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在大明当陪房》20-25(第4/16页)
的是俩洒扫粗使,一个叫秀莲,一个叫椿叶,二人得了陈善家的好处,特意在郑氏经过的路上嚼几句舌根给大夫人听,想来只是针对一个下等奴仆,即便大夫人抓住,最多被斥责几句,也坏不了什么事儿,就直接干了。
再者,她们平日里在主子那里说不上话,生死富贵全靠这些管事婆子们的一句话,陈善家的找上她们,那也是瞧得上她们。
本以为事情办完只等着陈善家的赏了,没想到大夫人竟要找她们问话。
二人忐忑不安,想向梁妈妈打听夫人要问什么,梁妈妈只道:“二位一会儿进了院子,自然就会知晓了。”
瞧见陈善家的跪着,她们哪里还不晓得?
一见郑氏便跪地磕头求饶,郑氏道:“我还没问,要饶你们什么?”
秀莲道:“求夫人饶我们一次,我们错了!我们不该在背后议论主子,更不该胡说八道。”
“可这不是我们要说的,是陈妈妈找的我们,她叫我们在夫人经过的时候说,好叫夫人听见!”
“她都叫你们说什么?你来说。”郑氏指了指一直没开口的椿叶,椿叶低垂着头,颤颤巍巍地说道:“前些日子府中在传大姑娘院里的小丫头梳头比赛,大家伙都觉得蒙着眼睛梳头很新奇,只是觉得新奇,并没其他可说道的,陈妈妈找了我们,一人给了我们一个细银镯,告诉我们大姑娘被一个小丫头哄骗,欺负新选的梳头丫头,让她们蒙眼梳头,梳不好就撵出去!”
“还有那洒金豆子的事儿,也是陈善家的教你们的?”
“是!是!求夫人饶我们一次!”
二人一边回话一边磕头,郑氏的脸色铁青!
她生了三个孩子,老大石瑾、老二石冬蕊,老三石婉盈,石瑾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如珍如宝的养着,自是倾注了她全部的爱,老三是最小的,她也是百般宠着,只有老二石冬蕊,生她的时候难产,生完很长一阵子她的身子都不好,便被周氏抱了过去亲自带着,这一带就带了好几年。
或许是没在跟前,石冬蕊与她一直有些生疏,周氏溺爱石冬蕊,她对石冬蕊的管教便严苛许多,母女二人的关系一直不怎么亲昵!
今日的事情若是石婉盈,她早就一边撒娇一边委屈的说清楚了,根本不会激得她动怒。
可说到底,是她亏欠女儿在先,而她自己身边人,竟也见人下菜碟,欺负起人来了!
想到这些,郑氏怒火中烧。
“拖出去,送田庄,永不复用!”
郑氏此话一出,梁妈妈都惊了一下,椿叶和秀莲也懵了,永不复用,就代表她们一辈子都回不到府中了,永远只能在田庄里做苦活!
“夫人!夫人!我们错了,我们再也不敢了,求夫人饶我们一次!”
二人头都磕红了,郑氏眼睛都没眨一下,见求郑氏无用,二人扑向梁妈妈,抓着她的裙摆求道:“ 梁妈妈,求求您,救救我们吧!求求您跟夫人说说,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梁妈妈见状忙看向大夫人,只见大夫人端着茶盏正在喝茶,并未看她,她猛地甩开二人的手,嫌恶之色跃于脸上,“背后编排主子,挑拨离间,这就是下场!求也没用!”
郑氏轻轻地瞥了梁妈妈一眼,淡淡道:“拖出去!”
梁妈妈将人拖到院门口时,马守业家的回来了,梁妈妈率先开口打招呼,马守业家的问道:“夫人怎么样?”
梁妈妈道:“气得够呛。”
“这俩人送哪里?”
梁妈妈:“送去田庄,永不复用!”
马守业家的道:“欺主的东西,打死了作罢,送田庄都便宜她们了!”
