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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100-110(第9/13页)
下的两个到底哪个才是贝尔摩德?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包间里的灯光始终昏黄而安静,隔音墙将外面的喧闹完全隔绝在外。
凌晨三点,渡边花梨和露西已经靠在一起昏昏欲睡,露西的脑袋歪在花梨的肩膀上,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而绵长。花梨的上眼皮在和下眼皮打架,脑子里在思索要不要续杯咖啡,但是身体却一直懒得行动。
vip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
“有行动了!”
渡边花梨猛的坐起来,瞪大了眼睛:“哪个有行动了?”
靠在她肩上的露西被晃得一个激灵,迷迷糊糊地揉了揉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两个都有行动了!”
花梨“噌”地一下站起来,她一边飞快地往身上套外套,一边从口袋里摸出伪装用的帽子和口罩:“那就让两个人全都跟出去,我先去跟这那个女的。”
负责汇报的人有点尴尬地站在原地,搓了搓手,欲言又止。
花梨穿衣服的手顿住了,抬起头看着他:“怎么了?”
那人脸上的表情像是咽了一只苍蝇,斟酌了半天才开口,声音越说越小:“这两个人……是一起走的。”
那人有点尴尬,虽然这种事情在他们这里很常见,但是面对这种上司的上司,特别还是女性,他又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您让我们盯着的那个男的和女的,刚好一起去开房了。”
渡边花梨:“……”
露西瞪大了眼睛,从她身侧探出头来:“这么劲爆!喂,你要去趴人家床底吗?”
花梨面无表情的推开她:“这种事小孩子不要停。也没必要这么近,盯着他们去了哪家酒店,我等会就过来。”
距离酒吧大约一百米的地方,有一家不起眼的酒店。
前台昏昏欲睡的值班人员扫了一眼激烈的纠缠在一起的人,发现其中一个是前几天的客人之后就没再看。
一男一女的身影从电梯口出来,沿着走廊走到房门前。他们的脚步急促而凌乱,从楼梯口到房门口这段不长的距离里,两个人纠缠在一起。
负责盯梢的酒吧工作人员猫在走廊拐角处,只露出半只眼睛看着这一幕,脸上写满了尴尬。
就算是抓奸也不是这种抓法啊。虽然他在酒吧工作,早就见多了这种一夜情,但第一次自己亲身实践“跟踪别人开房”,还怪不好意思的。他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的脸在发烫。
哎,他虽然在酒吧工作、但是他清白还在啊。
房门“咔嗒”一声关上了,走廊重新安静了下来。
盯梢的人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猫着腰跑到安全楼梯口,找了个角落蹲下来,掏出手机给上司发了一条消息。
殊不知,一墙之隔的房间里,刚刚还抱在一起的男女迅速的分开。
女人的脸上带着一丝红晕,嘴角带着可疑的水光,用羞涩的目光看着眼前的中年男人。那目光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男人虽然看上去眼角已经有些许的皱纹,但身材保养的还算是好,带着眼镜更增加了一丝儒雅感。
如果不是他进屋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屋内有没有监听监控设施的话。
女人看着他的动作,连忙道:“请您放心,贝尔摩德大人,这个房间我昨天就订下了,已经提前检查过了。”
她这个时候开口,声音已经变成了下属对上司的恭敬和讨好。
男人——或者说伪装成这个男人的贝尔摩德——闻言缓步走了过来。他的脚步很轻,皮鞋踩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抬起手,修长的手指穿过女人的头发,轻柔地抚摸了两下,然后停在她的耳侧。
他的语调带着一种独有的温柔和危险:“你做的不错,接下来明天早上我会正常的回到擂钵街,你把假发换下来,然后在我之后十分钟离开。”
女人用力的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那光芒底下,还有一种更深的情感:“放心吧,贝尔摩德大人,我一定会帮你把那些跟着的人全都引走的!”
说罢,她眉宇间带上了一丝怨恨:“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不易不舍,一直跟到酒店里!”
贝尔摩德到觉得很正常:“我只是没想到都这样了,伏特加他们三个人还能逃出来——因为勾搭上了那个警察厅的警官?我怎么觉得这么不可信呢,不过是对方顺水推舟,想要用他们确认我的位置而已。”
“横滨近乎全都是港口□□的企业,如果警方和他们联合起来的话,确实是上天入地无门。”
女人听了这话,脸上浮现出焦虑的神色。她往前走了半步,像是想说什么,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贝尔摩德大人,要我说,你不如直接把那个人扔在擂钵街。明明您自己的话,怎么样都能离开——带着一个重伤的人,太危险了。”
贝尔摩德不满的看了她一眼,像一盆冷水浇下来。
只一眼,女人就安静了。她的嘴唇还在微微颤抖,但一个字都不敢再说了。
“我的决定也是你能质疑的。”
女人讷讷不敢言,盯着自己的脚尖,双手交握在身前,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你明天离开这里之后,开着车往横滨外围走,尽量带着他们多绕几圈。”贝尔摩德俯下身,摸了摸她的脸,算是安抚。
那张脸跟她原本的样子只有五分像,但在妆容的作用下足以达到八分——这是她精心培养的属下和替身,培养了很多年,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和金钱,就是为了在像今天这样的“万一”时刻派上用场。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8章 社畜·声东
在他们用来逃出横滨的直升机被意料之外的防空导弹打下来之后,贝尔摩德就意识到不妙了,琴酒的准备确实充足,把横滨这些年积累的资本都用上了,但是依旧无法再港口□□手下讨到什么好处。
偏偏最重要的行动那边毫无所获,这次可以说是完全赔本的生意。
看到直升机坠落之后,她立刻选择了弃车逃跑,伪装之后混进入群中,同时通过加密渠道召唤对方来到横滨。
这些天对方为了故布疑阵,把自己的行踪搞得非常可疑,贝尔摩德有把握,跟在她身后的人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会选择怀疑她,而不是自己这个虽然身份有问题、但是在擂钵街已经扎根数年进行非法行医的医生。
尽管那个身份同样经不起深挖,但比起她本人,已经安全太多了。
想到那个眼中全是痴迷之色的男人,贝尔摩德不屑,原本是因为他可能对擂钵街比较熟悉、避免她在伪装成对方的时候露馅才留下了他一条命,没想到那家伙的意志力如此薄弱,没几天就被她驯得服服帖帖,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这种驯服当然也有代价。她和那个替身只能有一个人以“医生”的外表出现在外面,但换个角度看,那个人的技术好歹能勉强处理琴酒的伤势——缝合、上药、固定骨折处,做点基础的保命操作。贝尔摩德心里清楚,等琴酒醒过来,事情就没这么好办了。这家伙的疑心重得要死,根本不敢相信这种医生。
第二天一早,贝尔摩德伪装成的“医生”从酒店后门匆匆离去。她走得很快,但步伐沉稳,不像在逃跑,更像是一个路上每一个赶着上班的社畜。小巷七拐八弯,她最终消失在了擂钵街深处那间破旧诊所的方向。
盯梢的人在确认了他的方向之后迅速的查阅了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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