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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我只是个伪君子(女尊)》15、第 15 章(第1/2页)
这显然同他想象中的不同。
他愤怒又生气,眼眶中的眼泪隐隐出现,心中只想把那些书信都撕毁,把那些物件都砸乱。
她怎么能这么做呢?
怎么能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在同他来往时又背着他养外室,绿羚一想到女人在抱着外室亲昵时又让下人给他送东西,心中就恶心愤怒地得紧。
他想骂人,急得不行。
“她怎么可以这样,怎么能这样。”为什么还要养外室,人的心怎么能装下那么多人,后院里有侍夫还不成吗?
看到公子眼睛红了,眼泪也掉了下来,小云闭了嘴,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她是不是有病,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为什么还要在表面上敷衍他,看到他被哄骗得不着东西很高兴吗?认为他那点喜欢期盼是值得玩弄欣赏的吗?
绿羚骂了两句,坐在凳子上低头哭泣起来,毫不怀疑女人养外室的事实。
谁会没事在郊外买一处宅子,即便他对生意什么都不懂,也知道买宅邸也该买到热闹一点的地方。
还未嫁人就知晓未来妻主是薄情之人,还能有什么好日子过。
在家里长时间的窝囊和忍受,在这养外室的事情上,绿羚罕见地想要退婚。
不顾一切的退婚。
他嫁过去会死的,他不要一辈子就那样待在后宅里,没有人喜欢他,也没有人爱他。
在家里起码还自由自在的,嫁人后只会比现在更差。
小云在旁站着,愣愣地盯着公子的变化,觉得公子变得也太多了。
按照以往受了委屈,也只是弱弱地反驳挣扎几句再离开,也不会气得说几句话就掉眼泪。
而不是现在这样,把所有的期盼放在一个陌生的女人身上,尽管那是陪伴自己一辈子的人。
连女君主君都不会这样,更别提是其他人呢?
绿羚换了一身衣裙,发丝也随意被挽起来,披了外袍就往父亲院子里过去,想要父亲帮他解决。
天色漆黑,后宅走动的侍从少了许多。
小云跟在公子身后,一时间后悔在这个时候说,起码也要等到明天早上。
主君的院子还亮着蜡烛,门口的侍从看见小公子过来,有些吃惊地跑进去同主君说。
绿羚还红着眼睛,脸上的湿意还在,看上去像是哭过一样。
他站在那里,拢了拢身上的披肩,被气得不行。
被允许进去,绿羚跑进了父亲的屋子,绕过屏风看到倚靠在软榻上的父亲,开始哭闹起来。
“父亲,你把婚事退掉吧。”
“我都还没嫁过去,她就在外面养了外室,我不要嫁给她。”
绿羚哭闹着说出想要退婚,没得到回应后,抬眸看到父亲那双带着批判责怪的眼神,仿佛又在说他任性不懂事,完全不知道体谅他的疲累。
倚靠在软榻上的柳父冷冷地注视他,似乎不理解就因为这事而大晚上哭闹着跑回来。
什么事也不懂,都14岁了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若是还是以前,他或许还会说几句让他等等,等到他哥哥嫁人后再趁机寻个机会退掉。
可现在,他半点解释也不想说,甚至觉得绿羚在胡闹。
现在春闱也已经揭榜,就等着从京中来的信,只要等到沈家那位女郎回来,柳家眼前的事就可以解决。
不会有人再为难柳家。
一个月的时间,绿羚隐隐约约知晓府上不对劲,比如他的月银还是一两银子,父亲也没有请绸缎庄子的人上府给他制新衣裳,饭菜也变成了两菜一汤,府上的下人也发卖了一半,马车也只有一辆。
原本在他眼中应该渐渐富裕的家开始变得落败起来,颓废透着没落。
意识到这一点,他怔愣在那,一时间忘记哭诉自己的委屈和难受,呆呆地坐在地上,脑子里空荡荡的,茫然地注视自己的父亲。
家里的破败一时间比自己不幸的婚姻还要重要。
没有金银去托举他的生活,还是一样要接受不幸的婚事,绿羚贫瘠的大脑显然不够用起来。
他知道银子是多么的重要,没有银子什么都过不好。
母亲照样会逼着他嫁给有钱的人家,甚至还会拿他的婚事在外面当谈资,成为一个隐形却直接的移动资金。
那样太丢脸了。
绿羚想要说出来的话遏制在嘴边,自觉地闭上嘴,不再闹着要退婚,被小云扶着起来,发髻上的簪子也摇摇欲坠,模样看上去格外娇气。
“这种话以后不要说了,回院子好好待着,马上就是你哥哥嫁人的日子,不要闹。”
“哪家女君没这些事情,你是嫁过去给人家当主君管理后宅,而不是嫁给去当侍夫同旁人去争宠的,以后还出现这种情况,多忍忍,难不成孩子都出生了还在闹什么侍夫外室,说出去都丢脸。”
绿羚不敢吭声,低垂着眸紧紧抿着唇,心中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要不要继续生气。
柳父无法理解他现在这副使性子的模样,可绿羚脾气就是这样,不动脑子,就知道先发一通脾气。
绿羚气冲冲地来,灰溜溜地走。
长廊下,绿羚拢着身上的外袍,被侍从扶着,定定地盯着在前面引路提着灯笼的下人。
夜很黑,吹来的风也冷冷的,天上的云也稀薄地飘浮。
绿羚只发觉未来一片黑暗,没有哪天比这一日还让人印象深刻。
小云扶着公子,小声道,“怎么办啊,公子。”
他怎么知道怎么办。
“日后禄家送来的还接吗?”公子还嫁吗?
绿羚一时间没吭声,内心越来越不安,想起前段日子做的噩梦,攥紧了手中的帕子。
回到屋里,绿羚一个人待在里室。
他翻出匣子里那些首饰,大半都是禄箐送的,手头上也没多少银子。
他没什么银子,除了给人做衣裳绣帕子,也没敢卖人家送来的首饰。
毕竟他也没什么急用到钱的时候。
绿羚握住那根金簪子,眼睫颤得厉害,心里那点想法完全不敢深想,匆匆打断脑子里那点想法后合上匣子,把自己写到一半的信给烧了。
父亲说的的确是对的,怎么能把所有希望放在女人身上呢?
他自己一个人偷跑走是活不下去的,嫁过去受了委屈也能跑回家里。
坐马车一刻钟的时间就回来了。
……
三日后。
禄箐没收到回礼,也没收到任何信。
她猜想是厌倦了或者是觉得乏闷了,这样也好,她并没有多少要写的,这样省了不少事,不需要多费时间去应付他。
城郊的宅邸也差不多快要修缮好,等着把绿羚接到那里,她什么时候去见他不需要碍于礼数,也不会被人知晓。
没了柳家,绿羚想来会懂事许多,起码不用她怕惹他不高兴想要退婚,也不用绞尽脑汁去哄他高兴。
娶回家的正君,不是应该伺候她吗?她是个商人,又不是个好人。
禄箐让下人把新得来的一套茶盏送到柳府去,把这件事忘在脑后,低眸看着从柳家收来的铺面和良田。
柳家似乎没有足够的银子来运转,把手头上的几家铺子全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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