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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金丝雀求生指南[强取豪夺]》60-70(第4/17页)
“别碰我,你滚!”她却像是应激炸毛的猫,被碰一下就差点跳起来。
“这么想含着我的东西?别急,以后都是你的。”
白逸面无表情强硬按着她擦拭,只是整个过程免不了被她两只爪子这里抓一下那里扇一下,等擦干净,他脸上已经挨了好几下,一丝不苟梳上去的发也狼狈垂下几捋。
她嘴里骂得难听,偏偏身体很给面子,有什么越擦越多,她哭喘着扭动,费了一番功夫擦干净,白逸从房间找了套衣服,伺候她穿。
当然被伺候的人并不买账,又是一番拳打脚踢,看得出她有些脱力了,后面的力气越来越小。
很快,少女的反抗被轻而易举镇压,她无助地呜咽颤栗,直到男人做完一切将她放开,她微翘的眼尾泛红,烂泥般的身体再不剩一丝气力。
阮卿卿被男人带回了庄园,当天,主楼的仆从全部换了批。
自此女主人的卧房时常紧闭,下人只知怀特公爵带回了因末世流离陆国的公爵夫人,公爵在陆国一见钟情,二人感情很好,可惜末日的到来将两人拆散。
很罗曼蒂克的爱情故事,符合所有人的想象,唯一美中不足的是,夫人性格孤僻,不愿见除公爵的其他人。
却没人知道故事下的残酷真相,这位公爵夫人其实是被囚禁在房间里,那拴住脚踝的金色长链只起装饰作用,真正桎梏她无法逃离这里的,是无处不在且昼夜交替的光与暗。
……
海蜥号主舰于深海沉沉行进,舰体四周是浓稠得化不开的墨蓝,舰艏破开水流,翻出点点细碎白沫,很快又被无边的黑暗吞噬。
指挥室内一片肃杀,数排薄如书册的显示屏连接着不同端口,无数技术人员坐在闪烁的荧光后聚精会神,指尖飞快操作。
各级指挥官神情同样严肃,跟随一人立在巨型显示屏下。墙壁两侧的巨幅地图尤为显眼,分别为Y国地图和世界地图,各色标记密密麻麻。
穆龙默默站在一侧,不禁抬了下眼,打量站在最前方的人。
他从未见过男人如此模样,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沉毅面庞上眉峰紧锁,手指无意识叩击桌面,深邃幽冷的黑眸在中心大屏上锐利扫视,哪怕是正式开战的前一秒,他也在反复推演,思考整套作战方案可能存在的疏漏。
但他作为近身副将,职责所在,还是忍不住开口:“长官,现在出动军队算不上最佳时机,您才做完手术没多久,为何不等身体恢复些再从长计议?”
“等?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明白您的心情,可您的身体……”
顾司濯沉声打断:“看着比实际严重而已,我的情况,我心里有数。”
穆龙垂下肩头:“是我疏忽大意,竟让他偷袭得逞,我从未见过如此狡诈难防的异能,您放心,如果有第二次,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你错了,如果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你的第一保护目标不应当是我,而是她。”
穆龙微微一愣:“长官,我不理解,您是整个Y国的心脏,我怎能置您的安危于不顾,反而去保护一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曾经想要刺杀您……”
说到最后,察觉到男人越发不虞的面色,穆龙的声音慢慢低了下去。
一点光影打在男人高挺的鼻骨上,本就轮廓分明的五官愈显凌厉硬朗,下颚的线条犹如一把黑夜中冒出寒光的利刃,即便一言不发,也无端冷厉威严。
顾司濯转身回到位置坐下,缓缓拨动指骨上的徽戒,即便心有不悦,却没有反驳穆龙什么。
他知道自己这位忠心耿耿的下属是在为他着想,也知道自己此时与E国撕毁条约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他读过陆国的孙子兵法, The Art of War ,许多Y国军官都很喜欢的一本书,敌未动而我先动,主动暴露自身软肋,无一不是兵家大忌。
曾几何时,他秉承绝对的理智,步步筹谋,一心追逐权力的巅峰,女人于他而言不过红粉骷髅,只存在有用或无用的差别。
何况家族的前车之鉴在前,他戴着这枚戒指,就是为了时刻警醒自己,不要重蹈覆辙,不要让自己沾染。
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竟成了株扎根的罂粟,他知道那是毒,却贪恋那一点上瘾的甘甜,他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
公爵夫人的卧室极尽奢贵精致,鲜艳花束装点珐琅花瓶,蔷薇色的壁纸典雅温柔,茶几和梳妆台是干净的月牙白,纹饰着玫瑰浮雕。
唯一不和谐的是一端锁在镂花床腿上、横亘地毯斜穿整个卧房的金色链条,刺眼又直白的桎梏,却方便白逸进来后,一眼就知道她去了哪里。
一道单薄身影正背对他坐在窗边,琼鼻挺翘,樱唇微抿,眉黛青颦如远山芙蓉,独独坐在那便是道赏心悦目的风景。
可惜的是,那长睫轻颤,明眸凝望远方草坪,眼底空茫无波,对他的到来吝啬施舍一丝反应。
“今天没有挣脱脚链,真乖。”
白逸缓步走近,大手覆上她发顶,被碰到的人却微微挪动身体,不着痕迹地躲了开。
像是早已习惯她的冷淡,白逸面上并无恼怒,他极轻地笑了笑:“别生气,以前是我的错,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好不好?”
稍顿,他轻缓补充:“还有恶.魔.岛监狱,我知道你不喜欢,昨天顾司濯带军队登陆海滩,我撤离了全部驻防,那个地方现在已经不存在了。”
听到顾司濯的名字,阮卿卿心口一缩,不该是他。
自从被关进这里,她无时无刻不在等待阮季升出现,他答应过结束后会接她离开,虽然她没能成功阻止白逸,可他却像是人间蒸发般,再也没有一点痕迹。
她心底滞涩到几乎筋疲力尽,第二次了,她总是会被他温柔清澈的眼眸欺骗,转而就被无情抛弃。
“白逸,你搞清楚,我讨厌的不是那个地方,我讨厌的是在那里的记忆,还有造成那些痛苦记忆的人。”
“人啊,那些囚犯都被姓顾的处理了,除了那个周清,他是你的朋友,别担心,我手下留情没有杀他,顾司濯也没有动他。”
阮卿卿冷冷看向男人,这些天她算是充分领会,与他交流有多么困难。
“你是真听不懂还是故意装不懂,我指的是谁你心里清楚。”
“是我?”
白逸淡淡颔首,自问自答:“你讨厌的究竟是我,还是我身体里的一部分?”
阮卿卿微微一怔,张了张嘴。
不等她说话,他已经自己下了结论:“没关系,都不重要。”
他垂下眸看她,唇角始终四两拨千斤地噙着笑:“就待在我身边,慢慢地恨我。”
“说起来,如果没有异能觉醒的意外,你早该是我名正言顺的妻子,我们的小怀特可能已经会走路了。”
边说着,白逸弯下身,从身后将她环住,下巴搁在她肩窝,一副温柔缱绻的样子,阮卿卿触电般轻呼一声就要挣开,腰间的大手却将她牢牢按在原地。
“但现在也不晚,婚礼已经在筹备,我会让一切都回归正轨。”
“正轨?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曾经是强占,现在是囚禁,的确是你一贯的正轨。”
注意到脚踝上的金链,她轻嗤一声:“最好婚礼上也别取掉我脚上的东西,让其他人都看看怀特大人强迫女人的好手段。”
“乖一点,不要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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