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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溺爱法则》30-40(第20/26页)
死攥进了掌心。
这反应力,她惊讶,“练过啊?”
那男人更惊讶,攥她拳头的手毫不松力,“你也练过?可惜了,我本来不欺负女孩的,练过的女孩就不一样了……”
说着,蓦地收力,只听咔嚓一声,游影闷哼,用力拧起眉。
指骨裂了。
一周后进组。
得被公司骂死。
那男人仍攥着她拳头不松力,她全身血液都沸腾,酝酿着反击,早年在老家,鱼死网破一换一的架她不是没打过,只是现在多了几分考量。
指骨裂了可以撑着进组,脸伤了可就难说。
她觉得很离谱,竟然还有打架影响赚钱的一天。
她没动静,甚至连声痛都没呼,那男人觉得新鲜,接着收力,想测试她的忍痛程度。
忽然几道强烈的白光照亮两人,那男人眯了眯眼,松开她,抬手挡眼,游影就趁这空隙飞速撤离他身边。
他缓慢道:“眼睛要被照坏了,谁这么没素质?”
手电筒关到只剩一个,秦望从几个保镖身侧走出,精准叫出他的名字,“Luca。”
男人明显一顿,一脸吃惊看向他,接着三两步走近,欣喜道:“望!”
秦望面色复杂,“你每次叫我名字都像在狗叫。”
“哈哈。”
Luca是秦望国外认识的人,他跟游影一直保持通话,听到耳机旁那声熟悉的腔调,才确定对方身份。
“你变化不小啊,”秦望上下打量他,“人模狗样的。”
Luca感叹,“你变化更大好不好,谁想到诺沃斯的高材生比我们GRB的拳手还要野,怎么样,你想上场打拳吗?我可以安排。”
秦望笑笑,“你们那些玩儿命的我来不了,掰个手腕我倒行。”
随意寒暄了几句,Luca有事要先走,和他说有机会再约见。
秦望:“行,下回约。”
两人连联系方式都没有,所谓下回也是随口一说。
直到他离开,秦望才问一旁的游影,“怎么样,没伤着吧?”
她左手垂在身侧,“没,那人是干嘛的?身手不错。”
“Grim Reaper’s Basement。”
游影皱眉,“什么玩意儿?”
“GRB,死神地窖,一家非法营运的地下拳馆,他跟那儿的老大混,算是二把手,平时自己也不少上台打。”
他叹气,“我不清楚他在国内的身份,幸好你没跟他干起来,他不在乎法律,容易玩命。”
“这种人你都认识?”
“他们老大想考大学,找我补课,Luca带人堵了我一个星期,那阵子我一出学校就能听见一声狗叫,接着几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朝我走过来。”
“我打不过他们,委曲求全堕落了三个月,成功把他们老大送进大学。”
他木然道:“就这么认识的。”
游影:“……”
游影:“还挺心酸。”
“你真没受伤?”秦望确认。
他都那么坦诚了,游影也不觉得丢人,抬起左手,“骨裂。”
秦望骂了声,“不早说!我听你一声没吭,还以为……”
“不怎么疼,就是进组肯定受影响。”
“别惦记进组了,先处理伤,”他和游影往医疗室走,沉着脸在手机上摇人干活,“我得查查那孙子回来干嘛的。”
“查到有啥用?他都不守法。”
他冷笑,“这不正好,他都回来了还不守法,找个机会把他送进去,也算哥功德无量。”
游影赞赏地看他,“你还挺正义。”
“那当然。”
*
手机一直在响,走到没人的地方,Luca靠到墙上接通:“喂?二十三妹,有事吗。”
话筒那边传来女孩紧张的声音:“怎么样了,熠哥,见到你想见的人了吗?是不是该回家了。”
黑暗中,那双桃花眼漾起柔和笑意,“见到了,还要谢谢你,二十三妹,让我不费吹灰之力就找到她。”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父亲知道你回国了,今天吃饭还提到你。”
提起父亲,他的笑容冷了很多,“过一阵吧,我还有事。”
对面嗓音倏地拔尖,“有什么事?你还要留在山庄吗?”
他疑惑,“为什么激动,二十三妹,我从你手机上看到她的照片,特意打了一笔钱感谢你,你没收到吗?”
对面良久沉默。
挂断电话,岑语微紧攥手机坐在卧室的床上。
楼下客厅,盛晟造访,正在和她父母谈这场失败的联姻。
前晚她激动地给妈妈打电话,回房间匆匆收拾了东西就往山庄门前赶,却没想到偶遇了刚上山的岑熠。
这位自小在国外、记不清排行第十几的哥哥一眼就认出她,把她拽上车,问她为什么这么慌张。
只要有车就行,先后见识了那对神经病情侣,岑语微崩了好几天的弦已经彻底断了,此时根本说不出话,窝在他的车后座颤抖着手删自己朋友圈那些犯贱的动态。
删完朋友圈,她又打开相册,删她和纪歆然的合照。
岑熠很不见外,挪近她坐,津津有味看着她的手机屏幕,她全选了那些合照的小图预览,刚要批量删除,手机突然被抽走。
岑熠点开一张照片,对准纪歆然的脸,惊讶地放大再放大,直到手机屏幕占满。
“你怎么会认识她?”他的语气满是惊喜。
“家里给我找的联姻对象是她男朋友,”她已经无所谓了,靠坐在椅背垂着眼,轻骂,“两个神经病!”
岑熠却忽然发出一声极其愉悦的大笑,猛地揽过她脑袋朝她头发亲了一口。
“太谢谢你了!二十三妹,我回来就是为了这个女孩,没想到她会出现在你的手机里。”
他一张张翻她们的合照,目光堪称狂热地黏在纪歆然脸上,嘴里喃喃,“你和她相处了几天?跟我讲讲她。”
岑语微和这位哥哥非常不熟悉,只在父亲偶尔跟他打视频时撞见过。
他那边的背景跟声音总是很吓人,血腥、暴戾、充满危险。
他转着圈让父亲看自己混的环境,含笑问他满不满意,有时候视频被旁边人打断,他会忽然暴起,用英文骂很多脏话,冲过去揍那个人。
手机就倒在桌上,摄像头对准烟雾缭绕灰沉沉的房顶,话筒里传来拳拳到肉的击打声、狂躁的骂人声和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痛呼哀求。
揍完人,他又会边整理头发边坐回来,重新拿起手机。
中英文还没切换过来,没管侧颊几道新鲜血迹,桃花眼弯着,温柔问:“Shall we keep talking,daddy?”
终于完全想起他,岑语微惊觉自己遇到了今晚的第三个神经病,她真的很倒霉,这都是她的报应。
随便糊弄着跟他讲了几句纪歆然,她要回自己的手机,第一时间把朋友圈背景换成一张黄符。
岑熠仍热衷窥屏她的手机,疑惑,“这张黄色的纸是什么意思?”
她艰难笑笑:“祈福用的。”
辟邪用的。
*
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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