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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60-70(第3/14页)
的养父和投资人,斯科蒂和泽尔达是他的姐姐和养母,因为斯科蒂的事情,泽尔达陷入疯魔状态,他也在用自己的方式拯救他们。”
“这个时候还在高高在上站在道德的立场上谴责他的樫村忠彬对于他来说是敌人。”
太宰治鼓起了掌:“渡边,即使离开横滨,你也依旧对这里发生的事情了如指掌——但是,你觉得森先生知不知道,你现在跟羊的成员还有联系呢?”
很好,开口就是最让人忍不住想要揍他的话。
渡边花梨的额角蹦出一个十字:“太宰,我和他们每一次互换礼物,森鸥外肯定都知道,他这种小肚鸡肠、疑心病重的人,就算是不说,私下也派了人调查。”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在压什么东西。
“倒是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利用我阻拦港口□□的行动,给泽田弘树找一个庇护所之前,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混蛋!!!”
在斗大的沙包砸下来之前,太宰治听从身体的本能往后躲闪——渡边花梨的拳头可挨不得,仗着两个人的能力都没有任何物理加成,怎么打都不会死人,她是真的会网死里打的。
这家伙从小就很会给他找麻烦,跟中也那种一点就炸、一威胁就停手不一样——她打人只打脸,威胁不高,侮辱性极强。
明明当时人都不在横滨,还能指挥者着那群小羊给他找了不少的麻烦。
刚躲过去一个拳头,带着锋锐的尖端的高跟鞋就从上到下劈了下来。
太宰治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向一边滚过去。
“喂!不至于吧!!!”
“不至于?怎么不至于!”花梨的鞭腿带着风声扫过来,“森鸥外要杀人,你拿我挡枪!你以为我不知道?安吾前辈工作能力不错,心眼子只够给你们这些人收拾烂摊子!”
“嘶——”太宰治一弯腰,游刃有余地躲过花梨的后扫腿,动作轻巧得像在跳舞。这件事确实是他算计了一下渡边花梨——不然以当时的情况,泽田弘树恐怕已经死了。
但是,也没有这么严重吧?
居然严重到让她直接从东京跑过来?
不,不对,电光火石之间,哪怕缺乏东京的情报,太宰治也想明白了前因后果。
“他居然还在调查人虎的事情?”
一句话就叫停了渡边花梨。
她挥出去的鞭腿停留在了半空,眉心微皱,带着一丝不爽瞪着太宰治:“你把中岛敦的事情透露给他的时候,就应该知道会有这个结果。”
太宰治耸了耸肩,湿透的风衣发出吧嗒吧嗒的声音。他的表情无辜得恰到好处,就像他每次一本正经对着女孩子渣男发言一样。
“渡边,这可不是我告诉他的。不要小看我们这位小天才。他在科技上的手段,领先横滨太多了。”
渡边花梨眉宇间透露出一股不耐烦:“到了现在,你说你控制不住他了??”
“他手里有弗朗西斯留给他的势力。”太宰治甩了甩身上没干的水,语气轻松,“樫村忠彬是个传统的日本男人,不然当年也不会被妻子踹了之后,带着儿子直接跑到没过去了。”
什么是传统的日本男人?
在对待子女事情上完全是撒手不管,日本人理所应当的认为女性在结婚之后应该回归家庭,相夫教子,大男人只需要在外打拼就够了,可不管是泽田弘树还是他的母亲,都浑身棱角锋利的根本无法被按在这个模具里。
泽田弘树都十二岁了,早就经历了对父爱绝望,反而对菲茨杰拉德一家有着很深的感情。
弗朗西斯这人作为敌人来说是个棘手的对手,作为同伴、上司、父亲来说,完全是样板人物,无可挑剔的那种。
不然他也不可能以如此年轻的履历,掌握北美的异能力组合Guild的同时,还掌握着北美的经济命脉。
事实上,以横滨的地理历史条件,他们对国际上的情报掌握的并不是十分全面,以至于一直到Guild跑到横滨来大闹了一通,新哆啦公司才进入他们的视野。
太宰治轻叹一声:“毕竟,谁知道如果真的给他研究的条件,是否能研究出压制异能的仪器呢?”
花梨手指微微收紧。
这正是森鸥外畏惧的事情。
泽田弘树现在才十二岁,就已经发挥出如此天赋,如果真的不加制止,任由他探索,指不定要研究出来个什么影响世界格局的东西。
他研究不要紧,但一定有大把的人不想让他研究出来。
太宰治坐在那一滩水里,头发乱得像鸟窝,风衣皱成一团,整个人狼狈得不像话。
“所以,”他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牙痒的、笃定的笑意,“你是来带他走的,还是来保护他的?”
渡边花梨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捞网丢回船上,捡起刚刚扔在地上的垃圾,转身,朝着河堤的方向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太宰。”
“嗯?”
“下次再拿我挡枪,就别沿河漂流了,我看东京湾风景不错。”
作者有话说:
无
第63章 社畜·过去
看着对面的男人,渡边花梨心里十二分的不耐烦,她还以为河边的那些话相当于摊牌了,这家伙怎么还跟上来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太宰治把风衣两侧的口袋掏出来,一脸无辜的看着渡边花梨:“刚刚入水的时候,钱包好像被冲走了呢。”
渡边花梨:“……”
她毫不留情的吐槽道:“你那个钱包里面根本没钱吧!”
太宰治没有理会她的直言,自顾自的说着:“总之,花梨你应该不会让我流落街头的吧?”
渡边花梨:“……”
她实在是头疼得要命,从见到太宰治这家伙开始,好像哪哪都不舒服,恨不得现在就去医院做一个大全套的检查。
这家伙就跟病毒一样!
“我接下来还有事要做,你最好不要跟着我!”
今天是工作日,堤岸上基本没有人,远远看过去一片寂静。
花梨上来之后并没有看方向,只是随意的朝着跟来时不同的路走过去。
太宰治双手插兜,就这么悠闲的跟在她身后,两个人有两三米的距离。
听到花梨的话,太宰治嘴角的笑意加深:“总不会是去见中也吧~”
花梨迈出去的脚一顿,索性直接停在了原地,转过身来正对着太宰治:“我没有见他的理由,倒是你,侦探社今天是没事可做吗?”
她其实还是跟侦探社不是那么熟悉,不然直接打一个国木田的电话,对方能立刻飞过来把旷工的太宰抓回去。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跟甩一块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
“没事哦~反正国木田会搞定一切的。”太宰治把压榨同事说的理所当然。
渡边花梨代入国木田想一下,觉得血压都高了,有这样的同事真是上辈子作孽了。
她实在是甩不开这块狗皮膏药,只能带着人钻进了一家高档料理亭。
跟着她走进料理亭的太宰治视线落在上面的小木牌上,嘴角的笑意加深——这是一家预约制的怀石料理,价位在2-4万日元。
以渡边花梨现在的工资,虽然消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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