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20-30(第4/18页)
错开。
宋晚汀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向那金铃。她忽然明白了些什么,心中那点因他冷淡而起的微妙不悦,奇异地被一种更汹涌、更滚烫的情绪取代。
她在床沿坐下,伸手,指尖堪堪触到他颈侧的皮肤。温惊沂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欲要退开。
她轻轻晃了晃他脖颈上的铃铛,听见清脆的铃铛响声,满意地笑了。
她声音放得极轻,带着一种近乎天真的残忍:“师兄,你不喜欢兔子,是因为它耳朵上也有铃铛吗?”
床幔将光遮挡住了几分,铃声阵阵,带着他的体温,他神色晦暗。
宋晚汀的心跳快了几分,她俯身凑得更近,几乎能数清他睫羽的根数,松雪般的气息萦绕在她鼻尖。她呢喃着:“可我喜欢呀。”
温惊沂那双总是盛着疏淡的眼睛里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寂然,她扯住他脖子上的铃铛,强迫他与她交吻。
他被铃铛牵引着低头。
水声掩在粗重的喘息声中,好半晌,宋晚汀才松开他。
她轻轻捏住铃铛,摇了摇。
叮铃,叮铃。
清脆的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回荡,听上去竟有几分旖旎。
宋晚汀笑喘着呢喃:“我喜欢听它响,就像喜欢听师兄喘一样。”
温惊沂脖颈处的脉搏在她掌心下跳动,他即便再抗拒,心跳也再不似从前平静。他在因她的靠近而兴奋,在因她的话语而动情。
这种认知让她亢奋到手指发麻,快意灭顶而来。
她忽然换了话题:“你见过那种花吗?”
温惊沂摇头。
宋晚汀闷笑出声:“它是北地的花,高高在上,离了北地就会死,结果现在出现在这里。你说,这个世界上,哪里有什么事是一定不能适应的呢?”
温惊沂自然听懂她话里的意思,所以干脆不回应。
但宋晚汀执意要说:“师兄,你总会习惯的,我喜欢师兄啊,师兄也试着喜欢喜欢我好不好。”
温惊沂视线淡淡扫过她面颊,心中万分明了,她并非在意他是否真的喜欢他,她只是想要他做炉鼎的时候能发挥最大的效用。
好一个骗子。
一分的喜欢却要旁人用十分的喜欢来换。
只是他忽然想到,这花是谁送的呢?
见他不回答,宋晚汀拉着他的手覆上自己的面颊,可怜巴巴地,强行让眼睛蒙上一层水雾,道:“师兄,可怜可怜我吧。”
温惊沂久无表情的脸上浮现出了似嘲似讽的笑,声音低哑:“师妹也可怜可怜我吧。”
此刻他分明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宋晚汀见计谋不成,他不愿意陪她演戏,当即冷了脸色。
她上榻,跨坐在他身上,将他推倒在榻上。
温惊沂猝不及防被她推倒,后脑磕在榻上。他眼中那点嘲意还未散去,便化为了晦暗。
宋晚汀跨坐其上,居高临下望着他,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燃烧着被嘲讽后不加掩饰的愤怒和掌控欲。
她实在对他如今这幅模样厌烦至极。
分明身陷囹圄、受制于人,却仍会露出那种置身事外的冷淡之色。就仿佛她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都不过是一场拙劣的、可供观赏的闹剧。
也许是她让他一直修养没有再更进一步,才让他生出了她不过如此的念头。
她抬手,冰凉的指尖落在他唇上,仿佛要抹去他唇角碍眼的弧度。
她声音带着寒气,却字句清晰:“可怜你?师兄,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可怜吗?”
她的指尖顺着他的下颌滑到喉结,感受那处细微的滚动,然后继续向下,停在他中衣的系带上。
温惊沂伸手想要将她从身上推下来。
她顿了顿,察觉出温惊沂的抗拒,随即更用力地压按他。
“是被真正当做玩物,却无力反抗。”她勾起那点系带,轻轻拉扯。
系带散开。
——————————
作者有话说:
写完这章我马上要昏迷了,大肥章,希望大家看得开心~
本章随机掉落小红包
第22章 脆弱
系带散开, 月白的中衣滑向两侧,露出内里一片冷玉般的肌肤。他胸膛的流畅线条根根分明,深陷的锁骨如蝶翼振翅欲飞。
她欲要往下看, 却被他猛得钳住了手腕。
她清楚地听见他说:“宋晚汀。”
这是他第二次叫她的名字, 声音中满是冷意, 没有丝毫旖旎的气息。
宋晚汀被他这声唤得浑身一颤, 而后抬头,她清清楚楚地看见他眸中的排斥和厌恶。
他在恨她,在厌恶她,在讨厌她。
她忽然觉得有几分好笑, 分明她在做出将他囚禁这件事时, 就已经预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 但当她真正看见他这样冰冷厌恶的眼神的时候, 竟然还是会心堵。
心里闷闷的, 无论如何也不能发泄出来。
她攥紧手, 猛然从他手中挣脱出来,眼底最后一丝游移被敛去,眼睛里覆盖上一层决绝的光。
无所谓的啊, 既然他都已经这么讨厌她了,那她索性就做些让他更讨厌的事好了。
她慢慢拉开他的衣襟,指尖滑过他的面颊,而后是唇瓣、下巴,再到锁骨, 将冷硬的气氛再次拉回到旖旎中, 空气中似乎漫上一层暖香。
她清楚地听见温惊沂喉间溢出的呼吸声愈来愈沉重,他喉结滚了滚,似乎是在压下什么躁动不安的东西。
他的视线慢慢追随着她指尖的移动而移动, 仿似在看着牵引自己的绳索。
她指尖的移动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的专注。每划过一寸,都像是在确认自己的所有权,又像是在挑衅他极力维持的那层摇摇欲坠的平静。
她不知道他那层平静究竟还能维持多久,也不能确定他最终会不会沉沦其中,但她明白,两个人如今的关系就像是在丝线上跳舞,随时都有可能坠入悬崖,随时都有可能粉身碎骨。
那又如何,比起活下去,比起让自己开心,那都无伤大雅。
“哎。”她不紧不慢地应了一声,仿佛听不出来他的警告意味。
她盯着温惊沂冰冷的目光,将视线下移,落在被衣袍盖住的地方,眯着眼笑:“温惊沂,能看看你那吗?”
她也唤他温惊沂,分明是更生疏的名讳,但却又种忽然将关系拉进的感觉。
是不止于师兄妹的关系。
温惊沂沉重的呼吸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凝滞了,仿佛被彻底冰封。
他极缓极慢地抬起头,那双总是盛着疏淡的眼睛里,此刻空空如也,他像是将自己短暂从这具身子中抽离出来一样,整个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漠视意味。
他就用这样一双能洞察人心的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宋晚汀,看着她恶意满盈的笑,看着她灼热冷静的面容。
他没有回答能或是不能,甚至不再有反抗的动作,像是被全方位地压制住了一般。
时间在一片死寂中流动,两人之愈发沉重。
他脖颈上的铃铛停止震颤,那些细微的声响尽数淹没在呼吸声里。
宋晚汀的笑颜在他长久的、空洞的注视下,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