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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60-70(第13/14页)
箱里,动作熟练得像是在组装一件艺术品。“还不知道那两个人是什么来头。”
“还能什么来头。”阿呆鸟想都没想就接话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直率,“她现在是条子,跟她作对的就是我们同行呗。”
这一句话说出来,两个人都沉默了——这该死的立场分明。
钢琴师恰到好处地开口,打破了这片刻的凝滞:“刚刚那个杀手的特征有点明显,我好像见过他的资料。”
他的话题转移的流畅不生硬,刚好阿呆鸟也不想继续上一个话题了。
“哦,那我们先回去调查一下?之后让其他人盯着?”阿呆鸟抓了抓头发,“反正她在横滨这段时间总不能出事,不然我们面子往哪搁?”
这话说得直白,但也确实在理。横滨是他们的地盘,渡边花梨虽然不是港口□□的人,但她好歹跟中也关系匪浅,而且她之前所在的羊里面一部分人被港口□□收编了,这些人更是跟她保持着良好的关系。而他们之前也在魏尔伦来横滨找中也的时候,搭了渡边花梨一个大人情。
——天大的人情。
当初如果不是渡边花梨的话,死的就是他们了。
这可不仅仅是面子问题。
钢琴师合上装备箱,站起身来,拍了拍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他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那一枪不过是日常工作中的一个小插曲。
“走吧。”他说。
两个人在楼顶的阴影中消失了,像是从来没有来过这里。
只留下一个弹壳,岁月静好。
——
安室透顺着琴酒提供的坐标,找到了那个狙击点。
那是一栋商业大楼的顶层天台,视野开阔,能将半个街区尽收眼底。从这个视角看过去,刚刚琴酒在的位置就是一个小点,渡边花梨更是如蚊子大小。他蹲下来,手指捏起一枚还带着余温的弹壳,举到眼前端详。
狙击手只开了这一枪,但周围什么都没有留下,只留下了这一颗子弹,分明是对琴酒的挑衅。
安室透站起身,将弹壳装进证物袋,塞进口袋里。
“琴酒,这边狙击手已经撤走了,你那边还好吧?”他语气正常,谁都察觉不到那一点幸灾乐祸。
通讯频道里,分神听到波本的话的伏特加冷汗都冒出来了——他正在用车上的医疗设备给琴酒处理枪伤。
好消息是子弹没有留在手臂里,只需要适当的止血包扎就可以;坏消息是他们处理一散在外面的血液花了不少时间,还没有找到那颗子弹。
被突然突然袭击,琴酒现在的心情非常不好。
他的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一枪的轨迹——如果不是他在扣扳机的前一秒本能地偏移了身体,那颗子弹现在应该已经穿过了他的心脏。这个狙击手是真正的高手,在那个位置,连他也没有办法保证精准的射中目标。
而对方在一枪之后立刻收手,不是因为没有机会开第二枪,而是因为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很明显对方是因为他想要对渡边花梨动手,所以才动手阻止了他们。
“波本。”琴酒的声音从通讯频道里传来,比平时更加沙哑,忍耐着清创的疼痛声音还依旧稳定:“继续盯着她。不要轻举妄动。”
安室透应了一声,关掉了通讯。
他站在天台上,夜风吹过他的金发,将衣领吹得翻起来。渡边花梨依旧消失在原地,在听到枪响之后,她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既没有躲起来,也没有大胆的去调查枪声传来的方向,反而是按部就班的上车回到住所。
这说明,她对开枪的人有所猜测。
安室透又想到了刚刚那句‘借刀杀人’。
被‘杀’的人他已经见到了,那接的刀是谁的?
港口□□。
他打开手机,找了几个在横滨已经建立起基本的联络网的下线,很快在一家隶属于‘港口株式会社’的酒店系统内,找到了渡边花梨的入住记录。
他盯着那个地址看了好一会,给琴酒发了一条消息。
【我在侦探社下面咖啡馆的兼职明天还要继续,总是请假的话会引起怀疑。】
琴酒那边,伏特加已经在往他的肩上缠绷带了,他单手那个手机,看着安室透发过来的消息,微微敛眸,看不清眼底的神色。
这件事不能让贝尔摩德插手,在枪击之后,对方就主动断了这边的联络,而且,贝尔摩德很明显的表达出跟他的计划不同的目的。
组织在横滨能动用的人手不多,安室透这明显推辞的话在他看来假的可笑——无非是发现这件事付出和回报不成正比。
又或者看到他受伤之后心思活络了。
虽然琴酒在组织内一向以杀伐果断著称,但他并非完全不思考,只是懒得去了解下面的人的想法,反正去掉有异心的,还会有源源不断的人补上来。
冷静下来之后,他基本能确定,刚刚开枪的是港口□□的成员。
组织跟这个以横滨为大本营向外扩展的日本本土势力没有什么业务上的交集,对方虽然是暴力团体出身,在十几年前主要是趁着社会混乱国际形势不好做一些违法犯罪的生意,但是不知道这几年新换的首领在干什么,一直在把港口□□往正常会社的方向发展,甚至遍布各国的生意都是合法的,还给‘港口株式会社’整了合法经营权。
虽然横滨一直向铁桶一样,组织的触手伸不进来,但有一点琴酒很清楚——这个‘港口株式会社’完全是横滨政府的缴税大户,每年到日本政府的账务系统里都能看到对方在横滨一骑绝尘的名字。
琴酒:“……”
东京的极道成员官匪勾结还演一下,横滨是完全不演了,不然怎么大晚上一声枪响,横滨的警察连动都没动一下。
不过,安室透推脱这个任务,他还有别的人可用。
“苏格兰是不是现在就在港口□□里面。”
苏格兰现在有点鼠掉了。
放生了他很久的琴酒突然传来消息,还没等他仔细看任务到底是什么,就看到旗会据点内,阿呆鸟和钢琴师勾肩搭背的走进来了。
“一杯金汤力,一杯内格罗尼。”
代号苏格兰的诸伏景光木着脸,在酒架前一阵忙活——他至今也无法确定,这个旗会里面的人到底是察觉到他是卧底才直接把他提拔到眼皮底下,还是单纯的在聚会的时候缺一个武力值足够的厨师。
毕竟普通的厨师只能做饭不能拿枪,普通的杀手只能拿枪不会做饭。
他刚刚瞄了一眼琴酒的消息,要不是地点不对,简直要笑出声来——大名鼎鼎的琴酒居然被别的狙击手袭击了。
还想让他接着潜伏在港口□□内的便利调查清楚。
这还用调查吗?
他一边熟练地调制两个人点的酒,一边无语的听着他们两个谈论琴酒被暗杀的始末。
阿呆鸟凑到钢琴师身边问道:“你之前说见过那个银发杀手的资料?在哪儿见的?我怎么没印象?”
钢琴师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吧台上轻轻叩了两下,梳理自己的记忆。
“好像起码是五六年前了,那份资料早就不知道丢哪去了,当时还是中也被发配到欧洲的时候差的那边的资料,这人怎么跑到横滨来了?”
“对了,调酒师,我给你发张照片,你之后调查一下这个人。”
诸伏景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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