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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20-30(第16/18页)
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藤原琴女带着藤原千代在日本上飞机之前负责盯梢的组织成员拍下的照片,照片里,藤原琴女和藤原千代两个人带着巨大的遮阳帽,两个人除了随身带着的包,还各拎着一个28寸的行李箱。
安室透抬起头,目光落在房间角落的行李箱上。行李箱很大,他刚刚是翻找过的,里面藤原琴女和藤原千代的衣服物件混杂在一起,他废了好大的劲才恢复原样,还什么都没找到。
但——
他只看到了这一个箱子!
理论上来说,现在的季节根本不需要带这么大的箱子来装衣服,藤原琴女逃出日本的时候把大部分杂物都扔下了,箱子里全都是这些年她攒下的贵重珠宝和现金。
那么,另一个箱子呢?
【帮我查一下藤原琴女到达夏威夷的时候带了几个箱子!】
【一个。】
【航班信息呢?】
这次回复得慢了些。诸伏景光大概在查。十几分钟后,一份详细的购票记录发了过来。
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
藤原琴女名下,还有一张机票。日本出发,目的地夏威夷——但不是直飞。
转机路线极其复杂,相当于从日本飞到欧洲,又转道美洲,最后从东南亚进入夏威夷,整个转乘路线长达近两百个小时,而在这一趟行程中,藤原琴女托运了另一个箱子。
安室透轻轻呼出一口气。
找到了。
其实如果她用别人的信息来订票,他们未必能这么快的找到这个漏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藤原千代明明知道这个箱子的存在,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直在寻找的黑皮书就在上面,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个箱子是藤原千代装的,她非常清楚里面有什么,但是却没想到自己的妈妈在这上面做了手脚。
终于找到了黑皮书的下落,不管是诸伏景光还是安室透都松了一口气,他正准备离开——
哒哒
门外传来脚步声还有模糊不清的说话声,酒店的隔音太好,等安室透听到的时候,门外的人已经在推门了。
“工藤先生,我这些天也调查过母亲留下的东西,并没有发现异样,麻烦您再检查一遍了。”
“客气了。”
是藤原千代和工藤优作。
安室透的心脏猛地一跳。
糟糕!浪费太多时间了!
绝对不能被发现,但是如果他们的目的是检查房间的话,藏在其中一个房间是没有用的——安室透的瞳孔微微收缩,迅速扫了一眼房间,目光落在了落地玻璃拉门外的开放阳台上。
他闪身而出,将自己贴在阳台的侧壁上。海风呼啸,吹起他的金发。他悬在三十层的高空,唯一的支撑点是不到半米宽的阳台边缘。
房门开了。
工藤优作站在客厅中央,视线慢慢扫过整个房间,把藤原母女的生活习惯记在心里,他的视线最后落在阳台方向。
落地窗边的白色纱帘,被海风吹得轻轻飘动。
藤原千代疑惑的走上前:“奇怪,是被海风吹开了吗?”
“我去关吧。”工藤优作抢先她一步进入了阳台,环视一周之后发现并没有什么异样,才如常的走出来,“好了,可以开始调查了。”
——
花梨从靶场的卫生间窗户翻出来的时候,裙摆沾了点灰。她拍了拍,沿着小路快步往酒店走。
那个前台的反应太奇怪了,她不可能心无旁骛的继续练习。
虽然不知道前台含糊的说辞里,那个盯着她的人到底是谁,但是对方十分熟悉靶场,很有可能她已经见过对方的脸了。在这一点上花梨还是非常有自信的,她虽然不爱记人脸,但是感知危险的时候直觉极强。
如果那个斯托卡不敢在她面前再度露面,就只会盯着靶场的门口。
然而花梨在多次进入靶场之后,早就找到了从卫生间的窗户翻出去的道。
回到酒店的第一时间,她先从行李箱里找到了大腿绑带,把手枪藏在了腿上,用裙子遮住。早上走的时候用来调查的电脑就放在桌子上,她流畅的坐下开始调查这些天她去过的几个地方的监控视频。
很遗憾,她虽然电脑技术不错,但奈何几个地方的监控都没有联网,不像是她居住的连锁酒店,什么都没查到。
花梨站起身来,揉了揉眉心,在房间里踱步。
要不要上报?可什么都不清楚,怎么报?总不能直接去问工藤优作——今天那一家人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不想让她掺和。
就在调查陷入僵局的时候,正在阳台的花梨突然看到了从外面回来的一辆车,车上走下来的人正是工藤优作和‘藤原琴女’。
正在纠结的花梨停下了思考,眯起双眼,在阳台上目送着他们进入酒店,新的疑惑涌上心头。
奇怪,自己离开酒店之前,还特意绕了一圈才去前台询问的那个女性的信息,其中并没有撞上工藤优作一家,而他们却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门了,还在这个时间回来了。
说起来,工藤新一那个小屁孩呢?
花梨站在阳台上,海风吹起长发。纠结了几秒,她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翻出一个名字,送上了偷拍的藤原琴女的照片。
这件事太让人好奇了——明明是楼上母女的失踪案,却发现还有人在盯着自己,总不能这么热闹的夏威夷也有连环杀人犯吧?
对方不愧是连太宰那个混蛋都推荐的情报贩子,照片过去,一分钟的时间情报就传了回来。
只不过这次的情报有点多,对方发了一个很大的文件过来。
花梨按下下载,还没有来得及数对方到底报了几个零的时候,突然被上方的异动吸引。
一个人正从她楼上的阳台翻下来,双手扣着阳台边缘,整个人悬在半空中。金发被海风吹得凌乱,紫灰色的眸子正对上来——
四目相对。
海风呼呼地吹。
花梨的目光从他紧实的手臂肌肉滑到巧克力色的腹肌,再滑回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
这不是降谷零吗!
他怎么在这儿?!他干嘛挂在自己的阳台外面!?
安室透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安室透的动作顿了一瞬。他挂在阳台上,就是考虑到刚刚景光说楼下的渡边花梨应该正在靶场,这样他就能直接跳到下面的阳台里——
所以她不应该在靶场吗!!
两个人就这么对视着。
一秒。
两秒。
三秒。
还是花梨率先反应过来,嘴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单手撑在阳台的栏杆上,微微仰起头,往上面看了一眼。
“看样子上面风景不错。”
安室透没动,脸上的表情却越发的僵硬了。
花梨眨眨眼,声音轻得像在说悄悄话:“真巧啊,您这是……在表演高空杂技?”
安室透:“……”
十几米的高度,海风在耳边呼啸。他挂在阳台边缘,看着楼下那个女人一脸“我就静静的等着看你的笑话”的表情,生平第一次产生了“要不干脆松手算了”的念头。
花梨耸了耸肩,总不能真让人掉下去,她一抬手,摆了一个请的姿势。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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