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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社畜的我该如何拯救社畜的你》140-150(第11/13页)
回来的关东煮、啤酒和速食泡面,把东西放在餐桌上,刚摆好准备吃饭,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有栖川夏的消息跳出来。她瞥了一眼,忽然觉得胃里那点饿意缩回去了半截。于是她反手扣下手机,装作没看到,先吃饭。
等到终于填饱肚子,又感觉晚上不能这么罪恶,需要消化一下食物,这才打开了手机开始看有栖川夏的消息。
不知道有栖川夏在那边又开了几个作战会议,已经给渡边花梨整理好了一个下一步计划。
第一种,既然事情都已经变成这样了,那么直接换个人选。
第二种,既然他只是沉默,就说明还有回转的余地,但是之后渡边花梨必须要管住自己的行为,按计划行事。
花梨在两个选项中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第二个。
有栖川夏十分的不理解,按照渡边花梨的行为逻辑来说,这个时候换一个人并不影响什么。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所在的那个部门里面基本上都是跟你年纪差不多的人,如果这个降谷零不行的话,你也可以试试其他人,为什么不同意?”
“而且那个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还是被你亲自调到这个部门的,比降谷零更好接近,实在不行你挟恩图报一下呢?”
渡边花梨吓得打了个哆嗦,这就是为什么她觉得当年的羊的成员要接受一些学校的教育。
思想上可以不介意,但是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真的很诡异。
你看,那些人总觉得她表现的不像正常社会的人,但是明明她已经是羊的成员中最像正常人的那个了!
到底是谁说她不正常的!建议多接触一点不正常的人再来评价她的行为啊!
“绝对不行的啊!而且!谁让你们随便调查我的情况了!!”花梨的声音听起来有点恼羞成怒,尾音都拔高了半度。
有栖川夏十分明白她的底线在哪里,提到过一次之后就再也不说这个话题了。一来,当年在羊的潜移默化让他已经下意识的认为花梨的话都是正确的、是有她的道理的,所以不会反驳她;二来,她非常清楚,花梨绝对不是那种会自我蒙蔽的人,说过一次之后她就已经把这件事牢牢的记在心里了,会影响之后她的选择,自己反复的提起反而是不解风情了。
所以这个时候只需要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们都有一个台阶下:“非常抱歉,但是我们不是有意去调查的,是因为你之前带着那两个人来了港口□□——难道是我们会错意了?你并不是想让我们之后如果有任务撞上他们的时候手下留情?”
花梨不说话了。
因为她还真有这个意思。
港口□□虽然大本营在横滨,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旗下的其他商业行为不会离开横滨。中原还频繁的出国出差呢,更何况其他人。
但是能做的正规产业就那些,还是会有一些不正规的产业的。
警察厅和警视厅不同,警视厅的工作范围就在东京,但是警察厅却要负责整个日本范围内的安全,花梨想在这里培养自己的手下,自然要给手下一个安全的发育环境。
“那也不能对他们下手啊,太熟了好奇怪。”
有栖川夏冷静的提醒她:“降谷零应该也是你的手下。”
花梨遇到难题又开始不回复了。
跟有栖川夏这么一来一回,让她感觉到了不太妙。
在倍感不妙的同时,花梨也意识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她之所以当时反应那么大,是因为她理所应当的认为降谷零应该毫无保留的支持他的想法。
吓人!
花梨晚上躺在床上,看着雪白的房顶,完全无心睡眠。
她把这归结为晚上吃多了,肠胃在运动的话,大脑是睡不着的。
她伸手揉了揉肚子,试图借助外力促进消化,但是很快就摸到了一层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脂肪。
这段时间下来,她明显感觉到自己腰腹和腿上的肌肉软了一点,想必是在警备企划科坐办公室的时间太长了,再加上饮食不健康、作息也不健康,这样下去不行。
她索性穿上了衣服,准备去夜跑锻炼一下。
凌晨这个时间,花梨住处的附近已经没有什么在外活动的人了,米花町并不是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很少有人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活动。
夜晚的风有点清凉,花梨活动了一下肌肉热身,决定随便跑跑。
她的体能不错,日常训练的十公里很轻松的就能跑下来,但是因为没有用手机导航,跑起来没有什么规划,不过好在虽然思维乱糟糟的,但是理智还在,知道把路线规划为一半一半,以免跑过头最后没有体力回家了,大半夜的就算是能找到出租车估计也是天价。
她不知道的是,因为她白天的话,现在也有一个人辗转反侧难以入睡。
降谷零为了工作方便,现在还在警备局附近住酒店,巧合的是,他的酒店跟松田阵平之前住的是同一个,只不过松田阵平在处理好搬家的事情之后已经搬了出去,没有办法跟他做一个舍友。
几乎是晚上刚一回酒店,他就拨通了萩原研二的电话。
萩原研二因为警备科的工作太忙,已经推了数十波联谊聚会邀请,今天实在是推脱不了,打算露个面就走,没想到人才刚坐下,电话就响了。他一边无奈,一边又觉得降谷零这通电话来得恰到好处——正好给了他一个体面的离场理由。跟桌上的人赔罪之后他脚步轻松地走出餐馆,才给降谷零回拨了过去。一听详细内容,没想到又是关于渡边花梨的。
所以到底又出什么事了?
萩原研二有点心累,工作上的事情顶多是重复性工作,但是社交上调节朋友和上司的关系真的让他有点无措了。
最可怕的是这一次降谷零是不知道哪里有问题,所以才来找她分析。
听了前因后果之后,萩原研二得出一个结论。
“是你的要求太高了。”
降谷零十分的不解:“我哪里要求高了?”
萩原研二一针见血:“你对你们之间的关系的等级要求的太高了。”
萩原研二这句话说出来之后,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降谷零没有立刻反驳,这本身就说明问题——以他对萩原研二的了解,如果是胡说八道的话,他会直接打断。
“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沉下来。
萩原研二靠在餐馆外面的墙上,抬头看了一眼夜色里的霓虹灯牌,慢悠悠地开口:“大约是因为你在毕业之后没有入职而是直接卧底,对正常的职场关系没有合理的定义。”
降谷零微微皱眉,然后快速的反驳道:“不,我觉得我分的很清楚。”
萩原研二的声音带着一点“果然如此”的笑意:“不不不,我没有说你分的不清楚的意思,我只是觉得这应该算是好事。”
降谷零无疑是信任他们的,哪怕有卧底的那几年空窗期,但是在警校时期,他们已经算是过命的交情,交付了彼此的信任。
但他曾经听诸伏景光说过,降谷零在进入警校之前,应该只有诸伏景光这一个发小作为朋友,跟其他人的关系都泛泛。他的社交圈是窄的,信任的门槛是高的,一旦信任了就会把对方放在一个很深的位置上。
从心理学的角度来说,卧底结束之后最难的就是重新建立“正常的人际关系”。
一下子从尔虞我诈的环境中脱离出来,降谷零最先面临的问题就是如何重新学习与人建立正常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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