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温柔夫君黑化了》15、第 15 章(第1/2页)
过了一会儿,冯曼玲上来送吃食,见姜如不在陈简宁房里,推开姜如的房门。
姜如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冯曼玲拍了她一下:“叫你照看宁宁,怎么又躲懒了?”
姜如应了一声,闷闷地说:“一会就去。”
心脏跳得有些快。
刚才,是被表白了吗?
姜如平复了好久,一推门看见陈简宁,方才那句话又在耳朵边响了起来,目光四处乱飘。
陈简宁却从容得很,仿佛刚才表白的话跟讨论今天吃什么菜一样,神色如常地道:“如如若是累了,便回房歇着吧。我已经大好了,不必时时守着。”
姜如想再问清楚些,刚才那话,是不是为了稳住她才随口说的?
毕竟,陈简宁是个很有责任心的人。
纠结来纠结去,还是没有问出口。
晚上,姜如在床上翻来覆去。
其实,她只要狠下心来,说几句决绝的话,坚决不肯嫁,姜平、冯曼玲、陈简宁,他们都会同意的。
可是,她不想伤害陈简宁。那样子,便是撕破了脸。
陈简宁对她真的很好。
在这里,她大约是逃不过嫁人这一关的。跟陈简宁成婚,是最好的选择了。
陈简宁脾气好,生得好看,将来还很有出息。
跟着他,一定能过上好日子。
换一个角度想。
她想解除婚约是因为怕死。
剧本里又没写原配被皇帝强取豪夺的原因,总该有个什么一见钟情,或是救命之恩吧?
总归是先要见到人的。
到了京城后,她只要避开所有陌生男人,逃过那个死局不就成了?
想到这点,姜如满血复活了。
又想起白日陈简宁说的那番话,脸又热了起来。
算了算了,就这样吧,等去了京城再说!
-
九月放榜那日。
江宁贡院门外人山人海,几千人挤在榜墙前,最前一排的人天不亮便来占了位子,基本是昨夜就守在附近茶馆里等消息的报子。
乡试榜是一整张巨大的榜文,俗称“龙虎榜”,黄纸拼接而成,宽数尺、长数丈。差役每次只展开一截贴上去,从最后一名往前贴,每贴一截便是一阵骚动。有人当场哭出来,挤出人群狂奔而去,嘴里喊着“中了中了”。
待最后一截榜纸贴上墙,万众屏息了一瞬,头名解元的名字亮了出来。
捷报未到,消息先到了。
商旅的口信比驿马快,江宁放榜不出三日,衢州府的茶馆里已经热切地议论上了。
“听说这科解元是江山县的,才十七岁!”
“莫不是府学里头那个出了名的?”
“我晓得,好像姓陈……原在街上卖过字的,我让他写过家书!”
又过了两日,消息传到了江山县。
四个轿夫抬着知县的官轿,后头跟着两匹马驮着红绸扎花的贺礼,再后头还跟着两顶小轿,一行人浩浩荡荡往榕溪村去。
村里的黄狗跟在队伍后头吠了好一阵。石板坡上几个光屁股的小孩最先望见这阵势,一边往村里跑一边喊:“官老爷来了!好多官老爷!”
村里人纷纷从屋里探出头来。
陈贵正蹲在田埂上拔草,远远看见一队人马往自家方向走,心里咯噔一下,他这辈子没少干亏心事,头一个反应是不是谁把他告到了县衙。
他扔了锄头就往家跑,跑到门口时,知县大人的轿子已经停在他家晒谷坪上了。
王素娥刚喂完鸡,手上还沾着米糠,听见动静出来一看,门口黑压压全是人,吓得腿都软了,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她往陈贵身后躲,扯了扯他的袖子:“这是怎么了?你莫不是惹了什么官司?”
陈贵也懵了,嘴唇哆嗦着,说不出句囫囵话来,膝盖一软差点就要往下跪。
没想到下一瞬,知县大人笑容满面地朝他拱了拱手:“陈老丈,恭喜恭喜!令郎陈简宁高中江南乡试头名解元,本县特来道贺。”
陈家一家子全蒙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院子里挤满了看热闹的村民。
知县见陈贵整个人都傻了,笑了笑,拉过他的手拍了拍:“你有个好儿子,往后便等着享福吧。”说罢便吩咐差役把贺礼卸下。
陈贵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没有过这样的高光时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他身上,他站在晒谷坪中央,红光满面,
“对了,令郎何在?在家中么?”
这话一下把陈贵打清醒了,脸上的笑容僵了半截,便有些难以启齿了。
陈简宁在姜家。
还不是前阵子陈简宁生了病,姜平过来说等病好了再回来。若是稍微讲究些的人家,怎会让未过门的女婿住在女家,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可他们乡下人哪管这些,那几日正赶上秋收,一家子忙得脚不沾地,若三郎回来了,还得匀出人手照看他。陈贵便顺水推舟,叫三郎先在姜家住着。一来省了自家米粮,二来也省了抓药煎汤的麻烦。他这人爱占人便宜,这种事做起来向来脸不红心不跳,反正两家迟早要结亲,也算是自家人。
哪能想到小儿子这么出息,中了举不说,还是解元!
“……在他岳家呢。”
知县也是略知陈家那点旧事的,也不点破,只笑了笑,将贺礼放下后便带着人马往镇上赶去了。
留下陈家一大家子,几人立在原地,久久都没回过神来,慢慢消化着家里出了个举人老爷的事实。
那头,冯曼玲正与林婶在铺子门口剥豆子闲聊。
听见声音,林婶踮脚往巷口张望:“哟,这是哪家有了喜事,这么大的阵仗?”
冯曼玲也站起身,探头望去。
只见巷口拐进来一队人马,打头的是几个敲锣打鼓的差役,后面跟着一顶官轿、几匹驮着红绸扎花贺礼的马,再后面还跟着两顶小轿和一大群看热闹的街坊。
冯曼玲还没回过神,官轿已在姜家铺子门口落下。轿帘一掀,走出来一位头戴乌纱、身穿青袍的官老爷。
“哪位是陈家三郎的岳母?”
冯曼玲声音都有些发紧:“民妇冯氏便是。大人这是……”
知县:“本县特来贺喜,令婿陈简宁高中江南乡试头名解元,本县备了些薄礼,不成敬意,还望笑纳。”
冯曼玲愣住了。她活了半辈子,头一回有县太爷朝她拱手说话,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好,慌忙回了个万福,声音都打颤了:“县尊大人。宁宁……他当真中了?”
一旁的县丞道:“岂能有假?捷报已到县衙,江南解元,千真万确。令婿少年英才,前途不可限量啊。”
冯曼玲忙进去叫人了,姜平出来,见了满院的官差,也懵了,嘴唇哆嗦了半天,都没挤出字来。
夫妻俩并肩站着,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
陈简宁也出来了,神色从容,走到知县面前,躬身长揖:“学生陈简宁,见过县尊大人。”又向县丞和主簿各施一礼,“见过二位大人。”
“不必多礼。”知县笑眯眯地伸手扶住他的胳膊,上下打量了一番,越看越满意,连连点头,“我看了你的卷子,文章见识,皆是一等。真是后生可畏,前途无量啊。晚些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老故事书屋 www.laogushi.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