍得放开。
直到他听到席逐月焦急的声音传来,他口含鲜血,心满意足地笑了起来。
真好,阿月还会担心他。
她心里还是有他的。
萧延尚且沉浸在这种幸福感之中不能自拔,席逐月又道:“你出了事,随喜怎么办?萧延,你是当爹的人了,你不能这么不负责!”
萧延怔了一下,紧接着,他就感觉被席逐月推了一下,他回来了。
好在时间还算短,左手臂尽管鲜血淋漓,但还未伤到骨头,就是平白被剜了肉,看上去很恐怖,小随喜看到他就吓得哇哇大哭,怎么哄都不肯与他近身。
萧延骂他:“小没良心的。”
小随喜被骂了后,更委屈了,眼包热泪:“喜宝不是小没良心的。”
萧延挑眉:“那过来让爹爹抱一下。”
小随喜赶紧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扑进了萧延的怀里,萧延用完好的那只手将他抱了起来。
小随喜还是怕,只敢搂着萧延的脖子,轻声细语地问:“爹爹,疼不疼?”
萧延摇头:“不疼。”
小随喜又要哭:“爹爹骗人。”
萧延:“爹爹不骗人,见到了你阿娘,爹爹怎么还会觉得疼?”
小随喜一下子就把脑袋抬了起来,眼睛亮亮的:“娘?”
*
萧延的第三张纸条写的是“喜宝很想你”。
席逐月没忍住,鼻头一酸,眼泪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无论如何,萧随喜都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她还记得他很乖,总是安静地待在她的肚子里,只有当她吃到他爱吃的甜食时,才会兴奋地踹一下她。
她爱他,但是在她和他之间,席逐月还是选择了自己。当时选得多坚定,心里的内疚就越大。正是因为席逐月相信,时光倒流,她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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