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40-50(第13/18页)
说着又小心翼翼地给他喷上冷硬的发胶,梳出来成熟的模样。
有人笑嘻嘻地说:“阿柏,你这样子好奇怪哦——脸好像还有点红。”
聂刻柏晃了晃自己的杯子,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是酒——他们说,登台前喝一点儿有助于情绪发挥。”
而夏稚站在一边,不说话。
她只是默默地盯着聂刻柏的琴弓。
后台炎热得很,夏稚咳嗽了两声,仍然低着头。
在间隙里,聂刻柏拿了瓶苏打水,打开后塞了吸管,不动声色地推过来。
他的父亲很不高兴地皱了皱眉,训斥道:“好好准备,都要上台了,还操没用的闲心。”
即将开演,来观礼的聂家人离开后台,去往观众席。
夏稚攥紧了那杯冰苏打水,落在后面,小声地说:“加油。”
聂刻柏露出个羞赧的笑容,白色衬衣穿在身上,像是不谙世事般,他蓝色的眼眸闪了闪,轻声道:“谢谢你来看我的毕业演出,我很开心。”
聂刻柏的笑容,和此时顽劣的模样,截然相反。
震耳欲聋的掌声里,帷幕拉开,聂刻柏低头,手按琴弦,小心却又熟练地,一点点合进节奏。
他刚拿到柯蒂斯的学位,即将继续深造或是到乐团去。
坐在观众席里的夏稚,年轻漂亮的脸颊,没入阴影之中,表情看不分明。
那是她在美国生活的第四年。
演出很成功,伏尔塔瓦河的节奏印在脑海中,夏稚不会任何乐器,但她记得这首曲子。
漫长无尽的岁月里,她被迫听过很多次。
那是夏稚去美国的第四年,名义上的念书,实则被迫寄住在聂家,聂刻柏一遍又一遍地练习。
一曲终了,掌声雷动,观众涌上前去送花合影。
聂刻柏的家人微不可见地挤开她,而夏稚并未有任何异样。
她习惯了被冷待,也丝毫不期待被温暖对待。
夏稚站在不远处,恨铁不成钢的夏正松推搡着,要她主动些。
白露一遍又一遍地教导,要她学会怎么笑,怎么取悦。
他们是这样说的。
“你能有这门婚约,是天大的福分。”
“你不要以为自己有多高贵!”
哥哥的面庞近在咫尺,他笑意盈盈地骂:“没有我,你现在,就和你那个妈一样,死在铁皮屋劏房都没人收拾。”
作者有话说:
我换了个新封面!
好不好看!
有点不太习惯哈哈哈
第48章
伏尔塔瓦河。
夏稚曾经视为梦魇。
很多次, 她带上耳塞,将那声音屏蔽。
同样屏蔽的,还有聂家人的冷言冷语。
佣人经常会大声地说:“哦哟, 脸皮嘎厚的啦, 阿伐晓得撒地方来额巴子。”
丝毫不避讳。
而夏稚只是置若罔闻,在客房里, 打开电脑, 一点点地练英语。
从哑巴英语一直练到熟练。
就这样过了四年。
她很讨厌钢琴,讨厌大提琴,讨厌聂家。
但夏稚无可奈何-
密密麻麻的冷汗濡湿了衣衫。
她掀起眼皮,再看见的是裴述京。
漆黑的眸子沉静幽深。
猝然临之而不惊的男人,素来是眉目淡然,此刻却是少见地,手忙脚乱。
连语速都快了几分。
“对不起宝宝, 我以后不这样了,”裴述京抱住夏稚, 小心地道歉, 伸手试了试她的额头,却只是觉得冰冷,“我现在就拿出来……”
“不要。”
夏稚吸了口气,渐渐缓过来,伸手抹去额间的冷汗。
像是什么力量正在逐渐恢复, 重新进入自己的身体。
这种感觉还挺奇怪的。
浑浑噩噩的躯体, 像是重新找到了躯壳外的三魂七魄。
夏稚能感受到一股莫名熟悉的力量。
现在,她不再恐惧。
她按住了裴述京的手,露出一个微笑:“不要慌。”
夏稚的声音比任何时候都平和,她慢慢地说, 我想起一些事,不是很愉快的事情,十岁的铁皮劏房,贫民窟里污水流淌,妈妈牵着我的手,我们收养了一只小狸花。刚到美国的时候,我每天都失眠,我睡不着,幻听严重。
而最严重的幻听,是伏尔塔瓦河。
反反复复在某一处c调断裂,因此重复练习,无论白天还是晚上,聂刻柏都勤奋练习。
而她寄人篱下,从未说过任何抱怨。
夏稚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清明,她指了指自己的唇:“现在,你来亲亲我。”
裴述京重新俯下身。
比吞吃入腹的深吻更轻柔,蜻蜓点水般,啄过她的鼻尖。
像是在试探,在看她的接受程度。
夏稚已经不是那个没经验的小孩,她笑了一声,循着本能,仰头。
但热息交错的时候,动作不自觉的,带着一些似曾相识——裴述京曾经一点点教会她如何如何,现在,她就这样,用裴述京教导的知识。
去捕猎。
小动物第一次踏出领地,真正地开始狩猎。
裴述京反而停了动作。
像是猛兽安然卧在海棠花边休憩,鲜红的海棠花随风摇曳,一点一点地打在身上。
不疼,所以猛兽没有起身,甚至纵容着她进一步。
甚至有些享受。
带着清甜晚香玉的风似乎吹过,而火红色的海棠花,就这样摇摇晃晃的。
裴述京垂了眸,凝视片刻。
他的手指轻轻的,搭住那不知是何物的、有些凉意的物件末端,确认道:“要不要拿出来,嗯?”
夏稚没说话,睫毛颤了颤。
像是无声的允诺,微微打开,方便他的动作。
Jungfrau的积雪消融的时候,似乎是无声无息的,直到河道最后一块冰面破碎,融入奔腾的河间溪水。
春天就这样来临。
如此突然。
夏稚终于看清了那东西。
裴述京摩挲了一下,将那东西晃了晃。
“说好的,给你戴。”
是一个很少见的款式,甚至有些古老,连镶钻的工艺都是多年前时兴的。
夏稚不明其意,只看到水光痕迹闪了闪,后知后觉的,在裴述京的提醒下,她想起之前的许诺。
裴述京说过,乌洛波洛斯蛇,是他的族徽,更意味着掌权者。
当时他说,从前只有我能戴,此后,多一个你。
原来是这个。
接过来,有些滑腻,将那冰冷感觉驱散不少,她脸有点红,问了句:“是胸针?”
裴述京不置可否。
夏稚有点儿嫌弃地,在他的衣角上蹭了蹭,这才有了片刻干爽,重新拿起来,打量片刻。
裴述京反而被这种嫌弃给逗笑了。
他把夏稚的栗色长发拨到一侧,一张小巧的面庞,如玉色般的肌肤涌上红润。
裴述京深深地,盯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