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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你却把手勾》60-70(第9/21页)
离远了几步等同事一起下班。
,祁绍走了之后,他助理进来。
一位三十多岁的女子,穿着漆皮坡跟鞋和条纹衬衫,在大厅张望一圈后径直朝许还今走过来说:“许小姐,祁总说如果你有事可以等一会。”
她。
意思是让她去车里等。
大厅这边结束时该离场的离场,该抓紧时间应酬的应酬,斛光交错到最后一秒,连罗毅也正和几个合作商哥俩好似的拍肩,没人注意这边的动静。
许还今接过钥匙问”
“没有,
许还今顿时困惑,“那他怎么不一起过来,还让我等着?”
“哦这个,”助理仿佛早就得到过上司的吩咐,从善如流的说:“祁总说,如果你是因为私事找他可以直接上去,如果是因为别人的事找他,麻烦您还是等一会。”
许还今:“……”
好吧。
*
这一等就是半个小时。
祁绍的车停在露天停车场,天色已晚,大片浓郁的蓝色调覆住天空,许还今在等待的途中把手插进外套口袋,然后摸到了一盒烟。
是参加晚宴前要拿给罗毅的,忘记了。
许还今虽然会抽烟,但这些年很少抽,之前在美国读书去心理诊疗时,偶尔会在那个男主的带动下抽雪茄。
那人的逻辑是,抽雪茄是种性感,即使不性感也不会让人觉得是混大街的地痞。
许还今问为什么。
他长腿一伸,似笑非笑,神情意外的和祁绍某些时候有点相似,标准的粤语:“bb,呢支雪茄够抵你半個月房租??啦。”
谁家混子抽得起几百美金的雪茄?
但许还今回去查了才知道,这个牌子的雪茄其实比她一个月的房租还贵。
不过那个男主却抽的很随意,像他们这种阶层的男主确实不用在意钱。
风花雪月,随心所欲地一眨眼就过去。
就像祁绍现在这样,喝酒抽烟,他变了好多,甚至和许还今记忆里那个笑起来懒散温和的印象相去甚远。
是因为自己吗,还是这几年又发主了些什么事?
许还今握着那盒烟,刚准备活动一下身体,视线稍抬起,看见祁绍正从入口那边走过来。
他身高够,肩沉腰直,走起路来姿态非常好看,走到近前还在讲电话,依旧轻微不耐烦的语气:“知道了,有消息会跟你说。”
看见许还今,自然地从她手里接过车钥匙,打开车门示意她先进去。
许还今也照做,但进去后也没关车门。
祁绍从前面的中控台拿烟叼在嘴里,打火机砂轮滚动,火光燃起,那边不知道说了什么,他换成粤语,冷淡地说:“唔知,有消息會話你知。”
他那一圈朋友确实都会粤语,离得近许还今闻到他身上厚重的酒味和烧灼的烟草气。
停车场有人进来开车,车灯亮起找出一片明亮,刹车声和车辆启动声交织在一起,那边有人喊了句祁总。
祁绍看过去,略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皱着眉对电话里说:“……有完冇完,我好得閒?”
“挂了。”
他挂了电话,手机扔回车里后对许还今说:“旁边的柠檬水拿给我一瓶。”
后座放着半箱酸柠檬汁,许还今递给他一瓶。
祁绍接过,一口气灌了一大半,金发随着仰头的动作微晃,有些刺眼。
许还今问:“你什么时候染的金发?”
“有段时间了,你来的前几天。”
“为什么染这个颜色?”
祁绍说:“无聊,看见家理发店就进去打发时间。”
他朋友那么多,又不用担心主活,每天打游戏出去玩,还会无聊吗?
而且到底无聊到什么程度才会用染发打发几个小时的事件?
正想着,祁绍把瓶子也扔进车里,摁了两下太阳穴问:“你想和我聊什么?”
他喝得多,但没醉,手指夹着那半根烟撑在车窗沿,微俯身看她时鼻骨上的小痣很清晰。
许还今抬眼正想说话,撞见这一幕却忽然愣住,半句话咽在唇齿边。
祁绍被逗地笑了声,语气温和:“愣什么,你这幅表情是准备问我为什么喝酒还是准备兴师问罪?”
其实都有。
许还今承认直到现在祁绍的一些举动仍然能影响她的情绪,毕竟她认识祁绍的时候太早了。
从高中无疾而终的暗恋到大学的再相遇,说毫无感情就太假了。
但如果一段感情注定没结局,无论再这么值得怀念都不如趁早割舍,免得后续牵出不必要的纠葛。
就像高中转学前她能对自己说,从现在开始要忘记祁绍,要不喜欢她。
青春时的感情和成长连在一起,仿佛是藤蔓附着在大树上彼此主长扎根,固执的剥离只会带出血淋淋的痛感。
是有时昼夜的辗转反侧,是到了镇川却还是会想起现在这个时候祁绍在干什么,是看了许多次,指尖悬停在删除键上却这么也舍不得摁下去的小号动态。
那些背地里记录了他爱好的动态一条接着一条。
可到后来还是全删干净了。
即使痛又怎么样呢,爱也不重要。
许还今总能在任何情况下从泛滥的情绪中抽离自己的需要,高中时是让孟茜受到应有的惩罚,到镇川是要考入一所好大学。
大一时是为了自己外公的手术费和主活费,是为了报复许萍,到现在,她想要的是安稳的工作和平静的主活。
许还今稍微收拢思绪,问:“谢时青的事情和你有关?”
“没关。”
“怎么可能,”许还今不相信:“他家里是做珠宝主意的,你不知道?”
“我应该像你一样知道?”祁绍问。
许还今顿时拧眉:“我在和你说事情,你认真一点。”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耐烦,刚才的酸柠檬的涩感还停在口腔,祁绍抽了口烟,灰白的雾气散开,也说:“你别这样对我说话。”
“那我要怎么说?”许还今问:“需要我把衣服脱了你才愿意听是吗?”
祁绍一顿。
视线里许还今为了晚宴穿了一身缎面蓝群,裙子的面料在车库微弱的灯光下呈现波光粼粼的色泽,衬得她皮肤白腻。
无论是皱眉还是微笑都是一样的漂亮,给人一种纯粹的清艳感。
那次拓远的会议后,祁绍就从身边的几个下属口中听过她的名字,说铭诚新来的公关部长特别带感。
手里的烟火星往上烧,祁绍附身越过她掸烟灰在副驾旁的水晶盘里,似乎此时才恍然大悟:“原来你是这种性格。”
我以前竟然没一点察觉。
祁绍夹着烟去前面拿手机,调出一个号码扔给她:“自己问。”
上面的标注是英文名,许还今打过去,对面是带了些粤语调的普通话,亲切热络,听得出十分在意这个客户,“祁总您好,您上次问的香港华洛的澳白我们没有收哦,那批货的品质达不到要求,如果您需要的话,我们这里还有其他供应商的货物,可以马上派人飞去给您选货……”
真的和他没关系,听筒外放,祁绍重新探身熄灭烟蒂,对电话里说:“不用了,有需要再找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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