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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故事书屋www.laogushi.cc提供的《太子甚爱玉腰》70-80(第13/16页)
腕即可。
但现在可不一样了,他有心仪之人。
太子的老师崔阁老与夫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太子前去阁老府上做客,也曾亲耳听到,师母训斥儿子,“心仪一人,便要许她妻位。”
奈何阁老的儿子崔师兄是个多情之人,虽是书香清流门第出身,但也流连花丛,他又擅长做赋填词,端的是风流才子,其词作被花丛娘子传唱,红遍了大江南北。
只是对于崔阁老家,这份浮花浪子的名头,实在有辱于先祖。
太子虽不是故意去偷听老师训子,但他还是记住了师母的这句话。
太子望着面前嘉柔县主,他摸了摸食指上的黑玉戒指,道:“表姊,这事,孤已经决定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9章 079 有价
嘉柔抬眸, 脸上虽然没有掀起什么波澜,但袖子底下的手指却下意识攥紧了。
“表姊是外祖闻人家的嫡出子孙,表姊的外家更是名门世家, 若细细说起来,表姊身上拥有的资本远超想象,这世上也并非只有孤一个男子。”
“你我婚姻,原本便是先皇后娘娘戏言, 今日拨乱反正, 为时不晚。退婚一事, 孤自会去与外祖商讨, 此事是孤欠你,他日, 表姊若遇难事, 孤定不惜力气成全表姊。”
“今日,孤在此,祝愿表姊重扫峨眉,另择如意郎君。他时他日,表姊新婚,孤定为表姊重重添上厚妆。”太子言毕, 抬起手对嘉柔县主作了个揖。
嘉柔县主张了张唇, 最后化作一抹叹息:“殿下,这事并非你我儿女私情, 若您早已决定,臣女也无法驳斥于您。但有一点,还请殿下思虑清楚,臣女是闻人家嫡孙女出身,定然不是那等子未曾读过书、苛责妾室的女子, 太表弟若有心上人也无妨,臣女亦可以同表弟一起,善待她。”
太子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子,知情识趣,也懂得从对手在意的地方入手,作为谈判的筹码。
总的来说,这位闻人家的表姊属实是一位很不错的合作者。
太子轻笑了声:“表姊说的是生意,孤找的是妻子。表姊说远了,自古以来,识时务者为俊杰,表姊聪慧,定然能听懂孤的弦外之音。”
嘉柔县主一愣,太子在她印象里一直都是温和有礼的,说话也总是含蓄为主,从未如今日这般,明火执仗地摊开说。
“今日孤还有朝事,恕孤不能再以待客之礼,招待表姊了。不过,今日春光正好,御花园中奇花异草争相开放,表姊不妨去赏上一赏。”说罢,太子敛起袖子,转身离去。
身后王振眼见太子离去,赶忙就追了上去。
清风拂过,湖水蓝的天空上,一只剪刀尾的青燕子略过。
嘉柔微微抬头,一旁花团锦簇的垂丝海棠在枝头摇曳,清透的晨光透过绿叶红花,照在她半边脸上。
贴身婢女见自家县主孤零零一人站在那儿,正要抬脚走过来,不曾想却骤然被她家县主叫住,“别过来!”
丫鬟一顿,连忙站定。她心中颇有些踌躇,不知怎的,她们县主的声音,好像有些颤?
但没过一会儿,嘉柔便往丫鬟那儿看了一眼,丫鬟跟随她许久,一个眼神就知道主子的意思,连忙跑过去。
主仆二人一同出了宫,回了闻人府。
又三日。
天街小雨润如酥,草色遥看近却无。
上昼时分下了一场牛毛大的雨,天色青碧,山影迢迢。
嘉柔县主坐在自己的闺房里,坐在书案前听雨声练字。
正到了紧要处,哪曾想,丫鬟从外边跑进来,身上都湿了半块,“县主,县主!”
被这道尖利的声音一吓,嘉柔县主手中的狼毫一顿,浓稠的墨汁顺着笔尖的弧度往下滴落。
墨汁一下子就晕开了才写好的纸面,嘉柔县主原本还算平和的心情,顿时沉了下来。
谁知丫鬟忙说:“太子殿下到咱们府里来了,这可是头门里传来的消息,奴婢一知晓,就立即报给县主了”
丫鬟一面喘着粗气说,一面抚着胸口顺气。
嘉柔眼眸顿时一亮,追问:“可知晓去了何处?”
“听闻皇太子殿下先去见了老太爷呢。”丫道。
嘉柔县主后知后觉。
是了,是了。
皇太子名义上还是姑母的子嗣,从名分上说,祖父也同样是太子殿下的外祖。
百善孝为先,法理之上,无外乎天理人情。
即便是皇亲贵胄,亦不能免俗。
贴身的丫鬟偷偷看了一眼,发现自家县主的反应,并没有想象中的开心。
然下一刻,县主已经站了起来:“去小厨房。”
丫鬟心头一动,立即追上了嘉柔县主的脚步。
————
闻人老太爷上了年纪,已经不爱凑热闹了,他在府中的西北角重新开辟了一座院子出来。
原先的院子,就让给了他的大儿子,也就是本朝正二品大臣,闻人旭日。
闻人府一门两阁老的奇事,在民间被当做美谈流传。
闻人老爷子是读书人,年轻时是太祖身边担任主位的智囊,民间传闻‘书生误国’这样的话,实则也不能尽信。
例如闻老爷子,年轻时跟随太祖南征北战,文能出谋划策,武能提枪杀敌。
皇太子殿下来访,闻人老爷子在洗头,听闻后都赤脚跑了出来迎接。
正要以君臣叩拜礼节相迎,太子翻身下了马,立即眼疾手快地托住了闻人老太爷。
“外祖是长辈,又是老臣,若叩拜孤,真是要折煞孤了。”太子一面说,手上用了巧劲,闻人老太爷也识趣,君臣相得,祖孙得宜的场面已经表演足够,一托便起了。
太子站在主位,闻人老太爷随侍在一旁。
“殿下移玉本府,真是蓬荜生辉啊,不如就由臣来领着殿下赏赏风景?”身后的闻人小阁老上前一步道。
太子笑道:“舅舅客气了,孤今日前来,主要是来拜访外祖,朝堂上论君臣,私底下论亲疏。今日是孤突然到访,竟叫诸位舅舅与表兄弟们拘谨,倒成了孤的不是了。”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也挑不出错处。
小阁老脸色一顿,赔笑:“殿下说哪里的话,家里的皮小子们就是再不懂事,这随侍储君乃是我辈礼节。”
这小阁老还要再说,太子眸光闪了闪,“舅舅,孤的意思是,外祖这头发上的皂沫子还未冲干净,孤想跟外祖单独待会子。”
“这”小阁老面露尴尬,忘记他爹头都没洗干净,就跑出来接驾。
“咳咳。”闻人老太爷咳嗽两声,他年纪大了,稀疏、花白的头发团在脑袋上,跟泡沫都分不开色。
“你们回吧,殿下刚才不是都说过了吗?朝堂上论君臣,私下论亲疏。殿下既然愿意陪我老头子,那老臣就只好遵旨了。”闻人老太爷拱手。
小阁老最听他爹的话,一见他爹下吩咐了,也不拖延了,与太子说了两三句客套话就带着闻人家的男丁们各自散去。
太子则是陪着闻人老太爷一起回了院子。
老太爷咳嗽一两声,院子里就走出来一个身着鹅黄色衣裙的二八佳人,生得齐头整脸,身段窈窕。
“斐昀,你头都没洗完呢,让奴家等久了。”鹅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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