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90-100(第12/13页)
“知道我去东京之后,你们多少也得看清点现实了。”她明里暗里警告。
要她强调多少遍啊,她跟中也没可能——中也还这么年轻,她也只比中也大两岁,这些人怎么上赶着当爹当妈啊!
“切~那个小白脸就好到哪去了。”阿呆鸟其实跟中也关系最好,也知道中也没有这种想法,但是凑热闹的事情谁不想掺和一下,而且他也不是很喜欢警察。他的性格就是有事不爽就直说,不过说完他也反应过来,那个人是金发深色皮肤,如果真说小白脸的话,渡边花梨身边跟着的那两个才更像是小白脸。
这么一考虑,他突然觉得很危险啊!
渡边花梨身边的几个男的是不是长得还都可以?她不会真的要在警察系统干到老吧?
不过考虑到这辈子遭到过的最危险的帅哥仙人跳局就是魏尔伦的,花梨好像对脸没那么感兴趣了。
阿呆鸟后知后觉,闭上了嘴开始思索起来——今天确实是组的叙旧局,大家嘴上沾点便宜而已。
就像渡边花梨说的那样,她和中也明面上的身份完全是在对立面,就算是有小时候十年的友谊,也很难正大光明的见面,平时都只能线上交流。
那到底是他们生命中最重要的十年。去掉懵懂的幼年,他们的第二个十年甚至还没有过完。
之前夏威夷那次,其实吓了中也好大一跳。可惜还没等动手,凶手就已经被灭口了。
旗会的人不说全都心思敏感,但是对中也确实是上新的,那之后中也还冒着风险给花梨送了礼物,但到底一个只能留在横滨、一个已经定居在东京。
酒过三巡。
酒量不好的两个人已经趴在桌子上了,阿呆鸟和钢琴师倒是还保持着清醒,把两个人仍在沙发上就离开了。
喝上头的渡边花梨揪着中也的小辫子:“你什么时候能管管你那个哥啊!突然蹦出来抢我们的抚养权也就算了,还跟背后灵一样阴魂不散啊!”
她的力道不大,但是中也并没有躲开,他只是有点委屈,“所以他又跟你说什么了啊,你下次去抓他的头发啊!”
“哈?把你的异能给我!我现在就去给他抓秃!!”
“轻点轻点——”
——
从诸伏景光那里听到一堆隐秘消息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已经完全呆住了。
“你的意思是说,在进入警察厅之前,这家伙还有十多年的混黑历史?”松田阵平震惊了。
原来招聘市场上那种22岁毕业但是有十年工作经验的人真的存在啊!
萩原研二也觉得震惊,但是还是比松田阵平冷静一点的:“也就是说,她小时候在的那个组织的成员现在有一大部分都在港口□□任职,只有她一个人上岸洗白了?”
好惊悚啊!
这听起来像是港口□□在警察系统里放了个卧底!
但是卧底那有行事这么嚣张的。
“等等,那这么说的话,她的背调是怎么通过审核的??”松田阵平作为当事人,很清楚这种事情对他们任职的影响。
他的成绩在警校也只是比降谷零差了一点,但是最后却去了□□处理班,一方面就是因为当年他父亲误判的那个案子。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我刚得知这件事的时候,跟你们的反应差不多,以为警备企划科也完了。后来发现给她洗白身份的是横滨这边的一个政府直属特务部门,权利大到警备企划科都只有最上层的长官能查他们的消息。”
“渡边花梨从小到大的人脉关系都在横滨,她去警备企划科之后,需要自己信任的人重新搭建一个班底,所以才会把你们挖过去。”
萩原研二琢磨过味来:“也就是说,她让我们看到横滨的事情是在让我们提前适应——但是适应有异能力这个也太快了吧!”
这次轮到诸伏景光茫然了:“什么异能力??”
松田阵平露出夸张的申请:“你在这里卧底这么长时间了,都不知道这里的成员有一部分有特殊能力吗??”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0章 社畜·意料
听了萩原描述的关于芥川和中也的能力,诸伏景光非常的惊讶。
“不对劲。”萩原研二敏锐的察觉到了诸伏景光的惊讶中隐藏的问题,目光微微收紧,“你好歹也在这里待了快一个月,居然从来没有发现过这里的人有特殊能力吗?”
话音落下,三个人同时安静了。
都是警校的优秀毕业生,这种漏洞谁都不会轻易放过。空气里像是有一根无形的弦被绷紧了。
“你说的有道理。”松田阵平摆出思忖的姿态,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敲了两下,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你觉得他们有没有可能——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
“哪种身份?”诸伏景光的语气平淡,可眉宇间悄然浮上一层阴翳。他的目光垂落,盯着自己手指上的茧,“我加入港口□□并非正常流程,而是被抓到之后……招安的身份。”
就连松田都察觉到了他想要掩饰的东西——那种长时间卧底、在黑暗中浸泡太久而染上的、阴郁的精神状态。警校时期那个温和沉稳的诸伏景光,此刻像被一层灰蒙蒙的雾裹住了。
“你原来是这么进入横滨的。”萩原反而松了一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我就说之前第一次接触到你的时候,好像不是这个身份。”从诸伏景光的描述来看,他是被港口□□主动招揽的,这至少比主动渗透要安全一些。
萩原研二心思敏锐,生怕有什么更可怕的事情在他们不知道的角落发生了。
三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去提诸伏景光在卧底期间可能执行的任务。
“不过——”诸伏景光话音一转,另外两个人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这件事是琴酒设的局,只不过身在局中的我也是到了结束才知道。”
他轻描淡写地说出了这句话,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日常小事。可松田和萩原都听得出来,那轻描淡写的底下藏着多深的暗流——如果诸伏什么都不知道就被卷入这局中,那他一定是一次又一次地与死神擦肩而过,才勉强走到了今天。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算他们再怎么聪明,与警校的好友隔着几年的时光和截然不同的经历,也无法真正体会他的处境。那些日日夜夜的提心吊胆、那些不能说出口的身份、那些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不是几句话就能感同身受的。
他们能做的就是记住他的敌人,琴酒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一个代号,但是并不妨碍他们把这个人设为目标。
而且有一件事还是能做的:“这个局跟你在夏威夷见过渡边警官有关系吗?”
萩原已经有些庆幸,渡边花梨把他们带到这里来了,如果不是被她,他们到现在还对景光和零的状态一无所知。
不成想诸伏景光摇了摇头:“跟她没有关系——不对,也不能说是完全没有关系。”
接下来的诸伏景光讲了一个很复杂的故事。
从黑衣组织普通成员和代号成员的区别讲起,到他为了拿到代号、在北美接下的那个与Guild对抗的任务。任务结束之后,因为黑皮书事件前往夏威夷,在那里遇到了渡边花梨。返程落地日本横滨之后,又被之前任务中结下的仇家——当时正好在日本的Guild成员——追杀,阴差阳错地被正在与Guild对抗的港口□□“捞”了回来。
整个故事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