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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对陛下始乱终弃后gb》40-45(第13/19页)
猛地从床上翻下去,踉跄着要去追她。
他赤着脚,衣衫凌乱,面色惶恐。
穆樱站在门边,失去了表情。
她先前一直不知道,司徒年口中他疯疯癫癫赤着脚,近乎裸着追逐她到宫门口是什么样子的。
就算乍然听了旁人口述,也无法细细得知其中内情。
倒也是托他这次生病的福,穆樱有幸终于见了一次,他踉跄挣扎的样子。
眼前的人,和她离京那天,他崩溃追逐的模样逐渐重叠。
姬越在门口被她扯了回去,拉回榻上。
姬越摸索上她的手臂,探入袖中。
摸到了熟悉的痕迹,知道是她,才死死攀住她,再也不肯松手。
他的嘴唇抖了又抖,想哭,但怕她嫌弃又拼命忍住。
可哪里有那么好忍?他差点又被她抛下了。
想到这里,姬越把脸埋回她颈窝里,闷闷地低声抽泣。
穆樱却懒得管他,放下人,扯开他,就想走。
姬越终于绷不住。
“是你……阿樱……吻痕是你的……”知道她生了气,他也顾不得什么羞耻了。
穆樱一时疑惑。
似乎在想,她在术尧留下的吻痕,怎么可能留那么久……像新的一样。
姬越流着泪,终于交代事实:“是那个时候你在术尧给我留下的……我舍不得这个痕迹……后来自己顺着痕迹用刀划破的……后面用了药……维持住了这样……”他扣住她的手心:“不是别人……阿樱,是你……”
“是我不要脸,是我占有欲作祟……我……我就是想留下你的印记而已……你不要生气……”
穆樱一顿。
良久,她呼出一口气。
不知道是在庆幸,还是在开心。
这次他扑过来,她没有躲。
姬越抽抽搭搭,手指死死揪住她的衣服。“你不要怪我自作主张……也不要生我的气……我自作主张保留这个……是实在……实在太想你了……阿樱……”
她心中酸软了一块。
她挠了挠他的手心,以示安慰,告诉他,自己知道了。
姬越知道她这样的意思,就是不介意了。
他抿了抿唇,却还是觉得委屈。她怎么能这样轻易就质疑他,怀疑他对她的感情。
他怎么可能让别的女人来咬他呢。
虽然先前那么嘴硬说要纳妃、生子,但他那时不是尚未开窍么,况且有先前的事情,她该清楚的,他从不让女人近身,怎么可能会……
把他当成什么人了,他若是能红杏出墙,那还如此歇斯底里追逐她做什么。
本来是该赌气不理她的。
但要他不搭理她,那也太难了。
他做不到。
只好脸上还挂着眼泪,腆着脸朝她怀里去蹭:“阿樱……你老是欺负我……”想要求个安慰的亲亲或者是抱抱。
穆樱微微勾了勾唇,然后既带着抱歉又带着奖励,在他自己刻下痕迹的地方,又落下一个她的亲吻。
然后用力啃咬下去,将他的痕迹加重了些。
姬越本来就满脸泪痕,得了她这般珍惜的吻更觉得委屈了,不停抽噎。
穆樱叹了口气。她手上轻轻用力,将人按倒在榻上。
姬越仰面躺着,感受着她就这样俯身下来,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连抽噎都忘了。
穆樱就这样撑在他上方,低头看着他。
等他伸手过来,主动地摩挲起她手上的皮肤,她便沿着他的身子一点一点撩拨过去,让他情不自禁就蜷缩了腰,口中浅浅哼着。
随后,独属于她的温度入侵他期待已久的身体。
姬越媚眼如丝,扑过来,呼吸蹭在她脸上。
没多久,身上却一空。
穆樱的手彻底抽离。
没能留住她,姬越一时慌乱:“阿樱,你为什么不继续了?”
他面色潮红,眼睫还湿着,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穆樱哪里还能再看他哭。
她叹了口气,把他整个人包裹在被褥里,然后用手包裹住他。
动手动脚、碰都碰了,也就无所谓做到底了。
反正她心里喊着决裂,实则睡他也睡了不少次了……也就无所谓这一次了。
唯一迟疑的,不过是……他还是个病人。
姬越轻哼了一声,身子往她边上蹭,又挺着腰把自己送到她手上。
比之从前更为黏腻的模样几乎让穆樱忍不住对他使坏,可……不行的。
他的身体,经不住。
几乎是草草就让他交代了,姬越抿着唇,一副不满的样子,拉住她的手还要她继续。
【不能继续了。】穆樱替他理了理杂乱的头发,在他的手心写字:
【明日还有早朝。】
姬越蹙了蹙眉,不敢惹她生气,便只好听她的话。
随后窝在她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睡了。
只是手是要死死扣住她的腰的,一点也不放她离开。
穆樱失笑了一下,由着他去了。
*
第二日,朝堂之上,气氛凝得像要滴出水来。
因为皇帝今日没坐在帘后,没让太后听政,而是自己上了御座。
他坐在龙椅上,面朝群臣。一身明黄色的朝服,戴着冕冠,珠旒垂目。
因着穆樱在旁,气色大好,端坐如松。除了瘦了些,几乎和从前一模一样。
只是御座前依旧隔了一道帘子,说是为了隔绝病气。
可在朝中有些关系的大臣们早都已经从各种流窜出来的小道消息知道,皇帝现在既看不见,也听不见,是十分病重的。
帘子一摆上,场上气氛便有些微妙。
众臣猜测频起,心中暗道:莫非是真的病入膏肓到不能见人了?
“陛下龙体欠安,臣等心急如焚。”钦天监的人开了个头,后面便跟着一串附和。
穆樱站在姬越身后,点了点他的肩膀。
姬越意会到,一时冷笑了一声,并不说话。
钦天监周正延先前就得了姬越的不满,现在再次听到他的笑声,一时顿了一下,感觉自己似乎有被嘲讽到。
然挑拨皇帝和太后的任务在身,箭在弦上,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只是这朝事堆积,政务不可荒废,臣斗胆,还是请太后娘娘再度垂帘吧——”
姬越高坐御座之上,眼前一片漆黑。
他听不见,却几乎能猜到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满嘴里能吐出些什么恶心人的话语。
但……阿樱在,阿樱陪着,他就什么也不怕。
穆樱又在他肩膀点了点。
这是他们私下说好的暗号,肩膀指的便是太后垂帘的事宜。
姬越手指微微收紧。
“朕是病到两眼昏花爬不起来了吗?母后大把年纪,刚从太庙回来没多久,天天吃斋念佛的,你便要劳她操劳?”
“这……这……”钦天监见他对答如流,一时失语,背后却悄悄压低了声音,抱怨道:“不是说聋了吗……”
“你聋了朕都不会聋。”姬越厉声道:“谁给你的胆子出来挑拨朕同母后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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