陶湘她们还在院里站着,眼看着梁妈妈捉了人来,又听闻人要送去田庄,永不复用,她先前只觉得陶家惨,此刻才知还有更惨的,田庄,不用想也知道要种地,还是给别人家种地,更是永无出头之日!
她再看这位新来的嬷嬷,瞧着年纪比陈善家的大许多,通身繁华祥云墨绿色的绸缎衣裳,头上带着金簪点翠,瞧着比陈善家的还要气派几倍,嘴一张说出来的话,更是淬了毒一样。
马守业家的沉着脸进了二门,陈善家的急忙扑了上去,“妈妈,妈妈您救救我吧,替我求求夫人,我真是为了大姑娘好,我只是不忍大姑娘被人蒙骗啊妈妈!”
马守业家的眼神凌厉地扫过陈善家的,沉声道:“当你算计夫人对付蕊姐儿的时候,你就该死!你还有脸求我救你?”
“妈妈,冤枉啊!我没有!”
马守业家的冷哼了一声,径自朝屋内走了去。
“姑娘,蕊姐儿呢?”马守业家的进门便问起了石冬蕊,郑氏道:“妈妈回来了,她在隔壁。”
马守业家的道:“我听去的丫头说了,你打了她。”
“那可是从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你不记得你生她那日多凶险了?气糊涂了不成?打下去你这心不痛啊?”
马守业家的话实属僭越,可每一句都是替郑氏说的,郑氏抿了抿唇道:“妈妈说的是,我实在是气糊涂了。”
马守业家的听着隔壁呜嘤呜嘤的哭声,她道:“我先过去瞧瞧她。”
郑氏点头,马守业家的就进了隔壁屋子,兰心和竹青还在给石冬蕊敷脸,瞧见马守业家的进来,二人嘴甜地打了声招呼,马守业家的点了点头,随后便凑到了石冬蕊身边,关切道:“蕊姐儿,让我瞧瞧你这脸。”
兰心拿开冰包,说道:“嬷嬷,还肿着呢?”
马守业家的盯着看了看,和石冬蕊说道:“这是气成什么样啊?怎如此没轻重?蕊姐儿别哭,嬷嬷我定给你将这么道讨回来!”
石冬蕊狐疑地看向马守业家的,说道:“嬷嬷还能替我打回来不成?”
马守业家的说道:“打回来蕊姐儿就能解气啦?都说打在儿身痛在娘心里,这打到娘身上,当儿的岂会不痛?到时候痛的不还是蕊姐儿?”
石冬蕊没说话,马守业家的道:“这冤有头债有主,是谁挑起来的事儿自然惩治谁!你都不知道你娘在外面懊悔得都快哭了。”
石冬蕊:“我才不信呢。”
“那要不要出去瞧一瞧?”马守业家的问,石冬蕊不言语,她说道:“蕊姐儿如今是大姑娘了,讨公道的法子可不止打回去一个。”
石冬蕊闻言止住了哭,微微蹙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马守业家的却没再细说了,她回头和竹青她们说道:“打点水来给姑娘擦擦脸再继续敷。”
马守业家的出来看着郑氏就道:“不哭了,你下手也忒重了,姑娘家的嫩皮脸,红得都不像样。”
郑氏苦涩地扯了扯嘴角,接着问道:“妈妈,陈善家的如何处置?”
她这话问出来,那便是不论如何都要处置的了,只不过处置得轻还是重?这需要衡量。
“她以往办事得力,又得你喜欢,真把人戳远了你舍得?”
郑氏攥着帕子,恨恨道:“我就是对她喜欢太过了,才将她纵成这般模样!”
“蕊姐儿是不如盈儿那般与我亲昵,可她是我的第一个女儿!她把我当什么?把蕊姐儿当什么?”
“妈妈还记得我生蕊姐儿时的痛,她却全然不记得了!”
“我体谅她小儿多病,大夫药材哪样不供着?她呢?用我的手,打我的女儿!”
马守业家的听郑氏这语气,说道:“打发了容易,只是她走了,你身边这人手可方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