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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救下宿敌后被强取豪夺了》40-50(第4/24页)
他不明白,这些都是她从前最喜欢的,他差点将南陈的醉香楼整个都搬了过来,她还有什么不满意?
谢令嘉扯了扯唇角,笑得有些冷淡:“吃不下便是吃不下。”
在这府里头多待一刻,她都难受得紧。这里的空气似乎都能将她活活溺死一般,让人无法喘息。
楚临于是亦有些生气,夺过勺子便要一口一口喂她。谢令嘉拗不过,就着他的手勉强吃了几口,才算敷衍过去。
见她吃完了两碗膳食,楚临这才展颜,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含笑握住她的手:“都说要陪你出去了,还有什么不高兴?今日你小妹来找我,说你们明日想去永宁寺,我也准了。”
他顿了顿,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声音放低了些:“嘉娘,你想要什么,告诉我便好。闷在心里,容易生病。”
头,低声道:“在府里,我憋得慌。”
楚临从袖中取出一枚对牌,放进她手心:“我现在便陪你出去,可好?日后若我不在,你想出去便出去。只一样,为着你的安全,侍卫必须跟着。”
牌,终于露出一丝浅笑。
她要的,便是这自由进出的权利。计划要一步步来,这第一步便是最难的。有人跟着……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出去,便换了一身常服,又拿了个斗笠兜在她头上,随即携着她出了门。
马车辘辘走在路上,谢令嘉忍城,似乎什么都没变。洛水依旧静静流淌,波光粼粼,两岸垂柳依依,会几,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到了首饰铺,掌柜殷勤地将他们引上雅间。楚临便坐在一旁,替她挑选首饰。
谢令嘉坐在雅间里,环顾四周,不由得张大了嘴。这样的待遇,她从前想都不敢想。
楚临见她四处张望,唇角微扬,温声道:“父皇已经定了日子,下月十六,便是大婚。”
“谢氏被父皇降罪,你父亲下了大狱,你又与他不合,娘家人只剩你小妹。嫁妆我便替你挑些,可好?”
谢令嘉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满案的金钗珠链上。红宝石的,东珠的,一排排铺开,晃得人眼花。望着那琳琅满目,她心思忽地一转。
日后若有机会跑路,自然要带些轻便值钱的。
于是她略过那些华而不实的发冠步摇,专挑足金的簪子,最好是宝石能够拆卸的那种。还有那些珠链璎珞,一粒粒珠子拆下来,便是白花花的银子。
思及此,她忍不住多拿了几样,眼睛几乎要放光,此刻她眼中看到的不是首饰,而是日后不愁吃穿的银票。
楚临见她尽挑些俗气的金器,微微蹙眉,又替她拣了几样清雅的玉簪和发冠。
他的目光落在那堆簪子珠链上,忽然笑道:“嘉娘怎么不挑些耳坠耳珰?”
谢令嘉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轻声道:“我不曾穿耳。”
从前在谢家母亲早逝,无人替她张罗这些。后来到了大梁,幸好没穿耳,才能扮男装扮得天衣无缝。若有耳洞,便要费心遮掩。
楚临的目光在她耳畔停留了片刻,眼底情绪莫辨,随即转头对掌柜道:“拿些耳坠来,给娘子挑选。”
谢令嘉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低声恳求:“不了……我怕疼得紧,又麻烦,还是莫要选了。”
其实她总想着有朝一日能逃走,届时扮成男子,方便些,也不容易被楚临找到。
如今没了关大哥的易容术,她虽然生得清秀,扮上少年勉强能像点样,却经不起细瞧。故而私心里,她并不想穿耳。
楚临温柔地将她鬓边碎发别到耳后,语气却是不容置疑:“说傻话,大婚怎能不戴耳坠?”
他盯着她的眼,似乎将她看透了,似笑非笑:“还是嘉娘从前扮男子扮惯了,日后还想扮成男子,不让旁人发觉?”
谢令嘉背后一凉,便住了嘴,心头忽然涌上一阵憋闷。
她死死掐住掌心,脸色冷了下来。楚临总是这样。给她织了一张有细又密的大网,不给她一丝机会,将她所有的路都堵死。
楚临见她不愉,只若无其事地自己替她拣了几样,吩咐掌柜送去王府,便牵着她出了铺子。
兴许是因着方才的事,谢令嘉有些心不在焉,只草草逛了逛。
在胭脂铺里,楚临看着她,笑道:“怎么了,还在生气?我可不知道你怕痛。”
若怕痛,当初怎敢冒着乱箭穿心的风险,凭着一腔孤勇去救他?
谢令嘉垂着眼,没吭声。楚临想起那一夜,眼神软了软,主动道:“莫要生气了。”
谢令嘉抬眼看他,勉强将心中的郁气压下去。
此刻还不能惹恼他。明日乞巧节,她还要去永宁寺与夏侯逸会面。
她不动声色地往后瞥了一眼。只见店门口站着两个侍卫,门外还不知有多少。怕被楚临察觉异样,她立刻收回视线,只随手挑了几样胭脂水粉。
出了铺子,她看了看门侧站着的人,状似不满道:“我们两个人出门,后头跟着这么多侍卫,我都没了兴致。”
楚临扫了一眼身后,淡声道:“退下。”
于是侍卫顿时少了一半。谢令嘉这才敢悄悄打量:约莫还剩五个。她不由得暗自有些心惊,咬了咬唇。
明处便有十人,暗处不知还有多少。
夏侯逸明日要如何躲过这重重包围来见她?
————
一眨眼,似乎没逛多久,便已是傍晚。
用过晚膳,楚临与谢令嘉坐在院中石凳上。月明风清,夏日晚风吹来,庭中不知何时放了几块偌大的冰,添了几分凉意。
谢令嘉有些昏昏欲睡时,楚临敲了敲案几,笑着搂过她:“嘉娘,我答应了你明日乞巧出府,那你要赏我什么?”
谢令嘉犹豫了一下,轻轻啄了一口他的唇。
楚临笑意更深:“这可不够。今晚你陪我对赌棋局。谁输了,谁便自罚三杯。最后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一个条件。”
谢令嘉心中咯噔一下,不知他又要玩什么把戏。可听到后头,她心中不禁暗暗嗤笑。楚临酒量极差,几杯便要倒。只是他棋艺甚佳,她比不过。
于是她嘟囔道:“不公平。下棋我比不过你。你与我玩双陆我便同意。”
楚临盯着她,目光在她唇上停了一瞬:“好。”
战局初开,谢令嘉还洋洋自得,不一会几便蹙起了眉头。
论双陆,楚临从前并未碰过,初时连着输了几局,喝的脸都有几分薄红。可他实在聪慧得过分,输了两三局便摸透了门道,到后来竟开始反败为胜。
她的运道果然不好。
一杯接一杯的酒灌了下去。那酒入口冰冷甘甜,后劲却大,几杯下肚,她只觉得脑袋沉甸甸地往下坠。眼前的事物开始重影。
她暗叫不好。照这个势头,她怕是要醉得不省人事。若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
“不玩了不玩了,没劲。”她推开酒杯,声音已经开始发飘,“我好醉……”
楚临也不拦,只含笑望着她,手指慢慢摩挲着那骰子。
话音还没落,酒劲便猛地涌上来。谢令嘉只觉天旋地转,方才还要说的话,忽然就忘了。她呆呆地坐在那里,目光有些涣散。
她慢慢抬起头,看向面前好看的男人,眨了眨眼。
她这是在何处?
楚临见谢令嘉已然开始有些神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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