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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京雪夏至[先婚后爱]》40-50(第16/18页)
将他出生时候的弊端完全抹平。
毫无疑问,林若愚是最优秀的那一类,他在毕业后就进入了集团,从分公司做起,不多时就去了总裁办。
甚至当上了第一总助。
这是个登天梯,而林若愚兢兢业业,不曾有任何感情生活,没有结婚的打算。
不是因为他事业心强。
只是因为,他爱一个人,爱了很久很久。
……
唐宝言轻而易举的,拿到了陆抚筝与林若愚私交甚好的证据。
至于多余的证据,她没打算查,也不想查。
那会打草惊蛇,也不是她的职责。
这一次,唐宝言直接去了海外,等在分公司地库里,她笑得非常礼貌:“裴先生,我想和您做个交易。”
证据递上,裴述京不动声色。
没过几日,林若愚被调去了分公司,一切风平浪静,而唐宝言拿到了第一个战利品。
裴氏的代持公司雷厉风行地收购了股份,成为第三大股东。
在裴氏无声的支持下,唐宝言打退了夺权的伯父,正式坐上了头把交椅。
也得到了允准。
“我允许你接近我妻子,”裴述京的声音很淡漠,无端多了些震慑意味,“但是,你需要证明,你以及你的身边,是安全的。”
唐宝言毕恭毕敬:“非常感谢您,裴总。”
裴述京摇了摇头,隔着长长的会议桌,他的声音恍如隔世:“你只需要感谢我太太。”
他不缺白手套,也不缺好用锋利的刀。
选中唐宝言,独独因为,夏稚需要一个朋友。
需要一个稳定的娘家。
夏家是不稳定的,而唐宝言主动走了进去,愿意成为那双眼睛——那双替夏稚看牢家族的眼睛。
“我不会给你太多机会。”
“我的要求也并不算高。”
裴述京不疾不徐,理了理衬衫褶皱,眉目似有不耐,却仍然慢条斯理。
他要求的确不多,回报也实在丰厚。
唐宝言求之不得。
那是野心家的游戏,她深知,自己原本没有资格上桌。
而现在,她要做的实在简单。
将夏家牢牢握在手中,成为夏稚坚强的后盾,至于所谓的公婆,他们只需要安分守己。
这样很好。
而现在,唐宝言知道,自己刚争取到的机会,所剩无几。
她有些难过,为了自己的疏忽。
喝完最后一口红酒,唐宝言擦了擦咸涩的眼泪,摇摇晃晃地走回房间。
她没关门。
九哥沉默地,站立了片刻,尔后……
抬起手,替她关好门-
京市连着下了几天大雪。
钺山越发安静,拉开窗帘,一眼望见的,便是满目雪白。
她最喜欢的,便是窝在壁炉旁,沙发松软,煮开的花茶微微泛酸甜,味道是纯正的玫瑰味道。
夏稚懒洋洋地翻着手册,上面是裴氏基金会近年来的工作。
许是看她太无聊,且年后她想找个实习,裴述京索性就把家中基金会这块儿给她做。
不然闲着是真无趣。
路易斯很快就将相关资料送过来,让她先看来熟悉。
一切都很平静。
唯独裴述京染上陋习——喜欢塞东西。
夏稚不太舒服地,拿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稚:某人再不回来,我都走不动路啦。ToT】
裴述京迈进家门,看到的,便是瓷娃娃般雪白的小孩,毛茸茸的粉色睡衣,眼圈红红的。
他走过去。
作者有话说:
今天早一点儿,晚安~
第50章
夏稚仰起脸, 看他。
伸出手。
是她最近惯常用的姿势,索性就赖在裴述京身上。
“夏小姐最近似乎丧失了行走能力呐,”裴述京笑了笑, 解了袖口繁复花纹扣子, 挽起来两折,把她抱起来, “礼物收到了么?”
他所指的, 是下午送来的那一盒子。
“没拆。”夏稚停顿了几秒钟,摇摇头。
一个精巧的木匣,上面的累金丝很是漂亮,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开。
虽然助理说是“裴总给您安排的新年礼物”,但夏稚——吃一堑长一智。
什么礼物,不爱看。
“你的礼物都不是什么正经玩意儿。”
夏稚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 伸出指尖戳了戳他脸颊。
极为柔软的指腹按在胡茬,有些硌手。
她轻声说:“我跟你说正事。”
还挺严肃的, 很是认真, 小脸端出些许锐利。
裴述京往沙发一坐,把她圈在膝上,伸手拿了杯水,声音和煦:“愿闻其详。”
夏稚晃了晃手机屏幕,上面的日历已经圈出过年日期, 道, “都要过年了,我们该置办年货了吧。”
上一年她刚升入学校,当时假期少,是留在伦敦过年的。
倒不是一个人——夏稚跟同学去了留学生群居的商业公寓, 那儿派对很热闹,也大多是华人,大家一起包饺子、看春晚。
当天夏稚甚至还有课,但索性翘掉了。
张灯结彩的大厅里,一切都喜气洋洋。
她丝毫没有想起那个所谓的丈夫,而现在——夏稚忽然很好奇。
“去年这个时候,你在做什么?”
男人漫不经心地拿起水杯,喝水的样子很是闲适,喉结滑动。
他的睫毛微垂,复又抬起。
极为平淡的,回答道,“在吹冷风。”
夏稚:(⊙o⊙)
裴述京却不怎么乐意继续谈论这个话题。
他眼神落在近处的茶几上,意味明确,见夏稚不动弹,便自己伸手去取。
木匣带有积年檀香木的淡香,靠近才能闻见那股岁月幽静的味道。
夏稚愣了愣,手却被攥住。
细细的腕骨在裴述京的掌心,显得那样娇软。
被带向木匣锁扣处。
那是个虚搭着的扣,夏稚轻轻一抬,先被流光溢彩扎了眼睛。
十分漂亮,满目光华璀璨。
是一顶……王冠。
说来也是很巧了,夏稚几日前才见过另一顶王冠。
那是在唐宝言的婚礼上,礼单之中,聂刻柏送来的小王冠,看起来也是价值不菲。
但仍旧被比下去了——就像是刻意打擂台似的。
在这顶花冠面前,黯然失色。
这顶花冠并不算样式奇巧,然而……极尽奢靡,几乎能耀目致盲的程度。
裴述京却只看着夏稚。
她的眼眸几乎是晶莹剔透,在盛光下,越发清澈,倒映着这一隅的光华。
夏稚没触碰,只是安安静静地看。
良久,才极为犹豫地说:“什么意思。”
夏稚才翻过家里相册。
婚礼相册里,这枚王冠,如此夺目。
蓝鲸是随性自在的性子,然而那个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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