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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她死后第十年》70-80(第5/14页)
两个是法学专业的,但舍长更没有自制力,报了个培训班找人管着自己。
于是送走了室友后,整个寝室就剩了席逐月。
她日子过得很自在,每天七点半起床,吃过早饭就学到十一点,然后吃饭午休,等下午两点继续学,一直学到晚上五点,休息,吃过晚饭花一个小时复盘,接下去就是她的放松时间,跑步,刷手机,到晚上十一点,准时上床。
就这样充实地学了半个月,问题来了,天气越来越热了,但这破旧的宿舍供不起空调,纳凉全靠天花板的电风扇,完全没有作用,席逐月翻出小电风扇来,还是被热到睡不着。
要不明天还是搬到杜安州的公寓去吧,可是宿管阿姨每天都要来宿舍点名,时间不固定,生怕留宿的学生出点意外,让学校担责。
席逐月现在真是后悔申请留宿的时候,没有考虑到这么重要的客观难题。
忽然,她感到了小风扇吹不着的下半身处忽然撩起了风,柔风阵阵,最要紧的是,风里没有热气。就这样吹了快一分钟,还是没有停歇的意思。
席逐月缩起腿,拍开床头灯,坐了起来,床尾空荡荡的,没有人。
可是那样的风,明显是正常的自然现象。
她想了想,缓缓开口:“萧延?”
其实席逐月也不确定是不是萧延,因为萧延很久没有出来打扰她了,既没有给她塞莫名其妙的小纸条,也没有让她感受到那令人不适的窥伺感。
他安安静静的,就像是放弃了她一样。
席逐月很高兴萧延能消停,只有他消停了,她的日子才能安稳。可是,那阵风若真是萧延引起的,恰恰说明萧延不仅没有消停,而是一直没有停止对她的窥探,只是这种窥探更隐蔽,也更恶心就是了。
席逐月问出了话,但始终没有人应她,连那小纸条也不见了踪迹。席逐月开始怀疑是自己疑神疑鬼了,她想到明天还要七点半起床复习,就又躺下了。
那阵风又来了,轻柔地吹走暑气,却带不走席逐月的躁意。她抬脚往虚空处踢了几下,明知是枉然,踢不到什么,却还是可笑地想表达一下自己的态度。
果然,踢完后就清静了不少,那风好一阵没起了。清净是清静了,可室内还是热,席逐月把床帐打开,眼巴巴地望着窗外,看了半天,也没见什么凉风吹进来。
这时候,她就有点想念那凉风了。
床板被轻轻叩响,在除她之外,没人的宿舍内,忽然响起叩击声难免让人觉得恐怖,席逐月赶紧把床头灯拍亮,几乎是同时,一张纸条掉到了床上。
席逐月捡起来一看,上头写着两个字:“是我。”
她刚看完,又来一张:“我看你热得睡不着,想替你扇扇风,没别的意思,我待不长的,你躺下,我还能帮你多扇会儿,让你早点入睡。”
两张都是简体字,写得很漂亮了,仿佛他天生就是会写简体字的人。
这不是席逐月第一次收到萧延的简体字的字条,但这一次,特别震撼。
萧延不是会写简体字的人,更不是会做帮人打扇这等服侍人的事。
可偏偏,当下,他就做了两件绝无可能做的事。
席逐月捏成纸团,丢到床下,道:“你是不是用了你娘给你的符阵?别用了,那符阵能不能把我带回去,连她都不能确定,唯一确定的是,你用一天,它就收你一天寿元,你会变得短命的。”
是个人都想长寿,何况又是特别渴望长生的皇帝,萧延心存壮志,席逐月觉得减少寿命这个致命副作用,已经足够打击萧延的决心了,她没必要再费什么口舌,说完就躺下了。
过了会儿,一张纸飘进了床帐内,落到她手里:“我知道,但我不在意。”
怕她有意见,立刻又飘进来一张纸条。
“我死之前,会把随喜教好,然后将位置传给他。”
看到随喜的名字,席逐月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奚冉说她是个狠心的母亲,席逐月是承认的,但人心是肉长的,她抛弃了随喜,不影响她又当又立地牵挂随喜。
席逐月:“随喜,不是你的庶子吗?你扶他上位,魏纯娘没意见?她的孩子没意见?”
这都过去快三年了,魏纯娘的孩子应该能打酱油了,她能没有意见?席逐月是不信的。
又一张纸条飘过来。
“不是庶子,只有随喜。”
原来是魏纯娘生不出来。
席逐月了解了,心落了大半,还是那句话,随喜不是女孩,他活在封建时代,只要有本事,没准过得比现代的男性还要好。毕竟那个时代,对身处高位的男人实在太友好了。
席逐月知道了这些,就不再发问了。因为她很清楚,随喜既然被留在了那里,他只会越长越让她陌生。恐怕日后就算母子相见,席逐月也不敢认那是他的孩子。
她合上眼,想要把这些烦杂的东西清出去。古代的事与她没有关系了,当务之急是考试。
该死,去年通过率多少来着?到13%了吗?通过率那么低,还有什么闲情东想西想?必须通过,否则就要失业啦!
一阵清凉的风又在帐内吹起,徐徐柔柔的,席逐月慢慢地,被哄睡着了。
第二日她下床捡那些纸条,还是觉得夜里发生的一切都是梦。
她白天改去图书馆学习了。
图书馆的冷气开得足,让她可以学得心无旁骛,但也有个坏处,等到回了宿舍,暑热就会变得比前两日还难以忍受。这时候萧延送来的不杂任何热气的风,就特别可贵了。
席逐月问过他,他每次画了符阵,灵魂能飘来现代待一阵,最开始是三十分钟,现在慢慢变成了四十五分钟,至于什么时候来,就看他什么画完。
大约是接连两次,席逐月主动与他说话,让他产生了误会,自作多情了,次日便早早地来,他来时,席逐月刚洗完澡,坐在桌前跟杜安州视频。
两人聊了好久了,因为席逐月刚洗的头发已经晾干了,但看起来,他们还可以聊好久。
萧延不想让席逐月误会他懈怠了,不愿服侍她了,于是留了纸条,告诉她,他已经来过了。
萧延这才沉默地走开了。
他还是不太能接受杜安州和席逐月在一起的样子,他画符阵的时候,会特意避开他们最有可能在一起的时间,但他也不是次次都能避开的,每到这时候,他就会出去转转,看看这个世界里那些无与伦比的新事物,企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但也有时候,他实在想念席逐月的笑容,就会自虐地专挑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出现。
萧延切切实实感受到自己的心态在慢慢地扭曲,毕竟要是换作一般人落到他的处境,恐怕早就放弃,不,应该说,根本连念头都不会动一下。
只有萧延不一样,他偏执,固执,就算付出消耗寿元的代价,也必须亲耳听到席逐月的拒绝,任谁都会觉得萧延是疯了,萧延也承认他就是个疯子。
这份疯,源于他的不甘心和委屈。
是的,就是委屈。
因为家庭的缘故,萧延对感情这种东西,总是浑浑噩噩,若非本该彻彻底底留在现代的人忽然出现在眼前,让他感受到了再一次的蒙骗与背叛,萧延可能还不会回头去梳理他糟糕的家庭,带给他的糟糕影响。
从前萧钰总是控诉他的冷漠,可试问,当一个孩子,得知父母把自己丢到群狼环伺的长安只是为了得到一本书,又怎敢对世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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