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故事书屋 > 现代言情 > 浮光跃金

40-50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书架 下一页
您现在阅读的是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浮光跃金》40-50(第13/16页)

,求您……”她喃喃道。

    徐晏舟冷笑一声,抓住她纤细的手腕,轻而易举地按在头顶上。

    “施其柳,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收起你那不该有的心思。”他冷声道。

    施其柳眼前突然闪过他光风霁月的身影,如梦如幻,当她伸手触摸,却像是烟雾一般,即刻消散。

    她偏过头,躲避着徐晏舟的吻,死死地咬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泪水顺着眼尾落了下来,落在枕头上。

    不。

    她不是施其柳。

    她不是。

    她多么想回到过去,多么希望此时只是一场噩梦,待梦醒后依旧在吴江,一切都没有发生。

    她是施瑛。

    她不是施其柳。

    帷帐飘动,其中人影交叠,烛光忽明忽暗。

    不知过了多久,徐晏舟终于停止。

    他整理好衣冠,走到床榻边,居高临下地看了施其柳一眼,语气淡淡道:“若再有下次,你晓得后果。”

    言罢,他不再停留,转身打开房门,径直离去。

    施其柳蜷缩在床榻上,她瑟瑟发抖,慢慢地抱紧身子。

    她觉得她好冷,不禁回想起过去吴江的春日。

    春水多情,柳絮纷飞。

    母亲笑着说她即将及笄,家中要开始为她挑选夫婿。

    她害羞不已,直说自己不想嫁人。

    后来施顾两家联姻,定亲前,她在长辈的安排下,特地出门前去相见。

    为避流言,只能远远地见上一眼。

    她乘坐乌篷船,而那位顾家郎君则在茶馆内等候。

    船缓缓地在河面上行驶,穿过拱桥后,她好奇地掀起竹帘,便与站在茶馆窗前的男子四目相对。

    他生得极好,温文尔雅,就像是柳絮一般,淡淡的,要被风吹走似的。

    他神色疑惑,随即认出她来,弯起唇角,眼神清亮,似是熠着光。

    她双颊泛红,耳后根隐隐发烫。

    原来他就是她未来的夫君,顾穆清。

    短暂见过一面后,她打道回府,母亲询问如何,她心中欢喜,害羞得不说话。

    之后两家婚约正式定下,待顾穆清及冠后再成亲。

    可谁都没料到施顾两家被牵连进南直隶贪污案中,审案的是魏国公的次子,徐晏舟。

    自此她家破人亡,家族分崩离析,而顾穆清因尚未及冠,净身入宫为奴,与她天各一方。

    施其柳思绪逐渐回笼,她在地面上拾起玉佩,方才挣扎时被徐晏舟掷了出去。

    玉佩色泽温润,可此时上面却突然多了一道裂纹。

    她哭得满面泪痕,双手握紧玉佩。

    第49章

    一场夏雨过后, 清凉山云烟缭绕,暑热渐消,世间万物经过洗礼, 洗去诸尘。

    不觉间,已至文彦舒下葬的日子, 书院学子纷纷前来, 送他最后一程。

    浓阴深处的蝉虫乍歇, 不出片刻,乌云聚集,含着雨水, 夏日的雨一贯如此,似是羞怯,时而落下,时而收敛, 反复不定。

    宁采蘩撑着油纸伞, 站在泥泞的坟前。

    众人面上难掩哀戚,只因文彦舒走得突然,着实始料未及。

    那夜结伴前往醉仙楼诗会, 期间谈笑风生, 没想到竟是最后一面,他们至今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仿佛文彦舒的音容笑貌犹在眼前。

    雨水顺着伞滑落,如无声的泪水。

    诸位学子哭得满面泪痕, 齐齐朝着墓碑躬身一拜。

    “一路走好。”他们异口同声, 哽咽道。

    燕闻之站在人群中,他重伤未愈,脸色苍白, 身上裹着墨色的披风,随风轻轻飘动。

    “那年我刚到清凉山,彦舒是我结实的第一个友人,谁承想短短三年他就……”

