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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救了前男友的猫》50-60(第11/17页)
一眼,不准他再说话,让他赶紧把还没处理完的事处理好。
等到男人处理好文件时,怀中的人已经趴在他的肩头睡着了。
商砚勾唇,抱着人回到房间。
此刻车内安静无声,沈清蝶伸出指尖轻拂过男人眼下的乌青。
商砚捉住她的手腕,带到唇边吻了吻她纤细的指尖:
“快去吧,别让阿姨跟外人等久了。”
跟商砚道了别,沈清蝶提着一袋特意给小杨他们买的特产回到清和堂。
“好久不见啊,清蝶姐!”
看到沈清蝶踏进门,小杨他们几个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围了过去。
沈清蝶将手中的东西递给他们:“给你们带了些特产,大家分一分。”
“清蝶姐,”其中一个女生咧着嘴,打趣道,“感觉一周不见,你脸上气色都好不少诶。”
闻言,沈清蝶摸了摸脸:“有吗?”
“诶呀,这你就不懂了,”小杨笑着开口,“清蝶姐现在有爱情的滋润,气色当然好了。”
“有道理,毕竟任老都说清蝶姐跟砚哥互补来着。”
“哇哦!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爱情的力量吗!”
几人的对话听得沈清蝶有些害羞,想到之前外人说的什么互补,她倒是忘了,没想到这几个人居然还记得这么清楚。
“清蝶姐,你跟砚哥有没有”
只见那个女生一脸止不住的姨母笑,伸出两只手,大拇指对碰,朝她挑眉。
“哦~”另外几个人起哄着。
对上他们几个八卦的眼神,沈清蝶脸颊微烫。
她咳了声,作势要从小杨的手中拿过袋子:“你们在这样,我可就不给了。”
“诶别别别”
见状,小杨赶忙护住:“清蝶姐,我们错了错了。”
在前庭跟他们几个闹完,沈清蝶这才去到后院。
任女士跟任老正在收刚晒好的草药,听到她的声音,在院子中的两人纷纷回头看去。
沈清蝶笑着跑到两人面前,歪着脑袋:“妈妈,外人,我回来啦!”
“了了回来啦,”任女士看了眼她空无一人的身后,“诶?小商没跟你一起回来?”
“他公司临时有点急事,要赶回去处理。”
沈清蝶将手中的东西递到他们:“这是他给你们买的。”
任老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她手中接过看了看。
“小商有心了,还没吃饭吧?快洗手准备吃饭,外公给你买了你爱吃的酱板鸭。”
沈清蝶的眼睛亮了亮,应了声好。
吃饭途中,她给商砚发了几条消息,还拍张满桌的饭菜。
「沃斯尼蝶:好可惜哦,你没来。」
「沃斯尼蝶:那这些菜,我就替你消灭吧??> o
见男人迟迟没有回复,她也没再多问,只当他是在忙。
另一边,商砚送完沈清蝶后回了趟人司,将这一周没处理的完的文件处理好,又驱车去到了疗养院。
“商先生,病人现在的情况很不乐观。”
医生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安静的走廊却显得格外清晰。
“多器官功能已经持续衰竭,就算靠着呼吸机和营养液硬拖,最多也只能撑三个月不到,甚至可能更短。”
他顿了顿,看着眼前这个始终面无表情的男人,叹了口气。
“所以我们这边,还是建议家属提前做好心理准备。与其让病人躺在病床上,承受痛苦,不如接回家中,让他最后一段路走得体面些,少受点罪。”
看着医生递来的报告,商砚淡声道:“拖着吧。”
没有歇斯底里的哀求,没有红着眼眶求医生想尽办法续命,也没有颓然妥协,让病人落叶归根、安度余生。
他就那样平静地站着,仿佛那个即将离世的人,与他没有半点关系。
医生看着他这副无悲无喜的模样,暗自叹了口气,终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走廊。
空旷的走廊里只剩下商砚一个人。
他静静地站在病房门外,透过门上那一小块磨砂玻璃望向里面。
透过门上的玻璃望进去,视线平静地落在病床上戴着氧气管的人身上。
这些年,他一直都这样在门口看着。
他不愿踏进,不想看见,更不想跟躺在床上的人多说什么。
走廊的灯光将他的影子拉长,显得格外孤寂。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转动门把,推开了那扇他许久没踏进过的病房。
皮鞋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安静的病房里只有医疗仪器不断传来的“滴滴”声,反复回荡在耳边,让人喘不上气。
商砚走到病床前,垂眸看着床上闭着眼面色苍白的商峰。
躺在病床上这么多年,男人早已经不再是他记忆里的那个模样。
记得小时候,商砚始终都觉得自己父亲像一座沉稳的山,总能够做他们家里最安心的依靠。
可后来,他变了。
拿着母亲意外险的赔偿金,迫不及待地跟外面的女人结婚,将为了他而失去生命的女人忘得一干二净。
这么多年,商砚始终觉得很讽刺。
明明在他心中那么厉害的一个男人,原来也不过如此。
自那之后,从前在他眼里温馨的家化成一片灰。
从前能让他可以依靠的男人,也渐渐地不再在乎他们。
商砚垂眸,将手中的报告放在病床前。
“恭喜你啊,”他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任何一点波澜,“你快解脱了。”
“医生说,就算再治疗下去,你也不过只有三个月的寿命。”
他拉开一旁的椅子坐下:“他们建议放弃治疗,让我带你回家等死。”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是恨商峰的。
恨他的薄情,恨他的背叛,恨他亲手毁了母亲的一生,毁了他们曾经的家。
所以他执意要继续治疗,执意要让他就这么奄奄一息地活着,躺在病床上承受日复一日的痛苦与煎熬。
他要让他活着,活着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给在九泉之下的母亲,讨回一点人道。
男人淡笑一声:“只可惜,你哪还有家?”
他们的家,早就在那一刻散了。
“你恐怕不知道吧,你那新娶的老婆早就把你的房产都卖了投资别的男人。”
商砚的语气平静的仿佛只是在聊一件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
“你呢?浑浑噩噩躺在这里这么多年,她有来看过你?”
他想问,他后不后悔。
可就算问了,床上的人也不会回答他。
他知道,他永远都等不到他的答案了。
商砚站起身,垂眸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男人,声音冰冷。
“对了,等到了那边,如果见到妈,记得跪下好好赎罪。”
说完,他便离开了病房。
那份报告静静地躺在病床上。
从疗养院出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漆黑的夜空没有半颗星星,厚重的云层压过头顶,沉闷得让人喘不上气。
商砚站在车前,心情很是郁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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