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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20-30(第14/18页)
无力,所以反抗被称作可爱。
温惊沂感受着她在他身上因为笑意而生的颤动,全然无动于衷。
她说他没脸没皮。
其实正是她将他的脸面一寸寸剥了个一干二净。
她身子擦过他衣袍的触感,那点微末的摩擦,仿佛比方才勒紧的红线更让他难耐。
他安静看着她笑,看她笑得花枝乱颤,看她肆意的嘲笑,感受着她伏倒在他身上的短暂的柔和。
她笑起来很好看。
等他从这里出去了,他或许愿意放她一马。
随即他想到她说的那句主人,忽然有些软了身子,叹出一口气,不自觉伸出手拥住她。
*
清晨同他在榻上胡闹过后,宋晚汀下榻时,心情显而易见地变得很好。
她就像是看了一场大戏,作为这场戏的主角,她当然很爽。
温惊沂那声主人虽然唤得不情不愿,但没关系,她总有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唤她主人。
等到七日春情散真正发作的那一日,她要让他一声声地唤,一声声地哀求她。
带着这样的期许和憧憬,她认真修习了一整日,直到夜幕降临,屋内烛火自然亮起,她才打开通讯玉简,查看新收到的消息。
首先便是弟子大比的通告,在几日后。她粗略算了算,刚好在七日春情散发作的那一日。
那便很遗憾了,她一整日应该都不会在瑶光榭,只能委屈温惊沂自己先扛过去了。
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觉得温惊沂应该能扛过去,毕竟他很能忍。
第二条消息来自桑泠玉,他很莫名地发了消息过来,但是很快又撤回了。
宋晚汀不明所以,懒得搭理,结果他又发消息过来,问她愿不愿意见他一面。
宋晚汀回答,不愿意。
桑泠玉好半晌才回复说好。
他好像的确是有什么事要找她,宋晚汀想了想,又发了一条消息:你现在在哪?
桑泠玉这次回复地很快,说他在洞府。
于是,宋晚汀很快便出现在他洞府前,又很顺利地进去。
桑泠玉的洞府里燃烧着不知道是什么香的暖香,恍惚间,她觉得自己不是进入了他的洞府,而是误入盘丝洞。
他的住所布置得很漂亮,用的一应家具看起来也很昂贵,偏生就是她逛了一圈也没见到他人在哪。
她有些不耐烦,随即便听到通讯玉简传来的一声响。
他让她进去。
宋晚汀心中奇怪,但既然已经到了这里,也没有不见到人便走的道理。
她提步向里走去。
最终停在门口。
她不敢再往里走了。
因为里面传来一声声压抑的喘息和闷哼。
她想要离去,却听见桑泠玉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仙子,救救我。”
既然涉及了救这个字眼,无论如何她还是要看一看的。
宋晚汀推开门,只见桑泠玉面色潮红,趴伏在桌上,衣带半解,半截白皙的锁骨露出来。
宋晚汀忙避开视线。
桑泠玉听见她进来了,抬起盈溢水光的眸子,声音中带着喘息:“仙子,我好似修炼时生了心魔……”
生了心魔?
宋晚汀道:“你先将衣服穿好。”
衣料摩梭的声音传来,好半晌,她才敢回身去看。
可衣袍虽然穿好了,眼睛里的媚态却藏不住,海藻一般乌黑浓艳的发凌乱地散在身前,衬得他瓷白的脸上那点潮红更加明显。
“生了心魔为何不去医仙堂,不寻师尊,反倒来寻我?”宋晚汀还是有些不愿靠近。
桑泠玉声音中含着委屈:“那个心魔,同仙子有关。我想若是能见见师姐,说不定会好些。”
宋晚汀被这一番荒谬的言论无语到不愿意再说什么。
她问:“那我需要帮你做什么?”
桑泠玉道:“仙子,可否将神识探入我的识海中,也许抚慰一下便好了。”
荒谬。
“我带你去医仙堂。”宋晚汀觉得他是疯了。
可桑泠玉望着她,可怜巴巴的,眼泪欲落不落。
宋晚汀最后妥协了,决定先帮他看看,若是不行,再带他去医仙堂。
左右也是她进他的识海,又不是他进她的识海,只要他愿意,问题倒也不大,只要她注意些,不要碰到他的神识便好了。
她在他的识海中逡巡了一圈,倒也没发现什么特别的,只是奇怪为什么他的识海中有很大一片混沌,无奈道:“我瞧不出什么,不如带你去医仙堂吧。”
谁知桑泠玉忽然像是好了一般,说着自己没事,就将她送了出去。
宋晚汀一脸疑惑,心道他是不是在溜她玩。
她刚想要发作,桑泠玉便敏锐地察觉到了,又送了她些从山下带来小东西,还有些霜绒兔的吃食和小玩意,消了她的气。
就这样,宋晚汀带着一身陌生的暖香,回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身上那股香的原因,今日霜绒兔格外亲近她,蹭着她的身子赖着不走,宋晚汀只得将它抱着去见温惊沂。
门一打开,便撞见温惊沂的目光。
他靠在榻上,脖颈上的红痕未消,在瓷白的皮肉上圈出道红线,松垮的衣衫掩着胸膛,那枚铃铛静静地贴在他的锁骨下方,随着呼吸轻微起伏。
他漫不经心抬眼扫过来,随即不知道是发现了什么,眸光沉了下来。
霜绒兔在她怀里蹭了蹭,她大大方方地任由他看。
温惊沂的视线从她脸上滑到她怀中的兔子,最后又望向她漫不经心的面颊上。
他声音很轻,轻得像是随意一问:“你去哪了?”
宋晚汀脚步一顿,挑眉看他:“自然是修炼,师兄知道的,我如今最是惜命。”
温惊沂却嗤笑一声,道:“骗子。”
宋晚汀给霜绒兔顺毛的手一顿,道:“师兄是在质问我吗?”
温惊沂没说话,眸光紧紧黏在她身上,仿佛要透过皮囊看穿她的每一寸。
宋晚汀也不再说话,她觉得自己没有给他解释自己去了哪里的义务。
她坐在一旁,继续给霜绒兔顺毛。
但那道目光的存在感却越来越强,她有些不耐烦了,心道他算是什么,莫非还真的要同她计较她究竟去了何处吗,便不耐烦抬眼。
这一抬眼,便有些愣住了。
温惊沂依旧望着她,身上盖着的被子被他蹭开,衣衫凌乱。他瓷白的面上泛着红晕,长长的眼睫抬起,直勾勾地看着她。
最让她难以相信的是,他面颊上竟然出现了一条长长的水痕,眼睛里也闪烁着泪光,整个人看起来破碎不堪,可又漂亮得不像话。
宋晚汀将霜绒兔放下,靠近他,兴奋道:“温惊沂,你哭什么?”
报复性的一句话,就像是他当初嘲笑她吃下清郁丹后一样。
她依旧记得他当时那句“你哭什么”。
哭这个字眼,其实无论如何都不该在他的身上出现。
但也正是因为不该出现,所以在它出现的时候,才会格外令她兴奋。
温惊沂像是也才察觉到自己在哭一样,伸手触碰自己的面颊,摸到水光时整个人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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