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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把高岭之花改造成炉鼎后》40-50(第15/23页)
线具体是落在哪里,但她确信,他此刻是在看她。
也不知道他是瞧见了什么,倏忽笑了一下,笑意很浅淡,她回想了一下当日见到的温如息的笑,又觉得他此刻的笑意不太像温如息。
温如息应该……她觉得应该是更温和一些,不似如今,她总觉得有些怪异,他眼下的笑似乎是带了些情绪的,类似于满意的情绪。
是觉得她没迈进门槛,是个很有礼貌的姑娘吗?
她觉得奇怪,但想了想,还是忽视掉了。
温如息也终于开了口,声线倒是与那日一般无二,语调平平,却又带着一股明晰的柔和。
“晚汀也探查到了林家那桩惨案对吗?”
宋晚汀闻言,道:“被灭门的那家是林家?”
温如息点点头。
宋晚汀道:“你知道得比我详细些,不若我们对一下信息。”
温如息不置可否,起身踏出门,带着她走到院落里的小石桌前坐下,给她倒了一杯温茶,她尝了一口,发觉并非这边常见的春摇茶,反倒是她一贯在瑶光榭爱喝的茶。
两人对了半晌信息,但也没对出什么特别有用的信息。
宋晚汀索性将茶水放下,道:“所以你也怀疑是谢家?”
温如息点点头:“表面常常行善,光鲜亮丽,实际上未必真的慈悲,说不定是佛面恶鬼。”
宋晚汀道:“不过这也不一定,保险起见,咱们之后还是得去沈家和丁家瞧瞧。”
温如息颔首。
她还想再说些什么,却忽然感觉到一股似有若无的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抬头望去,却什么也没见到。
温如息自然察觉到她的异样,问道:“怎么了?”
宋晚汀正欲回答,便忽然听到两声叫喊声,随后是纷至沓来的凌乱脚步声。
“快来!走水了!”
宋晚汀当即奔向声音的源头,从人来人往中拉住一个人问:“何处走水?”
那人眉眼焦急,忙道:“是西苑走水!”
那便是……她住的地方!
宋晚汀也不迟疑,脚步不停,依照方才的印象找到西苑。
等她赶到的时候,西苑已经是一片火海,火势还在蔓延,她住的那一间屋子早便成了一片焦土,垣倾壁倒,彻底看不清原本奢华的面貌。
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谢家的仆从们提着水桶来回奔忙,但那点水泼进火海,不过是杯水车薪。
也是在这时,宋晚汀发觉这火似乎有些奇怪,它遇水并不退,反倒更烈,且它蔓延的速度实在太快,较之一般的火快上一倍。
再这样下去,只怕整个西苑都会不保。
一旁有个仆从扑过来,哭天抢地:“求仙子救救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尚还困在里头!求求仙子,仙子快显显神通!”
竟然还有人在其中没有跑出来!
宋晚汀上前,祭出冰骨剑,甩出几道硕大的冰刃,冰刃落进火堆里,瞬间便化作了水和汽,火却更烈。
这果然并非寻常的火。她神色凝重,试探完毕,明白这火一般的水只怕灭不掉。
她微微闭眼,正要上前尝试别的方法,却忽然被扯住衣袖,她偏头,发觉是温如息。
“你做什么?”她问。
温如息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片刻后,他忽然向前踏出一步,白袍在裹挟着热浪里的夜风中翻飞。
“我来。”
话音未落,他已抬起手。
宋晚汀看见他并起二指,凌空而书,指尖过处,淡蓝色的光芒流淌而出,在夜色中勾勒出一道道玄妙的纹路。
他在绘制符箓。
他以灵力为引,以虚空为纸,绘制符箓。
宋晚汀耐心望着,心中的焦躁却没法停止,那位仆从的哭喊声还在耳边震。
符纹一道道铺展开来,繁复而瑰丽,渐渐聚成一个完整的阵法,那阵法悬在半空,缓缓旋转,散发着幽幽的蓝光。
浓郁得几乎凝结成雾的水汽,正从那符阵中涌出,铺天盖地地压向火海。
水中含着灵气,缓缓压制着滔天的火焰,火焰不住地发出“嗤嗤”声,似被扼住咽喉,随后寸寸后退,寸寸息止。
宋晚汀放出神识,探查着房中是否有活人,没等火彻底平息,便飞身上去,从西苑侧边第三间,带出一道身影。
滚滚而来的热浪渐渐冷却,焦黑的木头被水汽打湿,显得更加黑沉沉的。
宋晚汀将人交到那位仆从手中,又给小姐喂了几颗丹药下去,见伤者状态渐渐平息,便再次望向温如息的方向。
这是她第一次见识到符箓专精之人绘制的符箓阵法,竟然如此强悍。
还有便是,温如息竟然是水灵根。
她回过神来,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不行,她也想做符修,不知道她有没有做符修的天分。
火彻底熄灭,那位谢家家主也总算赶到了。
他上前对着宋晚汀和温如息两人拱手,道谢:“多亏了两位道友,救我小女一名。”
他话里话外只提到了他的女儿,却没有说起这些屋子,显然对屋子被烧并不很痛心疾首。
宋晚汀暗暗叹了口气,心道:果然是大户人家。
他说的女儿,应该便是她方才救出来的小姐了,几颗丹药下去,应该没有大碍。
宋晚汀道了声不用谢,又说了几声客套话,又将视线移到那位小姐身上。
那位小姐面上沾染着黑灰,虽看不清面容,但也能感觉到应当是位不可多得的美人。
只是这样一位小姐,为何会同她一起住在西苑呢?据她所知,谢家东西两苑所居应当都是谢家的门客。
她还并未想通,便听方才那位仆从忽然重重跪在地上,哭喊道:“老爷,你可要为小姐做主啊!”
宋晚汀视线转向她,凝神去听,莫非这事还有什么缘由不成?
谢家家主见医师已至,忙让人将小姐抬下去,这才道:“这是怎么了,你快说!”
那位仆从涕泗横流,道:“这定然是沈安澜做的好事!”
宋晚汀静默听着,却不知这沈安澜是何许人也,转瞬便又听见谢家家主道:“沈家?与沈家何干?”
那位仆从道:“自然与沈家有关!前些日子小姐去青灯寺潜修时,撞见了那位沈小少爷沈安澜,谁知他当场便瞧上了小姐,要带小姐回家,小姐不允,他便恼羞成怒,想要强抢小姐,幸得贵人相助,这才逃回来!这些日子小姐都不敢出门,却又遭遇此等祸事!”
谢家家主道:“怎会如此,他不知云棠是谢家人吗?如此胆大妄为!”
仆从道:“他并非不知,是不将谢家放在眼中!口中还道什么,‘谁家的姑娘都让他尝过滋味,唯有谢家的没尝过,眼下倒可以爽快一番’!”
谢家家主当即怒不可遏,道:“岂有此理!快来人随我去沈家,我倒要看看,这沈家究竟有多无法无天!先前做出那等祸事被压下,如今竟将手伸向我谢家!”
宋晚汀听他说出“那等祸事”,眉梢一挑,心道他说的该不会是林家那事吧?
她不动声色回眸望向温如息,却见温如息也正对着她,瞧不见被绸带遮住的目色,唯有清风阵阵从衣袖中过去,衬得他愈发神清骨秀。
他实在太像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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