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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HP]养父是福尔摩斯》13、第 13 章(第1/4页)
国王从皮夹里取出了两份报告。
其中一份有三页,纸角对得很齐,用一枚铜别针固定着。另一份只有一页,折痕处起了毛,背面还画着几只大小不等的方框。
他把三页的那份放在上面。
“我的人已经做了能够做的一切。”
福尔摩斯没有接这句话。他将两份报告分开,摆在灯下。
“从她家里拿走的东西是什么?”
“一本记事簿。”
“什么样的?”
“绿色封皮。里面夹着一些旧信。”
“您的信?”
“有几封是。”
“其余的呢?”
“我没有逐一检查。”
福尔摩斯抬眼看了他一下。
“记事簿现在在哪里?”
“在我的住处。”
“明天早晨,请将它和夹在里面的全部信件送来。保持原样。”
“你认为照片藏在里面?”
“您的人没有找到照片。这本簿子却是目前唯一一件我们确定被取走、而且可以归还的东西。”
国王靠回椅背,显然认为这样一个开端与他的要求相去甚远。
“我请你来,是为了避免一场丑闻。”
“那么,让现有的争执停止扩大,应当对您有益。”
说罢,福尔摩斯低下头读报告。
我也将椅子挪近了一些。
第一份搜查发生在星期一下午。
执行者名叫弗里德里希·布伦纳。他趁艾德勒小姐外出、仆人在后院收取煤炭时,从住宅后方进入。报告没有详述开门的方法,只写了“未造成明显损坏”。
屋内没有上锁的保险柜。他检查了卧室的衣柜、床架和两只旅行箱,在书桌左侧抽屉发现绿色记事簿,将其带走。
除此之外,他未发现与委托有关的物品。
报告的最后一行是:
“因前门有人到访,提前退出。”
福尔摩斯在这一句旁边放了一小片空白纸,继续往下读。
第二次是在星期二上午。
执行者是一名住在伦敦的英国人,名叫阿什。他带了一位同伴,向开门的女仆出示文件,声称奉命寻找一批被错误运往该住宅的私人文件。
这份报告写得远比第一份体面。
进入住宅之前,他们“说明了必要情况”。
进入住宅之后,女仆“表示理解,并予以配合”。
搜查过程中,他们“谨慎地保持了屋内陈设的原有秩序”。
全文足有三页。我读到第二页,才找到第一件具体的家具。
一张书桌。
“这是什么文件?”福尔摩斯问。
国王挥了挥手。
“他们自有办法。”
“谁安排的?”
“我的随员,冯·克劳斯上校,布伦纳已经与他一同离开英国,阿什留在伦敦。”
“文件上用了谁的名义?”
“我没有看过。”
我将那三页纸重新翻回开头。
“艾德勒小姐当时在哪里?”
“外出。”
“报告里没有写。”
“阿什是这样告诉我的。”
福尔摩斯伸出手。
我把报告递给他。他没有重读,只把它与前一份并排放好。
这两次搜查只相隔一天,给我的感觉却像是发生在两座不同的房子里。第一份报告提到的每一个抽屉都似乎有把手,有锁,有需要蹲下身才能察看的底部;第二份报告里的住宅则干净得不可思议,几乎没有任何足以妨碍搜查者行走的东西。
“我要见阿什。”福尔摩斯说,“明早九点,在这里。”
“他可以在我的旅馆等你。”
“九点,在这里。”
国王的脸沉了下来。
福尔摩斯拿起那张只有一页的报告,翻到背面。
“还有一件事。今夜开始,您的人不得再去艾德勒小姐的住宅,不得截取她的信件,也不得接触她的仆人。”
“如果她在这段时间里离开——”
“请把您掌握的消息告诉我。”
“如果她带走照片——”
“陛下,您现在知道照片在哪里吗?”
国王没有回答。
“再增加几个人在她的窗外走动,不会使我们知道得更多。”
他终于答应了。
在写下旅馆名称与化名之后,这位显赫的客人又从斗篷里拿出一只厚重的钱袋。金币落在桌上,发出一阵使人很难忽略的响声。
福尔摩斯没有数,只取了一张纸,把收到的数目和用途写下来。
“必要开支。余款退还。”
“你可以不必如此拘谨。”
“我习惯记账。”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壁炉架上那一叠迟迟没有付清的烟草账单。不过,考虑到我们此刻接待的客人,我没有对此发表意见。
十点过后,马车终于驶离贝克街。
福尔摩斯站在窗前,等车灯消失在雾里,才将窗帘拉严。
“怎么样,华生?”
“我认为艾德勒小姐受到了相当无礼的对待。”
“这很清楚。”
“而我们的委托人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
“这也很清楚。”
“你仍打算替他找照片?”
福尔摩斯转过身。
“我答应查明情况,设法阻止照片引起他所担忧的后果。至于采用什么办法,我们还没有足够的材料。”
他说着,将那封短信从两份报告之间抽出来。
“你注意到没有?这三份文件里,只有她写明了自己希望对方做什么。”
“归还记事簿,停止骚扰。”
“不错。我们明天会知道,事情是否像这句话一样简单。”
他坐到桌前,展开布伦纳画在报告背面的平面图。
图画得很仓促。楼梯旁有一团涂黑的痕迹,两间房之间的门画错了位置,又用短线改过。一只长方形旁写着“箱”,另一只旁边只标了问号。
相比之下,阿什的报告附有一份整洁的物品清单。
床、衣柜、梳妆台、书桌、四把椅子。
福尔摩斯将两份材料看了很久。
我添了一铲煤,问他有什么不对。
“现在还说不上来。”
这是一个颇值得记下的回答。
他拿过剪报册,翻到姓名索引,找到一个用蓝色铅笔标记的条目。
艾琳·艾德勒。
下面贴着几则篇幅不长的演出消息。纸色深浅不一,其中一张边缘已经发黄。我依稀记得,几年前有一晚福尔摩斯从剧院回来,心情好得出奇,甚至容忍我用一把小刀拆开了他搁在桌上的化学包裹。
“就是那次?”我问。
“哪次?”
“你回家后拉了很久的琴。我第二天还要出诊。”
“那可能是许多次中的任何一次。”
他找到了需要的地址。
圣约翰伍德,布里奥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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