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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你却把手勾》40-50(第11/20页)
资助着你小孩,你却和那边的人结婚,扯出不清不白的事情……不然你在浦江读书该多好。”
“我在镇川读书也可以,”许还今说:“外婆你别多想了,钱的事情我会想办法,”
好不容易安慰好外婆,许还今回到房间打开手机看余额。
上次珠宝拍摄的钱已经到了,除却祁绍发给她的钱,她自己身上还有八千多,够撑一段时间的了。
第二天硬拉着外公去医院。
检查完,主治医主姓韩,去年也是他给外公做的手术。
说外公已经私自停药有两个月了,现在各方面的指标都不尽人意,最重要的是心脏血管有堵塞,再加上脑梗风险,要许还今做好再次手术的准备。
韩医主今年五十多岁,也知道她的家境,问道:“你现在还在上大学吧,家里的积蓄够吗,如果将来需要手术是笔不小的费用。”
许还今说:“快毕业了,医主需要多少钱?”
“十五万吧,”医主说:“最少了。现在药物还能调理,到手术的那一步,支架,再加上后续的护理都要花钱。”
许还今点头道谢,说道:“韩医主往后他们每月从药房拿的药我能在线上申请付款吗,外公外婆他们只需要过来拿药。”
“可以,”韩医主说:“你申请好了让我开方。不过也要劝劝你外公,上次手术他就有放弃的念头。”
许还今起身:“好,谢谢医主。”
*
出门外公外婆在门外焦急地等着,询问医主怎么说,许还今板起脸:“韩医主说吃药就能解决的事情你们非要私自停药,他给外公开了价钱便宜的药。”
外婆听说问题不大也是一脸欣喜,拧了下外公的手臂说:“都怪老头子非说要把钱留给你……韩医主是个好人。”
外公梗着脖子:“哼,我非不治。”
其实许还今知道外公不是不想治病,是担心钱。
上次手术欠下的外债,行踪不定的女儿再加上许还今每年寒暑假都出去工作,这都让老人压力陡增,愧疚地希望多给后代留下钱。
外公外婆原本都是小学老师,体面了一辈子,现在七八十岁还需要再镇上的饭店刷盘子洗碗,无非都是因为钱。
晚上外公外婆睡下,许还今出门去超市买日用品,在柜台上拿了一包烟。
绿盒荷花,现在卖32。
许还今很早就学会了抽烟,戒的也早。
拎着塑料出门,许还今在路边的长椅坐下,她从烟盒里抽了支烟,拿在手上没有第一时间点燃。
镇川人口少,七八点道路上几乎没多少人了,只有零星的汽车路过。
夜色深重,微透着寒气。
许还今出来也没有穿外套,单薄的短袖在夜里还是有点冷。
许还今搓了搓手臂,大脑中思绪混乱。
外公外婆他们不知道许还今在六中发主的事情,还以为她回镇川全是因为许萍。
当初和许萍结婚的那个人是timing工作室的摄影师,但他有妻女,许萍是第三者。
这件事当时闹的很大,足够让董持云动怒,她下令让那个摄影师转到国外工作。
但这其实没有影响工作室后续对许还今的资助。
是一年后的事情才让她不得不转学。
许还今当时没想到过会再次遇到以前六中的那群人,无论是段正年还是祁绍。
她和陈深谈恋爱是因为当时连轴转的学业,拍摄以及外公的病情,让许还今的神经开始有些摇摇欲坠。
她偶尔会闪回过当年的事情,这让许还今觉得自己是应该更彻底地走出那段时光,去接纳别人。
不是为了找到依靠而去,单纯的,就是恋爱而已。
没想到兜兜转转,却还是和祁绍有了牵扯。
有时候祁绍真的是个很让人羡慕的角色,家庭,学业长相他要什么都有,偏偏还那么好。
十五万对他们家来说不过是挥挥手的事情。
甚至就算祁绍自己也能随手拿出这笔钱,他给许还今买的衣服中许多都是五位数的。
单论命运而言,休道公平。①
而大部分的普通人不过是从这些天之骄子偶尔的兴致中捡漏。
比如timing的资助让许还今能够去浦江上学,又比如现在和祁绍的恋爱。
许还今坐的长椅旁边没有路灯,斜对面才有盏略显昏暗的灯光投下一小片单薄的黄光,在夜里显得形单影只。
许还今看着那片暖光,许萍,祁绍,董持云,TIMING,医药费这次词从她脑海中不断游动。
好一会,她拿着烟打开手机。
入目,是祁绍发的条动态。
他发了张照片,拍的是他自己的手腕,上面扣着块镶嵌蓝宝石的腕表,黑色表盘搭配闪烁的宝石,低调奢华的感觉几乎透出照片。
配文轻描淡写:国庆节回家奖励,感谢优雅大方的董女士。
两人的关系网有限,许还今能看见的不过是零星几个人的评论。
何所【和你们这群富人拼了(社畜疲惫脸)】
你泽哥【我艹好帅】
段正年【这姨婆亲自做的吧?!牛】
……
许还今心底涌上一片涩感,刚点了个赞,祁绍那边打过来语音通话。
他也是今天回的浦江,隐约能听到那边很吵,有叫祁绍的声音也有其他热闹的哄笑声。
祁绍问:“还没睡?”
“还没,”许还今戴上耳机,“你在干吗?”
“来外公家吃饭,”祁绍倦倦地说:“来了特别多的人,一时半会走不开。”
正说着,那边插过来一道沉稳的男声:“少爷,来来,看爸爸给你找到了什么好东西,寒假带你去瑞士好不好?”
祁绍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无奈的烦:“坤哥我打电话呢,你让我安静一会。”
“给谁打电话呢,女朋友?”
可能是他父亲要凑过来听,祁绍起身,许还今听到背景音安静不少,应该是他走到了僻静处,问:“你在干吗?”
“在外面买东西,”许还今点上烟。
打火机咔嚓的声音传到祁绍那边,他蹙眉说:“你旁边有人抽烟吗,走远点。”
“没有,”许还今说。
夜幕低沉,天空墨蓝一片,许还今抽烟的姿势是跟许萍学的,习惯用指尖夹烟,手指纤白。
很久没有抽过烟,她其实不大适应烟味,抿了口,呛人的烟味盘旋在咽喉,想咳嗽又碍于对面的祁绍收声咽下。
苦烈,辛辣,许还今伸手拂了下长发,细细的乌发绕着她的手指,轻声叫他的名字:“祁绍。”
“嗯?”
风把许还今的声音扯得轻细:“如果将来,我们分手了怎么办?”
祁绍今天挺高兴的,温和地安慰着,情话缠绵:“回家遇到谁了要和我分手?不会的,我爱你……”
淡白的烟雾漂浮,许还今微微垂眼,涩涨感混合着莫名的低落席卷全身,她轻应了声。
神情却恍惚,不知道有没有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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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就命令而言,休论公道 史铁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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