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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20-30(第13/31页)
帝会惩罚穆樱,然后再对她另眼相看。
可后来,穆樱依旧没事,她也依旧洗衣服。
徐婉晴明白了,这皇帝想保的人,怎么都能保住,便是翻了天,他都会给她兜底。
而她……她早就没有了背景,也再也倔强不起来了。
吕海平心中纳罕:现在这位……段位又如何呢?
吕海平又不敢多想,毕竟太后开了口,他只好恭恭敬敬又行了礼。
“皇帝如何了?”太后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跪在下方的一群太医冷汗涔涔:“回太后,陛下这是……这是旧症发作,急火攻心,加上日前下了大雪,陛下风寒入体,染上高热,各方杂症加剧,非寻常药石可医。”
“急火攻心?”太后手中的佛珠顿了顿,“老身离京久了,京中竟是大变。儿子发生了什么,老身竟是半点不知。”
殿内侍立的内侍们和宫女们全都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
“既无人同老身说,那老身便自己问问。”她看向吕海平:“吕常侍,你往日最是忠心,你来说说,皇帝这些日子,可有什么烦心事?”
吕海平“砰”地一下跪下:“陛下……陛下是忧国忧民,北境雪灾,陛下忆及百姓,这才……”
“够了。”
吕海平哆嗦着身子,不敢说话了。
太后扫了他一眼,“你就跟着皇帝一起欺瞒老身吧。”
她扬了扬衣袖,“走,进去看看。”
边上垂眸的邵姑娘便接过她的手指,小心将人要往内殿搀扶。
吕海平追上来:“娘娘……万万不可啊……”
太后眸中一暗:“有甚不可?里头是老身的儿子,老身也见不得了?”
“可……”吕海平支支吾吾:“这位姑娘……”
邵姑娘脸上带了些羞意,眼睫眨了眨。
“颦儿的事情,你不用管。”太后道:“她的事,老身做主,往后也自会同皇帝说的。”
吕海平咬了咬牙,自知如今他一个人势微,说不过她们,只得回:“是。”
竟是放了人进去。
皇帝的寝宫内本来只余了苏院正在内看护。
司徒年是不请自来的。
他本来都不知道姬越大冬天犯着病跑去外面堆雪人的事情,直到太医院的太医被请了个空。
他跑过去找药方,发现人去楼空,才察觉不对劲,急急地赶来了皇帝寝宫。
一看,便把司徒年气个半死。
好家伙,这好不容易治好了大半,才方能下榻,就又把自己折腾回去了?
他到底还想不想好了?
皇帝要是就这样默不作声继续作死,最后翘辫子了,那他小神医的名声就要不保了!
对着皇帝的病症回天无力的苏院正见了司徒年,又听说他是穆樱留下来的人,只能让人来尝试一下。
司徒年刚刚才帮姬越扎好针,如今便算有了些成效。
姬越胡言乱语的毛病已经停了,正好能安睡些工夫,方便他们配药助他退热。
司徒年擦了擦汗,松了口气。
名声保住了。
他回头的时候正对上一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并一个年轻靓丽的小姑娘在细细打量他。
先时注意力集中,一直在治病上,倒是没有注意脚步声。
司徒年蹙了蹙眉,对上老太太的视线,一时便反应过来。他拉过苏院正跪拜行礼:“参见太后娘娘……”
见了这两位太医辛苦忙碌的样子,太后也没忍心怪罪他们先前没出来行礼,反而和善问道:“吾儿可好?”
苏院正看了眼司徒年,有些心虚,又有些为难。他不知道怎么答。
反正按照先前他自己的诊断,是不太好的。
可这位小神医又说,他有办法。
苏院正一把年纪,已修的仙风道骨一般,轻易也不打诳语,便沉默着。
司徒年便自己回答:“在退热了,等发完这一身热,若是人能醒,便好些了。”
太后方才松了口气:“老身在外头听那些老迂腐瞎编排,以为老身儿子出了多大的事。”
“请太后娘娘放心。”司徒年道:“陛下无碍。”
“好……好……”太后仔细打量了他一眼,微微讶然:“咦……竟是你……”
司徒年大大方方行礼:“罪臣司徒年,再次叩见太后娘娘,谢陛下圣恩,留草民一条性命至今。”
太后这便懂了,他是皇帝的人。
她轻咳了一声:“行了,老身不是来和你争执前朝是非的事情的。”
她对着边上的邵姑娘轻声道:“颦儿,皇帝身边需要人,你可愿意留下照顾?”
司徒年先是一愣,随后便冷了脸,摇头拒绝:“太后恕罪,陛下尚在病中,闲杂人等,不可逗留。”
“这……”太后有些迟疑。
邵颦儿低了眸子:“颦儿都听太后娘娘的。”
太后便看向司徒年:“小神医,多个人多个帮手。颦儿懂事,不会打搅你们,你们有事,吩咐她去做便使得。她伺候老身也很麻利,不是个干不动活的。便留她在外头使唤,也行。”
苏院正眼中动了动,到底是老狐狸,立马明白了太后的用意。
只是他瞥了眼边上的年轻人,看他似乎是不懂的愣头青。
算了……他救了自己一次,自己也就救他一次吧。
于是,苏院正扯了下司徒年的衣裳。
司徒年谨记穆樱嘱托,本还待拒绝,倒是被苏院正使了个眼色,又被扯了一把。
他想了想,自己明目张胆对抗太后还是没有必要。
反正出了什么事情,穆樱宫中自有眼线会给她传递消息,到时候她自会兜底,说不得皇帝身边多个人,间接还能帮她同皇帝和好呢。
送佛送到西,这下皇帝还能又欠他一个人情。
司徒年笑了笑,便干脆应了。
*
北境的冬日,有些难熬。
穆樱当然没有去术尧。
她还是担心灾区的百姓,所以跟随季润书过来了。
此时,她正站在粥棚外,看着远处蜿蜒而来的流民队伍。这里本来已经是救济的中心位置,所有的粮食最先到达的地方也是这里——可如今,粮食竟然远远不够。
更令人震撼的是,这还是穆樱提早半月知晓,又提早半月安置的结果。
排队的队伍很长,老少妇孺们间或夹杂着几个青壮年,个个衣衫褴褛,裹着漏风的破旧棉衣,勉强地一步一步挪动着。偶有交头接耳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便只剩暴烈的北风呼啸。
秋霜、夏荷和梅枝站在她身后,手里捧着一叠厚厚的名册。
这段时日,三人从京城金蝉脱壳后,便是跟着穆樱,学会了看账、录名、分粮、煎药,然后跟到北境来,帮她的忙。
“姑娘,今日从偏北又来了二百余流民。我们征集来的米粮,只够再撑三日了。”
穆樱沉思了一会儿,“先把厚粥换成米汤,姑且多撑几日。”
吩咐完,她转头去找季润书。
不对劲。
北边不对劲了。
推开书房门,季润书正蹙着眉头,见了她便严肃道:“你来的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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