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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20-30(第11/18页)
为渡边根本就没通知他,公安还采取了另外的行动拦截龙舌兰的走私船。
“她是现场指挥官。”安室透继续说,“调动了海上自卫队,安排了陆上包围,还扛着火箭筒准备轰灯塔,她的行事风格不像是警察学校出来的人。”
曾经他们也有这么荒唐的时候,但是那都是年轻时候的事情了。
诸伏景光沉默了一会儿,很难把这些行为都放在一个人身上:“所以你那个叫渡边的联系人也是她?”
安室透烦躁的抓了一把头发,半晌,才泄气一般吐出几个字:“我不清楚。”
渡边和渡边花梨到底是不是一个人,如果真的是上司在直接跟他联络的话这算什么?
诸伏景光明白了:“那事情确实不能按照我计划的那样,我原本只是想把她当一个由头写到后续的报告里,但是很明显,她就是琴酒在找的那个人,最近风声鹤唳不适合动手,但是至少在未来三年内,她估计都要待在琴酒的暗杀名单上了,要是让琴酒知道她现在在夏威夷,估计马上也会飞过来。”
“那就先不要管她。”安室透打断他,“警备企划科这个时候让她出来很明显也是为了让她避避风头。”
诸伏景光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那我们现在的任务怎么办?”
安室透没有立刻回答。
“按计划进行。”安室透最终说,“她休假,我们工作。井水不犯河水。”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眼。
“你能做到?”
安室透沉默。
窗外,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沉闷的声响。
良久,他说:“做不到也得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游客·跟踪
檀香山市中心的威基基海滩,阳光把整片海岸线烤成金色。
游客如织,笑声、海浪声、远处小贩的叫卖声混成一片。没人注意到一辆低调的灰色轿车已经在某家咖啡馆门口停了半小时。
安室透隔着墨镜,审视着玻璃窗内那个喝咖啡的中年女性。
藤田琴女,本名藤田琴子,四十五岁。表面上是算命师,号称“能看见命运的瞳孔”,专为上流社会的太太们提供心灵慰藉。但根据组织掌握的信息,她真正的收入来源是倒卖日本政经界的机密信息——那些贵妇人在占卜时吐露的枕边话,丈夫的生意伙伴在寻求指点时无意中泄露的秘密,都被她一一记录下来。
三天前,藤田通过暗网放出消息:黑皮书将在夏威夷完成交易,买家来自中东。
安室透的任务是在交易完成前,截获黑皮书,并确保藤田永远闭嘴。
这个任务他必须要完成,而作为卧底,就算是知道渡边花梨在夏威夷并不安全,他也必须要把这个情报发回去。是否行动是由那边决定的。
他闭了闭眼睛,对着这种人下手能让他内心的愧疚少一点,对方手里的黑皮书更是罪大恶极的东西。
公安那边只要求他把情报复制一份传回去,并没有说要启动证人保护计划的意思——一来这里是国外,公安力所不能及,现在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国内和龙舌兰的残余势力斗智斗勇上,二来这家伙的罪行也算得上是罄竹难书,这一次是因为提前得到了国内新政策的消息才跑路的。
原本预计跟他一起行动的诸伏景光还是再一次前往了那个靶场。
前台那个晒成小麦色的本地青年抬头看见他,眼睛一亮,这个有着猫一样眼睛的男人是他接待的这些客人中枪法最好的,从体态来说也像是练家子,消费更是大方,这种人的钱最好赚。
诸伏景光笑了笑,走到柜台前,把一张小费推过去。
“你问上次那个棕色头发的小姐有没有来过?”前台工作人员用怪异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男人,说实话这个男人长得并不丑,就是有点不修篇幅,胡茬让他凭空老了几岁。
但是亚洲人一向是很难分辨出年纪的,所以这点年纪上的差别似乎也不重要。
诸伏景光又往桌子上放了一张小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的笑。
前台青年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
“没有,那位小姐没有再来过,”他迟疑了一下,压低声音补充道,“兄弟,看在你这些天的消费的份上,我提醒你一句,这种姑娘最不好追了,不过我听他说是因为被男朋友放了鸽子,才自己一个人出来的,小哥你长得还可以,没准努力一下真的就成了呢!”
他拍了拍诸伏景光的肩膀,语重心长:“虽然横刀夺爱不太好,但她那个男朋友也不咋样,优胜劣汰嘛。”
诸伏景光的表情僵在脸上。
男朋友?
渡边花梨有男朋友?
她是跟男朋友一起来度假的吗?
不对啊,之前的资料里没说过她有男朋友啊!
除非……
他脑子里迅速转过一个念头:会不会是另一个公安?两个人伪装成情侣身份来夏威夷执行任务?
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复杂了。
“她有没有说男朋友什么时候来?”诸伏景光试探着问。
前台青年摊手:“没说,反正后来也没人来。她一个人打了俩小时枪,打得那个狠啊,我跟同事都说那靶子是她男朋友的脸。”
诸伏景光:“……”
他默默从前台退出来,站在太阳底下,陷入沉思。
渡边花梨今天没去靶场。
那她会去哪儿?
——
答案在海滩上。
威基基海滩的午后,是夏威夷最热闹的时候。
浪花一层层涌上来,又退下去,带着白色的泡沫和细碎的珊瑚砂。穿着比基尼的女孩子们在浅水区嬉笑打闹,肤色各异的小孩们抱着冲浪板尖叫着冲进海里,远处有几对情侣正在拍照。
这边的水上娱乐项目也很多,包括了摩托艇、潜水之类的,可惜了,花梨虽然不怕水,但是也仅限于会游泳而已。
她好歹这是在横滨的海边长大的,当年最落魄的时候也不是没想过下海捞鱼——后来就发现小孩子的思维模式还是太简单了,下海捞鱼和下河捞鱼完全不是只是换了个场景那么简单。
她在上学的时候把所有觉得有用的技能全都学了一遍,就是不包括这些高消费运动。
来都来了,总不能空着手回去,花梨决定学一点有用的技能。
花梨外面套了件薄如蝉翼的白色罩衫,正站在沙滩边上,表情严肃地盯着一个冲浪教练。
她指着那块比她人还长的冲浪板,“我要趴在这上面,划出去,然后站起来?”
教练是个晒成古铜色的本地小伙子,笑起来一口白牙:“对!很简单的!站起来就行!”
“站起来就行。”花梨重复了一遍他的话,面无表情地看着远处那些被浪拍翻的初学者们,“那些人也是这么想的。”
“哎呀,翻几次就会了嘛!”
花梨深吸一口气,接过冲浪板。
来都来了。
——半个小时后,花梨趴在冲浪板上,被一个浪头拍进海里,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咸水,挣扎着浮起来,抹了把脸。
教练在旁边鼓掌:“进步很大!明天再练习一下就可以了!”
花梨趴在板上,喘着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眼睛却亮得惊人。她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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