    他嗓音低哑,话还未说完,口中突然发出咳嗽声,双眼微微泛红。

    官府草草结案,其中仍有诸多蹊跷之处尚未解开,案发之后,陈庚娘本应立即澄清,倘若真的无辜,说出实情即可,她却言语含糊,似有难言之隐,令人很难不怀疑她。

    在公堂时,陈庚娘所言站不住脚,他开始疑心文彦舒乃陈庚娘所害,乃至替她说话,不过顺势而为,直到媚香楼的花魁娘子施其柳出面,且告知此案的真相。

    如今真相大白,燕闻之却觉着浓雾蔽日,他心中隐隐有一股直觉,陈庚娘虽然不是凶手,但文彦舒的死与她脱不了干系。

    他回过神来,面色凝重。

    宁采蘩转头看向他,语气关切道:“燕兄,你不必过于自责,你的伤还未好全,实在不该冒雨而来。”

    燕闻之摇了摇头。

    “我若不来,心难安。”他扯起唇角,涩声道。

    雨水渐大,落在油纸伞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聂潮生在雨中静默许久,他轻轻上前一步,拿起手中的披风披在宁采蘩的身上。

    “小姐,雨大了,当心着凉,也是时候该回去了。”他温声道。

    他依旧是寻常仆从的打扮,却遮掩不住他惊人的美貌,站在雨幕中时宛若山麓间的生灵,飘飘亦如云雾朦胧,虚无缥缈,令人捉摸不透。

    他悄然靠近宁采蘩,言语之间透着温顺无害,姿态谦卑。

    宁采蘩回头,她轻轻应了一声。

    聂潮生注视着她,神色缓和无比。

    燕闻之这才注意到聂潮生,目光扫向他,眼神带着一丝探究。

    他是……

    为何有几分眼熟?

    燕闻之暗自忖度。

    聂潮生站在伞下,他察觉到燕闻之的目光,便转过头来,隔着如丝的雨幕,掀起眼帘,眼底闪过一丝冷意。

    宁采蘩并未发觉二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她正欲上前搀扶燕闻之,却被聂潮生抢先一步,稳稳地扶住他的手臂。

    她讶然。

    “小姐,燕郎君伤势未愈,还是让奴来扶吧。”聂潮生嗓音温和,手中却不着痕迹地用力。

    燕闻之皱眉,他下意识地挣脱,因体力不济,只好作罢。

    宁采蘩颔首。

    众人默默踏上归途,行至半山腰时,雨势渐小,化作淡淡的雨雾,将清凉山笼罩其中。

    宁采蘩抬头,透过朦胧的雨幕,隐约瞧见有一道纤弱的身影,由远及近。

    “是陈掌柜。”她轻声道。

    陈庚娘独自一人,她神色怔怔,身着素衣,手中挎着竹篮,正朝着文彦舒的坟前走去,整个人像是陷入悲伤中,步履迟缓。

    宁采蘩心中一酸,她想要上前安慰,却被燕闻之轻声制止。

    “我们别去打搅她,让她一个人待会。”他低声道。

    宁采蘩欲言又止,她点了点头,目送着陈庚娘逐渐远去。

    陈庚娘的身影瞧着单薄又凄凉,隐没在雨幕中,再也瞧不见。

    “想来她一定很痛苦。”她喃喃道,“曾经历过一次痛苦,现如今又眼睁睁看着所爱之人离去。”

    陈庚娘年轻丧夫,在婆家受尽欺辱,寡居多年后与文彦舒相识相知,好不容易跨过心中的坎儿,决定与他成婚,却不料世事无常,现下又是孑然一身。

    燕闻之沉默不语,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
上一页 首页 目录 加书签 下一页

阅读页设置
背景颜色

默认

淡灰

深绿

橙黄

夜间

字体大小

小

中

大

老故事书屋   百度   搜狗搜索   必应搜索   神马搜索   360搜索   今日头条

老故事书屋|眼睛到不了的地方,文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